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愤怒的丁衡(1 / 1)

愿望织机 滩涂鱼 2126 字 13天前

“我也是个聋子听不到的。”花枝无辜的指着自己的耳朵,“麻烦你们写下来?”

泰勒姆紧紧盯着花枝,对方厚脸皮的样子让泰勒姆都有些惊讶了。

“别这么看着我。”花枝没好气的耸肩,“副本不就是这样吗。”

“啪——”丁衡直接蹲着搓了个雪球砸在了花枝脸上。

丁衡打的角度刁钻,花枝一下没躲掉,雪球直接砸在了花枝下巴上。

对于花枝来说,脸又何尝不是吃饭的家伙?

花枝恼怒极了,将雪拍下去,指着丁衡:“你是小孩儿吗?怎么这么幼稚?!”

“。”丁衡白了花枝一眼,不理睬跳脚的花枝。

“你一个男人还这么小心眼儿。”泰勒姆看着花枝顿了一下,“哦,我忘了,你是个聋子,听不到我们在说什么。”

花枝只会读手语,就算会读唇语,想要从厚实的胡子上读懂唇语,那比登天还难。

花枝有点后悔没有带一个队友过来。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八个人围坐一圈,时不时还瞅几眼花枝。

这不就是明面蛐蛐他吗?

花枝哪受过这种气?立刻将中间的火堆踹的四处都是。

未时淡然的躲开四溅的火星,站了起来。

这人明明看起来心眼儿蛮大的,但实际上却小心眼儿极了。

“当我面说我,我看起来很好欺负吗?”花枝双手插兜,配上他那极多的配饰,简直就是非主流。

泰勒姆将四散的柴扒拉到一起,几个人完全没把花枝的话当回事。

而四个冒牌货坐在一边,一个比一个平心静气,他们没有帮谁的意思,只是各自盯着各自模仿的人。

未时看着火气有点大的花枝,有点莫名其妙:“你故意丢掉丁衡的东西,还拿了我们所有的东西,现在还要指责我们说你?”

“说你不是应该的吗。”未时皱着眉,看着不为所动的花枝,“聋子真不好。”

离花枝最近的就是未时,他正要在说些什么,花枝一拳就砸过来了。

未时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身体却下意识的握住了花枝砸过来的拳头。

毫无疑问,花枝根本没留手,未时看着自己稳稳当当接住了花枝的拳头,有些意外。

花枝比未时还要意外:“怎么可能?”

丁衡是第一个扑过去的,但半路却被泰勒姆拽了回去:“你什么能力都不能用,过去小心被绑架当人质。”

丁衡瞬间就老实了。

泰勒姆让丁衡保护好野丁香,这才上前打算帮未时摆脱花枝。

未时紧紧握着花枝的拳头,或许是戴了手套,又或许是天气太冷,手掌温度低,疼痛过了许久才传给给了大脑。

未时看着凸起的手背,猛的抬腿将花枝踹飞。

两只手分开的瞬间,未时的手掌被割穿,血肉与破烂的手套粘在一起。

未时这才看清了花枝手上戴着满是倒刺的指钩。

“不好受吧?”花枝耸肩,慢悠悠将残留在指钩上的人体组织扔到脚下,“你似乎很能忍痛,真可惜,我现在是个聋子。”

未时放下了右手,血液顺着他的手指滴答滴答的往雪地里滴。

丁衡瞬间就红了眼,伸手掐住了自己冒牌货的脖子。

丁衡没有留力气,直接拧断了冒牌货的脖子。

冒牌货的眼睛乱颤抖,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只是死死的盯着丁衡,直到化成一摊血水。

花枝还在欣赏未时的残破的手,几个苹果冷不丁的就咂了过来,似乎还带着一点血腥味。

花枝立刻出拳砸向苹果,但那苹果却直接粘在了花枝的手上。

随苹果而来的,是几把锋利的匕首,刀刀瞄准要害。

凌厉的刀尖直抵花枝的脖子和心脏,但却在接触花枝的大衣前,被凭空出现的手抓住了。

“……”未时并没有在意花枝,而是回头看向暴怒的丁衡。

“丁衡,保护野丁香。”未时看着丁衡想要走过来,立刻开口。

丁衡脚步一顿,却依然往前走着。

不对劲。

未时立刻看向泰勒姆,泰勒姆福至心灵的在丁衡后颈轻轻一捏。

泰勒姆不愧是全能的厨师,丁衡立刻就软软的倒了下去。

“怎么回事?”泰勒姆将丁衡放在野丁香旁边,三言两语和野丁香解释了一下情况。

未时看向来人。

那人似乎是悄然出现的,两只手把匕首递还给了未时:“抱歉,但你现在应该猜到了什么吧。”

未时看向旁边的泰勒姆,泰勒姆却没有急着给未时转述花茎的话,用丁衡的匕首将未时受伤的那只手手上的手套划开。

有些惨不忍睹。

未时看着残缺不全,甚至几丝肌肉组织还飘在外面的手掌,只需要野丁香的一瓶香水就可以恢复。

“拿取你们物资的事,我们很抱歉。”花茎将绷带隔空递给泰勒姆,“不用拒绝……现在杀死那些冒牌货,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花茎冲泰勒姆点了点头,将还想要攻击的花枝直接拖走。

泰勒姆碧绿色的眼睛少见的有些愤怒:“听听听听,根本没有想把我们东西送回来的打算。”

泰勒姆小心的给未时清理着伤口:“伤的太深了……现在的条件不好,直接用绷带……之后没有直接治疗的话,会非常疼的。”

未时也听不到泰勒姆的话,任由泰勒姆选择。

“……刚刚他们的提醒很重要,我们不能贸然杀死那些冒牌货,也许我们都轻看了这个副本。”泰勒姆选择给未时缠上绷带,“索幸只是毛细血管断裂,但短时间,你不能用右手了。”

未时看着很快被血浸透的白色绷带,并没有感觉到什么,转头去查看丁衡的情况。

“泰勒姆,丁衡的气息很不稳……我很难形容,他好像很生气,额头很烫,但又不像是在发烧。”野丁香摸索着摸到了丁衡的额头,“温度比刚刚还高。”

“……我知道了。”泰勒姆直接将丁衡抗起,“我们太掉以轻心了,野丁香,让未时扶着你进帐篷,我们该好好了解一下现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