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风雨欲来(1 / 1)

他的母亲死了,没有任何人杀害,死在了这块床板上,无声无息,期间没有任何人来,楼上楼下的邻居不闻不问。

直到尸体腐臭,邻居才满脸嫌弃的敲开门,目入眼前的一幕吓了他们一跳,但等他们回过神来,却是满脸的贪婪。

在这个满目疮痍的时代,死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母子俩个此时都死的死,失踪的失踪,那这一块地就是他们的了。

在激烈的争吵后,邻居们决定把这进行改造,

然而改造途中却被一个黑衣人拦了下来,他告诉邻居赵晓春已经死亡,但体内的神力没有消散,看他们是赵晓春的邻居的份上可以将神力注入到他们体内。

超凡的诱惑力实在太大了,贪婪的邻居为了证明自己和赵晓春一家熟悉,更是编造出一个个谎言企图要求更多的神力。

在黑衣人的安排下,整栋楼都被改造成了偏阴的风格,在最中间摆好餐桌,任凭黑衣人安排将一只死去多时的满是污染气息的蛇放置在餐桌上。

赵晓春与母亲的尸体被挖了出来,安置在餐桌上。

这一切安排好后,便是长达七天的等待,就在邻居开始怀疑不耐烦的时候,一只满身触手的怪物出现了,它吞吃了所有人,包括赵晓春。

本以为是一场大餐的怪物,临走之时却发现自己被困住了。

它拼命的想要挣脱,可迎接它的是黑衣人的铁拳,沈浪看到了,他看到了黑衣人通过蛇的媒介将最为匹配的灵魂唤醒,也就是赵晓春。

这一次的实验接近完美,赵晓春有了部分意识,但想要完全为他所用必须要达成嗔种的条件,就好像是恶鬼道一样。

镜像到这便破碎开来,沈浪也在此刻睁开了眼睛。

此时房间内赵晓春已经消失,白骨中的污染也在此刻化作罡风席卷周围,将沈浪逼的连连后退。

“老师,求求你,不要杀我。”

沈浪望着化作序列的赵晓春,久久无法回神,与之前又有了些变化,肉树根前两颗肉瘤正在蠕动着,想要破体而出。肉瘤中间则是赵晓春的脸。

底部的根须也在此刻发散开来,撞破了整栋楼房。

在沈浪的不作为下,赵晓春很快的逃离了现场,只留下了废墟之上的他。

“所以,给我开门的邻居又是谁,餐桌上另外两道菜又是谁放的,还有“赵晓春”。”

“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沈浪晃悠悠的站起身,离开了原地。

在他离开没多久,夜巡使也在此时赶到,看到已经成为了一片废墟的楼房,领队的夜巡司司长更是懊恼无比。

“派人查,一定要找到他。”

教职工宿舍,沈浪疲惫的回到原点,努力的装做没有任何事情发生,带着笑意的推开门,迎面撞上的是一道美丽的倩影。

白灵扑倒在他的怀里,用力的抱着,憔悴的目光落在沈浪身上,没有移开过。

“你去哪了?”

“没去哪,睡不着,在外面逛了逛。”

沈浪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道,此时的白灵穿的还是比较宽松透明的衣物,身体的接触很快让她意识到了什么,赶忙红着脸将沈浪推开。

“林墓,我知道邰正宵的事情给你打击很大,甚至你这几天的行动更是让我有些害怕。”

“我们辞职好不好,我养你,我家很厉害的。”

“嗯?”

沈浪有些惊讶,不过他倒是想起白灵的姓氏,如果她说的是真的话,兴许自己还真的能够靠着白灵一直躲着,到时候再找小妹解释

如果是以前沈浪或许真的会考虑,但现在

已经来不及了,自己好像陷入了泥潭当中,身上的泥泞是无论怎么洗都洗不掉的。

了解的越多才会对自己的处境更加的认知深刻,这些发生的一切事情都有着他的身影,就好像自己成了牵线木偶,一直在被人牵着鼻子,他已经分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了。

“不早了,你回去睡觉吧。”

白灵一脸无语的看着他。

“你要不要看看现在已经几点了,天都已经快要亮了,你要我回去睡觉。”

找个借口也要找个合理点的吧。

沈浪倒是没觉得什么,推着白灵的美背出了房间。、

啪~

门房再次被关上,沈浪眼中的温柔与阳光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阴郁。

他没有阻止赵晓春的离开,同情也好,为了查清楚背后之人也好,自己的最终目的便是脱离棋盘,或者将他掀翻。

风雨欲来,沈浪已经能够察觉到了,在残缺的镜像中,沈浪看见了魏楚生。

魏楚生应该就是赵晓春最后的仇人,只要将他杀死,嗔种也能够安静下来,或许白莲社的实验真的能够成功。

平安街,西部角落的土砖房内,罗侯单膝跪在地上,恭敬地说道。

:“执事大人,林墓地信息已经核实,他是救世会地人。”

“他的真名我们还无法查出,但通过他最近来和平街地经历,我想到了一个人。”

“谁?”

“黄金区清除队地沈浪,他和死去地安靖有一定地联系,而他来我们这边或许是为了祭奠他的队友。”

“你的意思是恶鬼愿意和人类交朋友?死了还去看他?你在逗我吗,以他们的尿性,没把尸体挖出来吃掉就不错了。”

“这”

“算了。他的真名无所谓,只要确认他是恶鬼便足够了。我们的筹码也有了,接下来便是最后。”

执事的虚影随着他体内的激动,不断掀起波涛。

“执事大人,那是你的孩子啊。”

“嗯?”

虚影再次晃动,只不过这次凄惨的是罗侯,体内的神力再次化作激流轰炸着他的身体。

好一会儿~

“你记住,为了人类的未来,为了白莲社的大业,这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更别说一条废物的命。”

“是。”

罗侯瘫痪在地,苍白的脸庞没有一丝血色,虚弱的应和道。

执事似乎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虚影淡化成灰芒消失在了原地。

而瘫痪在地上的罗侯则是停止了颤抖,慢悠悠的爬起,随意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目光中的恐惧和奉承早已及消失的无影无踪,眼底中只剩下无尽的冰冷以及波涛汹涌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