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韵倒也不是假意客气,两百万他们家还真不在乎。
束五没有和凌天韵交涉,而是对凌新诺说:“拿着吧,当我还你了。”
“啊?哦,那个呀。”凌新诺都已经忘记了,昨天才借了束五两百万。
凌天韵听后,疑惑地看着女儿,问:“怎么回事啊?”
凌新诺没有多解释,只说:“拿着就拿着吧,他们坑了咱们那么多次,这点算是补偿个利息吧。”
凌新诺没想到自己一不注意把心里话说出来了,但觉得终于当着三姨和三姨夫的面说出来,感觉太爽了。
而吕承烨和尤尘丽二人脸色别提有多难看了,被直接说出来就如同当众扇了他们两巴掌,还不能还手。
不过众人并不在乎他们两人怎么样了,尤其是凌天韵,他得知束五是个鉴宝专家后异常兴奋。
立即从口袋里拿出一串珠子,递给束五,问:
“你帮叔叔看看这串珠子的年份啊?”
束五瞟了一眼,立刻眼中就出现了文字:清朝末年,皇宫物品,慈禧赠予皇妃的项链。
“慈禧用过的东西。”
束五简单说了一句,却再次将凌天韵震惊了,这串珠是他知道历史背景买的,没想到束五一眼就说出了答案。
兴奋之余,又从口袋摸出一个扳指,说:
“你再给看看这个。”
束五看到扳指后,眼中立刻出现了文字:产于2009年,旅化文艺公司。
束五没有说出年份,而是笑着说:
“叔叔,你叫我来不是给我让我鉴宝的吧?”
凌天韵有些尴尬的收回扳指,说:
“当然不是,听麦克说你在学校弹钢琴胜过了他,我想再听听。”
束五点了点头,眼睛正好看到桌上摆着两个铁球,估计是他们用来活动手的,但是眼睛中的文字出现了很古老的年代:
公元前221年,刘备之物。
束五伸手拿起那个铁球,然后对凌天韵说:
“叔叔,这是个好东西,你要好好的收藏啊。”
“啊?”凌天韵一愣,这东西是凌新诺爷爷的,他在外面散步,东西留在这里了。
不过还是听束五的将铁球收好,凌新诺白了束五一眼,笑着说:
“你不是不鉴定了吗?怎么又说起来了。”
束五笑了笑说:“是不鉴了,只是提醒你们一下,毕竟这里有卖古玩字画的,万一被他们顺走了,你们又要吃亏了。”
说罢,凌新诺的三姨、三姨夫脸上又是一阵黑线。
尤尘丽为了掩饰尴尬,立刻又拿出一枚戒指来,说:“你帮三姨看看这个呗。”
“说了不再鉴定了。”束五一口拒绝道。
他这么做不是故意刁难尤尘丽,而是担心慧眼识宝的技能时限到了。
现在虽然还能看得出每样物品的生产年份以及出处,万一他们一直拿东西出来鉴定,到时候时限到了,尴尬的只会是自己。
尤尘丽被当场拒绝,脸上也是更加的难看,但也不能再说什么。
凌新诺却笑靥如花,真是从没见过他们夫妇如此吃瘪过。
“小诺,做人可不能心比天高啊,我们可是你的亲人,也不瞧瞧自己的身份。”
吕承烨忽然又高调起来,虽然话是对凌新诺说得,但明摆是针对束五的。
这时之前在门外吃瘪的小叔,似乎找到组织了一般,也凑上来说:
“对啊,这样可不行,百善孝为先,大哥,你可要谨慎一点。”
小叔的话也不是对束五说的,而是对凌新诺的父亲凌天韵说的。
此时束五才察觉到一丝不对劲,怎么感觉凌新诺这些亲戚朋友对他的态度像是在看女婿似的。
对,一开始就有问题,自己面对凌新诺的七大姑八大姨为啥要跟着她叫啊。
束五疑惑地看着凌新诺,而凌新诺眼神左顾右盼,脸蛋有些发红。
凌天韵及时接过了话茬,说:“哎,小诺说了,他钢琴可以胜过麦克,凭这一点,我觉得就可以胜过一切,你说对吧,小五。”
不得不说,凌天韵说话还是蛮对味的,即使束五没有打算做他家女婿,还是点了点头。
麦克也在场,一直没有言语,被两次提到,他终于忍不住了,说:
“我不过让着后辈而已,谁弹一首新曲别人一遍就能学的一模一样的?真有水平,咱们一人弹一首,让大家评判。”
麦克说话时,也是瞪着束五说的,这让束五有些郁闷,心道,挑事是别人,你干嘛怼着我说。
“是吗?那你们再比试一场?在座的可都是音乐天才,那绝对不会有失公允。”
小叔立刻开始添油加醋,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吕承烨也阴阳怪气的说:“哎呀,麦克你就省省吧,人家心气高着呢,不屑与你再比一次。”
他老婆尤尘丽也帮衬说:“我看不是不屑,是没那个本事,在学校侥幸赢了,怕在我们这些专业人士面前露出马脚。”
凌天韵有些尴尬的看了束五一眼,自己请来的客人被如此刁难,他很歉疚。
但此时此刻让束五和他都倍儿有面子的最好办法就是用实力堵住他们的闲言碎语,他却担心束五不乐意,支吾着问:
“小五,你可愿意再露一手?”
束五现在算是明白了,凌新诺骗自己来,其实也是为了怼一怼这些亲戚,还怪可怜的。
而自己的钢琴十级体验卡并未结束,就帮她一把,点头道:
“行,再弹多少首都没问题。”
凌新诺感激的看了他一眼,不由自主的靠近了他一步,似乎与他站在一起更有安全感。
此话一出让麦克精神一振,这下是洗刷耻辱的最好机会。
上次败给束五后,让他在家族之中见谁都抬不起头。
也的确,一个非音乐系的普通学生,他一个音乐世家的天才,这输了,是该抬不起头。
今天的比试,他的曲目不好于束五十倍,那都不算成功。
可是,他能吗?他认为他能。
麦克自以为帅气的来到一架钢琴前,扔掉上面遮盖的布,然后坐在凳子上,转头挑衅的看着束五:
“我先来,还是你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