唉,本来打算昨晚更新,结果睡着了,然后突然就梦到了这个角色,当个乐子看看吧。
“对,对不起!”
白发红瞳的少女低着头向眼前的人道歉,就在刚才,不知道为什么,她看着对方腰间的剑突然入了神,随后就下意识的摸了上去,结果只是一碰剑身就瞬间落地,死死地陷在了地里。
“没关系。”温和的男声在镜流的耳边响起,好像对刚才的事不以为意。
男子弯腰将剑捡起,重新挂回腰间,问道“你为什么要碰我的剑?”
“因为不小心看入迷了,就有一股感觉,让我去握剑。”
“这是你第一次看到真正的剑吗”
“嗯”,镜流有些怯懦“平常都只能在画和书上看看。”
“那你叫什么名字”,声音传来的同时,一只手摸在了镜流的头上,将她的头扶了起来,“把头抬高,我喜欢跟别人平起平坐的说话。”
这一下,镜流终于能看清对方的长相了,温和的面庞让人生不出厌恶,头上戴着一顶斗笠,但眼睛却蒙着一条黑布。
“镜流。”得益于对方温和的面庞,她紧张的情绪得到了缓解。
男人的脸色突然一僵,随后恢复正常。
“镜流,镜流。”他缓缓的念着这个名字,随后突然问了一个问题“你可愿意,拜我为师,跟我学剑?”
“啊?”镜流被这摸不着头脑的问题搞得一懵,随后说“我是可以学剑,但我的父母应该不会同意吧。”
其实镜流在很早以前就想要学剑,还告诉了父母,但父母不允许,说她作为一个女孩子,怎么可以学这些打打杀杀的东西,自那以后,镜流就再也没有说过关于学剑的事了。
“不要着急拒绝,回去对你的父母说想收你为徒的人叫剑南竹。”剑南竹丝毫没有意外,对镜流说了一句话,又从衣兜里掏出一小截竹筒,上面刻着“剑南”两个大字,“再把这个竹筒给他们看,他们一定会同意的。”
说摆,也不等镜流回话就自顾自的转头走了还撂下一句话“我住在城南的那片竹林里。”
只留下镜流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第二天,镜流早早的起了床,倒不是她不想多睡一会,而是她的父母把她强行从梦中叫醒让她早点去城南的竹林里拜师。
昨天她把有人要收自己为徒的消息告诉父母后,本来两个老人家的态度十分坚决,对镜流说绝对不可能让她去拜师,结果当她说出要收她为徒的人的名字,还拿出了那个竹筒后。
只见俩老人家的表情突然变了脸色,拿着那个竹筒到了另外一个房间商议,出来后便满脸凝重的对镜流说“明早上你就去拜师。”
然后满脸欣喜的拥抱在了一起,还说以后要为镜流单开一页族谱。然后第二天她就被早早的叫醒去拜师了。
镜流一边问路一边走,终于在中午的时候到了那片竹林。
看着郁郁葱葱的竹子里有一条已经开好的小路,镜流抱着对剑南竹满头的疑问顺着小路走进了竹林。
这条小路意外的长,镜流走了不知道多久,肚子都已经开始嚎叫时,她终于走到了尽头。
只见一大片的红色花朵被栽在地上形成一片花海,而在花海的中央,一栋木屋立在那里,而一个男人正站在门前手拿浇水壶,一步一步的给花浇水,好似感应到了什么,他突然转头看向了镜流的方向,向镜流招了招手,示意对方过来。
“你来了,就先吃饭吧,我们边吃边聊。”剑南竹把门打开,将镜流带进了客厅,客厅的桌子上已经摆满了食物,看的出来,他已经等很久了。
两个人在饭桌上边吃边聊,而镜流就趁机向着剑南竹发出自己的疑问。
“师父,你为什么要住在这片竹林里啊”
“因为这里清静。”
“你为什么要戴斗笠呀?”
“为了隐藏身份”
“那师父,你为什么要用黑布把眼睛遮住”
“因为我从小就是瞎子。”
空气突然凝固,片刻后镜流小心翼翼的说“对不起,师父。”
“没关系,我早就已经释怀了。”
“那你又为什么要收我为徒呢?师父。”
“因为我觉得你的天赋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诶!我有那么厉害吗!”小小的少女发出了大大的疑问。
“只是我觉得。”
“让人家白高兴一场诶。”
最后,镜流问出了问出心中最大的疑惑“你究竟是什么身份呀?师父。”
听到这句话,剑南山我思片刻,随后便向镜流提了一个问题,“那镜流,你听过剑仙的故事吗?”
