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众人皆是惊讶之色。
他们早就毕业多年,谁还记得这首诗是谁写的。
只有凌新诺忽然的反应过来,之前她没有仔细想过扇子上的内容,此时被束五提醒,赫然间发现,如此大的漏洞,她怎么没有察觉呢。
吕承烨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仍旧笑脸相迎的说:
“你很有文化啊,不过宋代诗人怎么了呢?宋代不是应该在唐朝之前吗?后来人用先朝的人的诗句有什么问题?”
束五被吕承烨的言论吓到了,刚才那首《过零丁洋》你可能忘记了是谁写的,哪个朝代的。
但,你能说出宋代在唐代之前,那简直离谱。
这还没完,之前尖着嗓子说话的女人,此刻说出了更夸张的言论:
“对啊,这更显出了这扇子的价值。”
束五一拍脑袋,说:“唐宋元明清,你们不知道吗?”
这一次,吕承烨彻底呆住了,贸然跟他说唐代在前还是宋代在前他可能一时分不清,这句话说出来,他一下就能想明白。
其余的人不像他这么离谱,还算有常识,刚才他在说宋代在前的时候,就有人想要提醒的。
“这、这、这,怎么可能。”
吕承烨慌乱起来,立刻拿出手机开始搜索《过零丁洋》。
不料,他搜到的页面正好是可朗读的页面,他还点到了朗读:
过零丁洋,文天祥,宋。
辛苦遭逢起一经,干戈寥落四周星。
……
吕承烨赶紧关了,慌张的看着四周的人,却没人能替他说什么。
此时的他只想消失在众人的视野当中,而就在此时,刚才哪个尖嗓子说话的女人替他解了围。
那女人从皮包里拿出一个盒子来,缓缓地打开,里面是一对白色的手镯。
手镯质地非常古朴,还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女人道:
“小伙子,你这么能鉴定,你帮我看看这副镯子是真的假的?”
显然,她问的不是镯子的质地真假,而是年代真假,它是不是文物。
镯子一出又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这一次大家都表露出喜欢和欣赏的神色。
都没有怀疑镯子是假的,凌天韵尤为喜欢,盯着镯子含笑看了近半分钟。
束五冷笑一声,心道,想让我出丑啊,那你算是怼错人了。
立刻将刚刚获得的奖励慧眼识宝技能对自己使用,结果来了一句系统提示:
叮!主人暂不能使用慧眼识宝奖励,需先试用10级钢琴体验卡八小时。
呃……束五一阵无语,终于理解系统升级后奖励可选使用顺序的意义了。
心里盘算了一番,在凌新诺家里应该带超不过八小时,果断选择使用奖励,紧接着又把慧眼识宝用了。
使用之后,眼前忽然就像手机显示屏一样。
随着他眼神对某物对焦,眼前就会出现一条直线拉过去,后面写着一段文字。
看到手镯后,后面写着:宋代981年,民间物品。
又朝着旁边的一张木椅看过去,后面写着:1913年民国时期,凌家椅子。
心中不由的感叹,他们凌家居然从哪个时候就有了。
有了应对之法后,束五并没有急着说出镯子的年代真假问题,而是问:
“你谁啊?我可不会免费鉴宝哦。”
束五的话很有意思,就是在告诉众人,他的确是一个能鉴宝的人员。
女人愣了一下,与吕承烨对视一眼,然后说:
“哦,我叫尤尘丽是小诺的三姨,你如果能鉴别出这镯子的真假,多少钱鉴定费我都愿意给。”
尤尘丽说完后面色变为阴冷,心道,现在我把你捧高一点,待会儿看你摔不摔死。
“好,那我就丑话说前头,两百万鉴定费。”
束五真是一语惊雷,在场所有人都是一愣,这是什么玩意儿?鉴定一个东西的价钱堪比一件文物。
其实束五不是不知道这鉴定费有点吓人,他虽然没有经历过鉴宝行业,但也知道这费用是不对的。
不过呢,他是故意这么说的,目的在于还凌新诺借他两百万的人情。
而尤尘丽却会错了意,以为束五是故意把价格喊这么高,企图掩盖他无法鉴别的事实。
由此一来,更加增加了尤尘丽想要揭露束五不会鉴宝的情绪,便扬声道:
“好,两百万就两百万,能得到一个结果,也值了。”
凌新诺转头看着束五,不知道该不该替他找个台阶下,因为束五的表现太过匪夷所思。
他每次总是能展现出让人意想不到的的能力,第一次唱歌以为他是调了自己的音,结果是他本身唱得好,上次钢琴也以为他不行,结果直接把麦克难住了。
现在束五又表现的如此自信,他应该真的有鉴宝能力吧。
“嗯,这个手镯呢……”
束五也不知道鉴别的过程应该做什么,故意拿起手镯,左看看右瞧瞧,沉吟了好一会儿,才接着说:
“这是真的宋代的东西,年份应该在981年,民间物品,具体出自谁手,不太清楚。”
尤尘丽面如土灰,因为她早就鉴定过这对手镯的年代、出处,和束五此刻说得别无二致。
凌天韵面露喜色,说:“三妹,这就是你们之前跟我说的那件宋代宝贝?”
先前,尤尘丽有跟凌天韵提过自己得到一件古代宝贝,拿去鉴定说是宋代的。
尤尘丽茫然的点了点头,两百万对她来说算不得多大的数目,但今天吃的这个瘪,完全是自作孽。
她心里很不服,同时也对眼前这个年轻人产生了畏惧,她不敢再出幺蛾子来威慑,怕吃亏的还是自己。
沉默了一会儿,她还是对束五说:
“钱,怎么给你?”
束五大方的说:“我是凌新诺请来的,算是他们家的客人,这笔生意不能算生意,就给他们吧。”
凌新诺惊讶的看着束五,没想到他得到了两百万,转手就给了自己。
他家也是很有钱的吗?凌新诺脑子里塞满了问号。
凌天韵也急忙说:“呃,那怎么可以呢,这是你的辛劳费,我们不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