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对我隐藏起来的规则也了如指掌。”巨蛇吐着信子，不悦的看着乔禾，“看来我的副本难度被你降低了太多。”

“有备无患嘛。”乔禾伸了个懒腰，“狡猾的蛇，不枉我连着几天看直播。”

“织机真该取消那种玩意儿。”巨蛇嘁了一声。

“谁知道它怎么想的。”乔禾耸肩，扔下了骰子。

五点朝上。

未时也跟着扔下了骰子。

也是五点朝上。

他们一同站在了数字二十四上。

“看来我们蛮有缘的。”乔禾短短的吹了声口哨，“每个彩球都是那条蛇提前准备好的，所以我们能抽到什么，它都可以从中做手脚。”

未时看着面前的五个彩球，抬头看着那条看起来软趴趴的蛇：“那还真是方便。”

“不过它摆出来的时候，是没办法替换里面的东西的。”乔禾伸手抓向土黄色的彩球，“刚刚我说，它喜欢把奖励放在土黄色的球里，它有两个选择，第一个它莽定我不会选择这个球，所以会继续将奖励放在这里。”

“第二，它赌我会谨慎起见，选择黄色球，这样我就能抽到惩罚球……这也算是在和它心里博弈。”乔禾伸手拧开了土黄色的球，赫然是惩罚球。

“嘶嘶……我要拿走你的声音！！”巨蛇拍着地板，不快的说着，“你完全破坏了我的快乐！”

“我要用奖励球抵消这次惩罚。”乔禾平静的开口，看着巨蛇在一旁撒泼打滚，“好歹也是副本之主，装什么可爱。”

“……嘶！”巨蛇愤怒的看着乔禾，“我本来就很可爱！”

“谁说的？”乔禾摊手，“那他一定是眼瞎了。”

“……”巨蛇似乎回忆起了不好的事，索性闭了嘴，盯着未时。

彩球一共五个，红，黑，黄，蓝，绿。

未时伸手拧开了蓝色的球。

输赢惩罚球。

“嘶嘶！”巨蛇立刻支起了身体，“选择惩罚，还是抵消？”

“当然是惩罚。”未时将球抛下，“无论怎么样，获胜就好，对吗。”

“……对。”巨蛇看着未时，似乎在评估什么，随后，他用尾巴从地里拖出一个笼子，“谁赢了谁可以继续进行副本。”

笼子里的人神志不清，眼睛发绿，嘴角全是滴滴答答的口水。

“真可惜，他没有理智，你只能和他打架喽。”巨蛇奸笑着，“禁止使用任何能力与卡片。”

未时一顿。

乔禾挑起眉，看向未时：“没事吗？”

“或许有。”未时评估了一下自己的武力值，遗憾的是，他根本无法战胜那个看起来没有理智的人。

“他是人类研究出来的东西……喜欢血的味道，人类就喜欢做这种事。”巨蛇将自己盘起来，“你能在他手里坚持多久？”

“……”未时虽然很想玩儿，但是自己真的打起来，那就是必死的。

那么，选择就很明确了。

未时闭上了眼。

笼子“砰——”的弹开，但那只看起来像怪物的人却没有跑出来。

“嗯？”巨蛇看着那个不太对劲的人，伸出尾巴拍了拍笼子。

以往这条像疯狗一样的人可是会直接咬碎笼子跑出来的。

今天这是怎么了？

无论巨蛇怎么拍打笼子，甚至拎笼子，那人都不为所动，紧紧咬着笼子。

巨蛇只好看向站在一边的未时，只是一眼，它就感觉自己从头到尾的鳞片都竖了起来。

“怎么了？”未时问它。

“……嘶，没什么。”巨蛇将笼子拍到地里，它无法忽略刚刚的那种压迫感，但那又好像是它的错觉，“它不出来打，这局就算你赢。”

未时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乔禾却一眼看出了不对劲的地方：“你用了什么道具？”

“……没什么。”只不过是代打上线一会儿。

［什么代打。］织机吐槽道，［我没动手。］

“你这么做到的，那个实验体那么听你的话？”未时有些好奇。

［织机里的一切都无法违背我的决定。］织机哼了一声，［对于人类来说，我就是神，我可以做到一切。］

“所以你对织机里的一切也都了如指掌。”

［……也不是。］织机否定了未时的话，［阳光不可能照到每个角落，我也不可能知道所有的事……我只需要知道那在我的可控范围内就够了。］

“所以你才没有管那些怨鬼。”未时了然。

［那里算是一个仓库……我只需要保证它们大部分都待在那儿就行了。］织机这样说着。

大部分……看来织机并没有办法掌握全部的怨鬼动向。

未时丢出了愿望骰，看着它停在两点：“你没想毁灭这个世界啊？”

［我会被罚款的，还要建设新世界，麻烦的要死……相比起来，还是开一个无限流系统好玩儿多了。］

“站在人类的角度去看，你还真是任性。”未时在数字二十六上，面前又浮现了五个彩球，“我站在人类那边，你也不会说什么吧？”

［你觉得我该关停愿望织机吗？］织机反问。

“……至少你给了那些真正想实现愿望的人一些希望，我无法回答这个问题。”未时拿走了黑色的球，“我更无法否定你制作的这些。”

［也许在你诞生之时，我不该赋予你意义。］织机叹了口气，［可我无法后悔，一切都已经无法停止，继续走下去吧，直到我面前，然后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一切。］

“好。”未时并没有问织机要回答什么问题，直觉告诉他，他一定可以带给织机答案的。

乔禾站在数字二十八上，苦恼的看着面前的几个彩球：“明明只有五个球，真是难以让人抉择。”

“你可以直接放弃。”巨蛇拖着一具尸体，扔到了地下，“第一个死者出现喽……这次还真是慢。”

“……”乔禾看着那具被地面吞噬的尸体，还是选了土黄色的彩球。

未时选了红色的。

“无”。

“他是怎么死的。”未时询问巨蛇。

“体力不支，吓死的。”巨蛇阴恻恻的说，“没发现吗，只有你们两个发现了环境是假的。”

“发现了。”未时再次掷出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