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要见我?难道是报仇?”
罗侯思绪飘浮不定。
“队长那我们是”
话还没说完,一道身影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后,笑容满面的打着招呼。
“罗队,我们又见面了呀。”
罗侯更是吓得身体一哆嗦,后退几步撞在桌脚上。
“不请我坐坐吗?”
“坐吧。”
罗侯从猝不及防中恢复些许镇定,开口回道。
其身边的手下在他的示意下则是缓缓退出房间。
“哟,罗队长在查我呢?”
沈浪将鲜红的果篮放在桌上,桌角旁自己的信息一览无余。
“你看你说的,这不是例行公事嘛,好歹我是你们上一次事件的总指挥。”
罗侯有些汗流浃背,十分牵强的扯了一个理由。
“确实。”
“不过”
“林老师有什么事嘛?”
“没,我就是单纯的来看看你,哦,对了,罗队作为平安街的夜巡使竟然能够这么快的时间赶到黄金路,你们的效率真的高。”
“难怪你能做这次事件的总指挥,看来上面的领导也很是欣赏你啊。”
“你!!”
“你什么意思。”
罗侯此时也是将状态找回,说实话一开始林墓的到来确实带给了他很大的压力,毕竟一只不知实力的恶鬼出现在面前,不慌才怪。
“没什么意思,只是觉得有些奇怪。”
“哦,还有,我记得这次事件里除了有救世会的人还有白莲社的人吧?”
“是又如何?”
“我记得我们上报的是白莲社救走了那只序列,可你们向上面汇报的为何有关于白莲教的只字不提呢?”
“外面的风声好像就只有救世会啊。”
“林墓你什么意思,盘问我,你有这个资格吗?”
沈浪似笑非笑的望着罗侯,并不着急,而是一屁股坐在了罗侯的位置上,自言自语的说道。
“恶鬼道是与怪物共存的道,每一位序列对自己的天敌,神力都是十分敏感的。”
“罗侯,你身上的味道很奇怪我,用食物的话来讲,你这盘菜菜品不错,但是调料放的太多导致已经无法品尝。”
“所以你是承认你是救世会的人咯。”
罗侯冷笑出声,细长的眼眸中闪过几抹寒光。
“不不不,我觉得你并没有明白我的意思,简单点来说吧,你的神力似乎并不属于你,违和感太强烈了。”
“这些事情跟你有关,怎么?查到我身上来了?”
“不要用这副语气对我说话,本质上我们是一类人,,就算杀了你又何妨,你觉得白莲教会替你撑腰?”
说罢,沈浪已经闪身到罗侯面前,局部同化后的手臂牢牢地抓住他的脖颈,癫狂的神情中包含着杀意。
罗侯很快便坚持不住,开始挣扎着想要逃脱,可却无济于事,而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子弹上膛的声响,淡黄色的纱窗在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几个人影。
“别进来!!!”
“队长。”
“老子让你们别进来,听不懂吗?”
“是!”
沈浪挑了挑眉有些惊讶,手上的力度也衰减了不少,罗侯这才艰难的挣脱。半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看不出来,对你手下还挺好的。”
罗侯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有些绝望,就在刚才,自己连沈浪的身影都无法察觉,抓住他的脖颈之时,体内的神力更是完全无法调用,差距实在有点大。
“你应该不是来杀我的,到底想要干什么。”
“白莲教,你懂的。”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
“我来的时候不太确定,但是我现在觉得你会告诉我的。”
“怎么,用我的命换?别搞笑了。”
“不不不,你误会了,罗侯啊。”
“我记得十年前,可没有你的名号,但是也就是在十年前,你就像变戏法一样,突然冒出头,成为了平安街的队长,掌管一条街呢,多威风。”
“你查我?”
“我怎么会有能力查到你的身份呢。”
“十年前应该是你加入白莲教的时候”
“你多心了,我怎么会是”
就在罗侯想要继续为自己辩解之时,沈浪接下来的一句话确实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能救你,用神力的时候,你的身体也在接受摧残,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别开玩笑了,我杀了你的同类,你会救我?”
“我会杀了你,但起码不是现在,怎么,要不要赌一下。”
“你以为我是谁!!我需要你救!!!给我滚!!!”
罗侯像是被踩中了尾巴,朝着沈浪咆哮道。
“不,你需要的,人性是贪婪的,你想要神力,可惜你并不是超凡者,你能够运用神力全靠你上面的人吧。”
“可惜了,你注定只是他的棋子,他给你神力的同时也在操控你,白莲教最喜欢搞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了。”
“换句话说,你也不过是他们的实验品之一。”
“我猜的对吗?”
“你你怎么了解的这么多。”
“恶鬼道是个好东西,作为脱胎于人类的怪物,你们就是食物,对你们身体的结构和情绪的变化自然是能够感受的到,更何况你心中的贪婪在我眼中都要溢出来了。”
“你就不怕我,事后将你的身份公之于众?”
“你不会的。”
“那万一呢?”
“那我现在就杀了你。”
“”
“真是活该你们这条道的人被排挤,完全掌握人性的恶,对人类来说就是致命的。”
罗侯嘲讽了一句后,便陷入了沉默,好一会儿。
“你想知道什么。”
“赵晓春。”
“他是白莲社的实验品,也是接近成功的一个。”
“只要成功,那么人造超凡就不再是梦。”
沈浪瞳孔骤缩,他是没想到这些邪教派组织竟然已经开始研究这种禁忌之事了。
“谁杀的他。”
“我不知道,我只是个办事的,他死了后我就把他的尸体挖出来,埋在了他的家中。”
“还有呢。”
“最后就是他让我将一只沾上了浓重污染的死蛇,放在他家的餐桌上。”
“只有蛇?”
“嗯,你不是去他家看过了吗?”
“我知道,确认一下。”
“还有吗?”
“剩下的便是上面的人找到我,将复活后的赵晓春给我安排。”
“没了?”
“嗯。”
“他的亲人呢?”
“我不知道,可能已经被上面的人杀了吧。”
“那可不一定。”
沈浪回想起了房间中那具充满污染气息的白骨,以及城司处所说赵晓春的母亲在医院疗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