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一声,一个包裹被人从窗外扔了进来,将正在独自一个人流小珍珠的镜流吓了一跳,连哭都忘了。
镜流抱着疑问将包裹打开,里面有一罐糖,还有几块膏药和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今晚上你好好休息,地我帮你种,一直到你能做完训练而不累为此。
看着这些东西,镜流感到有些诧异,她还以为这个师父不会关心徒弟的心理健康,结果对方还是挺好的,就是训练太苛刻了。
涂好药膏后,镜流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她发誓:自己一定要从剑仙这里出师。
第二天早晨,同样的早晨,同样的起床,不同的是镜流的心已经坚定不移。
熟悉的声音再度传到她耳边:“今天,我们去练腿。”
镜流被剑南竹带到了一座小山面前,镜流朝小山望去,一阶阶的楼梯将山环绕一直到山顶为止,而在山顶处,隐约可以见到一座小凉亭。
“你今天的任务就是爬楼梯,爬八十个来回,就能结束了。”
温和的男声将镜流的思绪拉了回来,看着那小山上密密麻麻的楼梯,不由得怀疑了自己的耳朵。
“八十个来回?”少女的声音中带着恐惧,“师父,你是想让的腿断掉吗?”
“没事没事,为师会跟你一起跑,有为师看着,你肯定是不会出事的。”
“那,行吧。”镜流最终还是被说服了,不过她还是安慰着自己:师傅跑完过后肯定也会很难受吧,到时候就可以劝说他给自己减训练量了。
两人都站到了阶梯旁,随后镜流二话不说,深吸一口气,直接冲了出去,剑南竹见状不慌不忙跟了上去。
刚开始,两人速度都很快,可渐渐地,镜流就体力不支了,但她依然咬紧牙关坚持着,悄悄往后瞟了一眼,结果发现自己的师傅还是一副和蔼的微笑表情,啥事没有。
戴着痛苦面具上了山顶,镜流感觉自己的双腿和肺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再转头一看剑南山,啥事也没有。
带着自己难受,那对方也别想好过的想法,在剑南山刚想开口的时候,就又踏上了楼梯往下跑。
欲言又止的剑南山眨了眨眼,其实他看着金牛跑步时半死不活的样子,想说休息三分钟再继续的,但看对方这样子,看来还精力充沛。
然后紧随镜流的脚步跟了上去。
哎,没办法,师徒就是这样,徒弟只要锻炼就够了,而师父需要思考的事情就很多了。
一天下来,在第八十躺来回跑完的时候镜流瞬间跪倒在地,然后嘴里开始讲述着意义不明的话:“什么嘛,我的体力这不是挺好的吗。”
“镜,镜流你在说些什么啊?”一旁的剑南山看着镜流心一悬:完了,这孩子不会疯了吧?
“作为师父的徒弟,完成训练不是应该的吗?”突然倒在地上,镜流仍在继续说着剑南山听不懂的话“我相信,只要我不断向前,道路就会一直延伸下去,我一定可以从这里成功出师。”
“所以你究竟在说什么啊?镜流!”
“我的意思是老娘我没力气了,你个安排训练不知道轻重蠢货师父快把我背回去!”
“啊哲。”剑南竹突然无话可说,他突然觉得之前看见的淑女镜流已经破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