“当然啦,那可是剑法的顶点啊!”少女激动的说道,“传闻仙舟罗浮在100多年前举办剑首大比时,一名绰号听火剑的剑客横空出世,其他的剑客都不是他的一合之敌,轻而易举的就摘得了剑首之称。”
“但他却还不满足,又去挑战了在他之前还活着的所有剑首,随后大胜而归,于是所有人都认为剑首这个名字不适合对方,便将其称之为剑仙!”
“不过在那次比试之后,对方就销声匿迹,再也没人见过他了。”镜流微微失落的说完又看向了剑南竹“师傅,你问这个事干嘛?”
“因为,我就是那个听火剑啊。”剑南竹微笑着对镜流说出了足够让少女死机的话,然后将盘子和碗全部收好,抱进厨房清洗去了。
留下镜流一个人在那里张着足以塞进鹅蛋的嘴巴,满脸不可思议的说着,我的师傅是剑仙!
等哇,餐具洗完过后,剑南竹一出来就看见镜流正乖乖的坐在椅子上看着他。
看来自己的师父是剑仙这件事对于他来讲震惊力还是太大了。
“师父,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学剑呀?”镜流迫不及待的问着剑南竹,她已经想到自己出师时向外人说自己是剑仙的徒弟时,那种自豪感了。
“不急,练剑现在对你来说还太早,我们要先把基础给打好,跟我来。”
剑南竹转身向门外走去,镜流急急忙忙地跟了上去。
“师父,你带我来花田里干嘛呀?”镜流看着满地的花发出了疑问。
“这里的花叫一日花,就像名字一样,他们的寿命只有一天,在凌晨两点时发芽,在十二点时开花,而晚上八点就会死掉,但是他们有概率会产生一个变种,这个变种一样在凌晨两点开花,但它可以活很久很久很久,久到几百年的时间才会死亡。”
剑南竹望着这些花,说“你要做的就是每天给这片花田重新点上种子,直到种出一颗变种,我就教你剑法。”
似乎是看望够了,剑南竹重新看向了镜流:“而在那之前,你只能跟着我练基本功。”
“没问题,师父!”镜流活力满满的回应对方,她相信,以她的运气,要不了多久,就可以种出那颗变种。
“明天开始练习,今天你就先好好适应适应这里的环境吧。”
“嗯!”
晚上,镜流仔细想着自己在这片花田里所见到的景物,有小池,有水车,有小山,甚至还有一辆星槎,不知道明天会有什么训练呢?少女满怀期待的睡着了。
凌晨4点,一道敲门声在镜流的耳边响起,镜流略带迷糊的睁开了眼,刚想重新睡个回笼觉,突然想起来了昨天发生的事,赶紧穿好衣服,走出了房子。
一出门,镜流就看见对方正以一种邪恶的微笑看着自己。
感知镜流已经站到了自己的面前,剑南竹说出了今天的训练“剑,是无畏的象征,挥剑之人必须无所畏惧,勇往直前,才能百战百胜,所以,”剑南竹的笑容更加邪恶了“今天,我们要训练的就是勇气。”
“嗯嗯。”镜流点头,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什么。
3分钟后,镜流开始在竹林里狂奔,而她身后,剑南竹正坐在一辆星槎上追赶着对方。
“师父,这太危险了!”
镜流一气喘吁吁的狂奔,一边向着师父抗议“这算是哪门子的训练啊!”
“用剑就是要勇往直前,不惧强敌,所以镜流,给我向着星槎冲过来!”
“啊啊啊啊!鬼才会信你的话!”嘴上说着不信,但镜流的身体却还是向着星槎冲了过去。
下午,镜流一个人带着满身伤痕蹲在墙角哭泣,她有些后悔来这里了。
这时,一只手放在了镜流的头上,镜流抬头一看,是剑南竹,他正温柔的看着自己。
“师…”父字还未出口。
剑南竹的表情突然一表,呵斥道“你那是什么表情,你那眼泪又是怎么回事!他们能让练好剑吗?!能让你从我这里出师吗?!给我起来继续!”
镜流表情一凝,只能委屈的站起来继续训练。
夜晚,镜流躺在床上默默的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