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四的一夜春宵啊，你疼吗？”

闻言锦素愣住，一时间忘记挣扎，竟是为了那虚无缥缈的传言。

“你是什么时候和老四勾搭上？怪不得连老十也看不上眼，原来是攀了老四这个高枝。”胤礽冷笑：“除夕那夜你千方百计的把我和老十赶走就是为了怕我们破坏你们的好事吧。”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和四阿哥什么事情都没有。”

“宫里谁不知道大年初一老四是从你屋里走出去的。”胤礽红着眼睛看着锦素，手上的力气也在渐渐加重。“这次皇阿玛表扬了他治理永定河有功且赏了个恩典，他竟然去求了个指婚的恩典。不是你还有谁，虽说皇阿玛没同意难保日后不会同意。”

指婚？！我？！

“四阿哥求指婚？”锦素愣愣的问。

“高兴傻了？”胤礽像一头暴怒的狮子一般嘶吼：“你是我的！皇位也是我的！不管你是不是已经给了老四，我都不会放过你的！”

他红着眼唰啦一声撕开锦素的衣领，雪白的脖子露了出来，胤礽像是被刺激到一样在她的脖颈胡乱亲着。锦素被他按得动不得，只能胡乱踢着腿。他一只手抓着锦素的两个手腕，另一只手粗鲁的撕开她的衣扣。

现在的锦素十分绝望，深刻的体会到了力量悬殊带来的恐惧。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泛起一片鸡皮疙瘩，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恐惧。这么长时间以来她并未感觉到地位的悬殊所带来的差距感，但是现在锦素清楚的认识到什么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上衣已经全都被解开，上半身的防线也只剩下一个肚兜，头发因为激烈的挣扎全部散开，凌乱的铺散在榻上。锦素努力蜷起腿用尽所有的力气想用膝盖顶开胤礽，却被一下子躲过。他看着锦素露出的肚兜喘着粗气：“那天晚上你是不是也穿着这一件，老四是怎么打开的？”

“爱新觉罗胤礽，你这个王八蛋，你放开我。”

锦素歇斯底里的呼救，喉咙因为剧烈的喊叫返上来一丝血味，眼泪因为屈辱也不争气的流下来。

许是锦素的歇斯底里吓住了胤礽，亦或是他没意料到锦素竟敢对他直呼其名。胤礽的微微愣神，手上的力气也小了许多，眼神中有一丝迷茫。锦素趁他愣神的功夫抽出之前被他束缚住的手，狠狠的甩了他一个耳光，那力道震的锦素手掌剧痛。

胤礽不可置信的看着锦素，一脸痛苦。

锦素拢起衣襟退到软榻的最里面，抱膝将自己缩成一团，衣领已被扯坏，她只能死死的攥住，用力到关节发白。齐腰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她半张脸，上面还有哭过的痕迹。

全身的力气已经在刚才的挣扎中用尽了，双腿因为方才用力过猛还在微微颤抖。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谁都没有先开口，胤礽看向锦素的双眼微红，眼神中掺杂着愤怒、无助以及心疼。

眼前这个人像是个陌生人一般，他嬉笑和愤怒的表情在锦素眼前不断变换，究竟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

想着想着方才的委屈全都爆发了出来，眼泪如断线的珠子一般不停的流出来，把头埋进膝盖里。锦素不想让他看见此时的脆弱，很快眼泪就打湿了衣裙。

胤礽轻叹一口气，凑过来抬头摸了摸她的头发。在胤礽的手挨上锦素的一瞬间她如惊弓之鸟一般抬起头，一脸惊恐的看着他。

胤礽伸出手帮锦素擦掉脸上的泪，锦素怕他又要做些什么，害怕的侧过脸紧紧的闭上眼睛。

下一秒锦素整个人被胤礽搂在怀里，她不敢大力挣扎一只手还抓着衣襟，生怕一松开松散的样子再一次刺激到他，只能被他抱住，身体还因为哭泣在有些发抖。

胤礽将下巴抵在锦素的颈窝上，双手在她的后背上轻轻拍打着，想要以此来安抚她的情绪。但是他每一次的触碰却让锦素的身子越来越紧张。胤礽也感受到她的不安，便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不多久锦素就感觉到裸露的脖颈处有温热的液体滴下。

