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称作执事的虚影有些忽明忽暗,伴随着罗侯的哀嚎声,好一阵才缓下来。
“这次事情办得很杂,你以为我们成功了?”
“这,那头恶鬼难道不是您的意思?”
“”
“哼!”
他当然不会说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出手也只不过是帮助彼岸触手逃脱罢了。
如果不是手贱想要杀个人立立威,也不会引出救世会的人,这下好了,梁子算是结下了。
“去查一查那个叫林墓的人。”
“林墓是?”
“就是上次来你们这边的人,你不是在他手上吃过亏吗?”
“记得记得,您瞧我这记性。”
罗侯跪在地上,点头哈腰道。
“查清楚他。”
“这”
“嗯?”
“不是不是,执事大人我只是觉得会不会有点大材小用,毕竟我们每多一次干涉城司处的事情都有可能暴露我们。”
“您知道的,发生了这么多的事,仅仅一天时间,就先后有序列和我们的人游走,现在城司处就是一颗随时爆发炸弹”
罗侯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是啊,所以我们需要一条引线。”
“您的意思是”
“那只恶鬼之所以同化,原因就是我对那个男人起了杀机。”
“他也是恶鬼!!!”
“谁知道呢?”
执事的虚影颤抖一阵,带着极度讽刺的语气玩味地说道。
“小的明白了。”
两人停下交流,互相对峙了好一会儿,周围只有柴火燃烧所产生地爆炸声。
“抬头。”
罗侯缓缓抬起,迎面而来的是一只漆黑地手,可罗侯并没有躲避,反而闭上眼睛享受。
下一刻,蓬勃地神力从执事地手中传出,不断地涌入他的体内,罗侯那不断衰弱地神力再次变得旺盛,甚至比以往都要强。
传输来的快,去的也快,执事将手收回,罗侯也睁开眼睛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眼中藏着深深的贪婪。
“这一次地神力质量比之前更好,你所能发挥的实力也会更多。好好干,社团内不会亏待你的。”
“是执事大人,我愿意为了社团付出生命。”
罗侯鲜红暴躁地眼眶中浮现出癫狂的崇拜。那是对力量的渴望,也是对信仰的偏执。
执事点了点头,虚影开始淡化,直到化作一缕青烟飘散的无影无踪。
次日
教职工宿舍。
沈浪从自己的房间内出来,阳光撇下视线,照射在他的脸上,将他整个人衬托得伟大。
“林墓。”
“嗯?白灵,怎么了?”
白灵此时也才刚醒,她的眼眶有些通红,眸中还留有残余的担心。
“你昨天去哪了?”
“我吗?”
“我啊,去了趟家访。”
“赵晓春的吗?”
“是啊,你猜的真准。”
“你”
白灵看起来似乎有些焦急和悲伤。
“这件事情就不能就这样过去吗?我们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沈浪没有回答,伸出的手遮挡住阳光的炽热,夹缝中还隐隐透出几缕微醺。
“不能。”
简单的回答后,他再次迈步走了出去。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已经不是帮邰正宵报仇这么简单的事情了,他不是傻子。
旧日的电车在轻飘的轨道上漫游着,沈浪坐在车头位置,迎风招展,吹乱了他的头发,却调理了他的思绪。
平安街
站台口早就已经被修理好,绿色的站牌依然没有多少的变化,只是看起来更加新了一点。
沈浪下了车,已经是下午了,电车确实有够慢的,不过这也是对超凡的约束。
平安街和以前貌似并没有太多的变化,唯一变化的是面孔,以前的人似乎都离开了,又来了一批不知道从何处来的难民。
没有过多的停留,他当然清楚自己来到这的目的。
挑选了看起来最鲜艳的苹果做成了果篮,一步步的朝平安街夜巡司办事处走去。
“你好,我找人。”
“找谁?”
“罗侯。”
啪!
登记口中的寸头男人顿时将手中的笔杆子甩飞,暴戾的拉住沈浪的衣袖,一脸蔑视的看着他。
“罗队长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赶紧从哪个巷口来的回哪去,不然老子现在就办了你。”
刚说完话,寸头男眼前一花,待他恢复视野之时,只见他的整条手臂已经被扭成麻花状,鲜血好似砺剑一般喷射而出。
“啊啊啊啊!!!!”
寸头男惊恐的瞪大眼睛,一屁股摔在地上,痛苦席卷而来,几近将他痛晕。
痛苦的嚎叫也吸引了其他人的目光,有的幸灾乐祸,有的咬牙切齿,眼中的痛快之色溢于言表。也有加快步伐不想惹事上身的。
“干嘛呢?干嘛呢?今天的活干完了?这么闲。”
夜巡司办事处内走出一个人,有些矮小,丑陋的脸上弥漫着阴云,眼角旁还带着睡觉留下来的渣子。
众人听到后顿时纷纷离开原地,朝着自己的工位蹦去。
“你谁啊?来我们这干什么?”
“我嘛,我找罗侯,但是你家的看门狗拦住了我呢~”
沈浪有些许病态的脸上露出了阳光却充满诡异的笑容,眼睛已经被他眯成了一条缝,缝中隐隐间有几缕猩光折射而出。
“是你!!!”
矮小的男人面色惊讶的望向来人,眼中除了惊讶之外还夹杂着几缕不安和惊恐。
他怎么会不知道这个人,火药和那只鬼面虫就是他杀的,害的他们栽了个大跟头。
“哟,看来我们见过嘛,所以我想要见罗侯,你看可以吗。”
冰冷的回声荡漾在他的耳边,犹如恶魔的低语。
他连忙跑进办事处内汇报。
“队长!队长!”
“瞎叫喊什么!!”
罗侯从睡眠中惊醒,骂骂咧咧的开口道。
“他来了!!”
“谁”
“林墓,你要我们调查的林墓”
罗侯瞬间失去了全部睡意,浑身打了个激灵,坐起身。
“在哪?”
“门口外。”
“他来干嘛?”
“说是要见你。”
“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