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节奏的生活中,无论是什么事都发生的特别快,哪怕是时间似乎也被安上了加速器。
凌晨,梦想中,未上色彩的黎明正在悄悄到来,沈浪却在此刻突然的睁开了眼睛。
一串串信息链不断串起
罗侯说过,赵晓春是即将成功的实验品,嗔种提升实力的方式除了吃人外便是杀死令它们愤怒的罪魁祸首。
这种关头白莲社不可能会将他随意的放出来的,更别说赵晓春的失控问题。
所以学校的赵晓春
是假的!
那他是谁。
不对!!!
沈浪瞳孔骤缩,罗侯说过赵晓春这个实验品并没有成功,可是他今日所感受到的赵晓春是一个和他一样同源气息的恶鬼。
“突破点找到了。”
沈浪目光幽幽,从床上爬起,身体化作残影,朝着赵晓春的家里冲去。
与此同时,大批的夜巡使正在集结朝赵晓春住处的方向走去,暗淡的黑夜中数十道身影不断穿梭闪烁,游走在其中。
没有惊动身边的百姓平民,鬼魅般的身法诠释着今夜注定的不平凡。
沈浪的步伐很快,残影在破旧的房屋前停了下来,附近黝黑的烂尾楼将周围的环境衬托得静谧而又幽深。
哒哒哒~
敲门声响起,沈浪双指并拢敲响了弥漫着腐烂气息的铁门。
没有动静传出,就在他想要再敲击之时,铁门内突然破裂,一张夸张的大嘴朝沈浪咬去,不断滴落的粘液腐蚀着地板与铁门,尖锐的利齿将铁门咬了个粉碎。
沈浪神色平静,好似猜到了一般,身体在扑咬过来的一瞬间已经闪避出去。
大嘴扑了个空,有些气急,直接将铁门瞥向一边,矮小的身体钻了出来。
佝偻到极致的腰,皮肤裂开,露出数之不尽的毛细血管,每一根血管内不断有暗黑色的污染扭曲。
四肢也是蜕化成锋利的爪牙,胡乱的舞动着,将地面割裂出一道道沟壑。
沈浪可没有时间理会,猩红色的蒸汽飞舞,体内出现了细密的肉丝将他包裹,体型也慢慢的变大。
待蒸汽散去,一道高大的虚影慢慢浮出水面,猩红色的甲胄,周围是硬化而成的白骨,脸上戏谑的面具仿佛在嘲讽人间。
同宗同源的气息在此刻交相辉映,无论是沈浪还是眼前的怪物都是贪种,只不过气息所释放出来的贪婪以及污染度的纯粹却是皓月之别。
怪物邻居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大恐怖,整个身体开始往回缩想要逃离,可沈浪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双脚用力一踏,将怪物邻居扑倒在地,布满荆棘的利爪狠狠的淘进心脏之中。
往外猛地一扯,连带着不清楚的器官全部被他淘了个干干净净,浓黑色的血液铺在地面上,犹如一幅画作,带着凄厉的惨叫声,怪物再也没有了动静。
沈浪缓缓站起身,体表的甲胄开始伸缩回体内,一切只在电光火石之间,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
沈浪擦去溅在自己脸上的鲜血擦去,迈步走向二楼。
二楼和他两天前来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区别,餐桌上的三盘美食已经快要被啃食殆尽。
另一个房间内的小床上,那具白骨仍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紧紧的趴着。
不过在他的旁边,一道身影正在慢吞吞的扭着抹布,然后若无其事的为白骨擦拭着身体。
目光中尽是同情与温柔,以及平静。
“我该叫你什么?赵晓春,呵~”
“赵晓春并没有回答,手上的活仍然没有停下,而是耐心的将整具白骨擦拭完毕才停下。
“林老师,你想知道真相吗?”
“你会说的不是吗?”
“你就这么肯定?”
“不然你不会在这,这一切都是你们设的局,你主动暴露也是为了吸引我过来。”
赵晓春满意的欣赏着面前的沈浪,眼中流露出仿佛是对艺术品的偏执。
“真相一直都没有离开过你们的视线,他就在这里。”
沈浪眼睛微眯,循着他的目光看去,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认真的审视眼前的白骨,通过怪物的视角他发现了不一样的地方。
这具白骨有一些关节上有着明显的裂纹,尤其是头骨,从眼窝内到嘴边有着一道不同寻常的刀疤。
而也在这时,白骨似乎动了一下,阴森的眼窝处折射出一缕微光径直的映入了沈浪的脑海。
沈浪有些许疼痛的晃了晃脑袋,等他再次回神之时,脑海中支离破碎的记忆片段一片片的组成了残缺的镜像。
拐角,没有人烟出没的地方,两道人影在沟内的水池的倒影下,不停的扭曲着,
“狗杂碎,今天为什么这么晚来,浪费老子这么长的时间,老子打死你。”
说话之人脸色十分的阴沉,病态白皙的脸庞上是一张狰狞变态的脸。
魏楚生
沈浪神色有些复杂,观望着出现的人影,他亲眼看到了赵晓春被逼的下跪,被逼的喝尿被逼的想要反抗却被魏楚生拿着公铲狠狠砸死。
在阴森的雨天中,他被埋在了没有人发现的地方,心中的最后一口气也留在了那里。
不久后,一道人影出现在原地,将土里活活憋死的赵晓春挖出,离开了。
沈浪的视线再次模糊,等他再次看清之时,周围的环境已经变化,这里是赵晓春的家。
沈浪看着罗侯将赵晓春腐臭的尸体镶嵌在了他母亲的床下,床上
是一位老态龙钟的女人,身体犹如破布一般下一刻就会被风给吹走。
女人身体不好,但她仍然担心着自己的孩子,每日都无法安然睡去,身体也越来越差。
她根本不知道就在她不知情的时候,她的孩子已经睡在她的下面。
女人真的不知情吗,所有人都不知道,只是从那以后女人没有再下过床,犹如行尸一般躺在床上。
一动不动,时不时抚摸着床地板,借此寻求那一丝卑微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