他，哭了？

“对不起，对不起，素素。我刚才不是故意的，我，我只是……只是气疯了。你别离开我。”胤礽这瞬间的软弱让锦素有些不知所措，只能静静的继续听着他的话：“你明明是我先遇到的怎么能让给别人。”

锦素的心被胤礽的泪水触动了，她原本僵硬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此时的他并不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太子更像是一只受伤的小狗期待着别人来抚平他内心的伤口。

她犹豫了一下，缓缓地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放在胤礽的背上。

她从未想过自己和四阿哥的绯闻会让他大动肝火，之前虽说他是主子锦素是奴婢，但仗着他对锦素的一丝偏爱对话还算是平等。可是今天看来他若是想要弄死一个奴婢简直易如反掌，果然没有了偏爱地位决定一切。

“只要你不离开我，我什么都不计较，你和老四的事情我们就当作没发生，好吗？”

“我和四阿哥什么都没有发生。”锦素的声音带着些许哽咽。

“没关系，真的没关系，只要你别离开我。”胤礽的手臂收紧了一些，将锦素抱得更紧了。

“四阿哥那晚喝多了，我找不到随侍小太监，只能把他搬到我的床上，我睡在地板上。”

“睡地板？”

胤礽松开锦素，双手扶住她的肩膀一脸惊喜看着她，眼睛红红却是满脸喜色。

锦素轻轻点头，却并没有误会解开后的轻松。

“我就知道，素素你不是那样的人。”

胤礽再次将锦素紧紧拥入怀中，锦素感受着胤礽的喜悦，心中却五味杂陈。

“你说四阿哥曾向皇上请旨赐婚皇上没同意？”锦素冷静下来从胤礽的怀中退出，“你在场？”

“没有，我也是听人说的。”胤礽的眼中褪去戾气，整个人也柔软下来。

“听说？一句道听途说你就宣判了我有罪？”锦素的声音陡然拔高，气愤非常，“难道你把我想成那么随便的人吗”

“不是，不是……”胤礽一脸窘迫，整个人跪坐在锦素面前紧张的看着她，像是个做了错事的孩子左边的脸颊因为锦素的一巴掌轻微泛着红。

锦素撅着嘴，她的心中满是委屈，刚刚止住的眼泪又噙满眼眶，一眨眼，几颗泪珠就滚了下来。

“哎呀，你别哭啊。”胤礽抬手去擦，确是越擦越多。“我以后一定相信你。”

胤礽虽是个养尊处优的太子，但从小骑射手上也又一些剥茧。手在锦素的脸上擦着，眼泪没擦掉多少，脸皮却擦红了。

“疼……”锦素挥开他的手，“手和砂纸一样。”

“何为砂纸？”

锦素白了他一眼没说话，低头看着被扯坏的领口，在思索这副样子要如何出去。

“素素……”

胤礽哑着嗓子，锦素抬头正对上他的眼。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盯着锦素看。半晌身子微微向前，锦素下意识往后退了一些，他又逼近。锦素退无可退，任由胤礽轻轻的吻上她的唇，轻柔至极，一点点一寸寸像是怕把锦素碰碎，与方才野蛮的他完全不一样。锦素一只手握着自己的衣领，另外一只手推着他的肩膀想要把他推开，却怎么也使不上力。

胤礽拥住她，轻轻的吻着她的唇。他的舌撬开她的唇。

胤礽一只手搂住锦素的腰，另外一只手放在她抓着衣领的那只手上，想要把它拉开。

“别！”锦素又想起来刚才他粗暴的动作，猛地偏开头躲开他的唇，用略带祈求的眼神看着他小声的说。

胤礽叹口气翻身把锦素抱在怀里，让她把头靠在他胸口。胤礽则倚在软榻的扶手上，右手轻轻摩挲着锦素的手臂。胤礽衣服上刺绣的纹路隔着锦素的脸，心跳声透过身体一下一下传进她耳朵。两个人就这样安静的靠在一起，再也没有说话。

刚才的一番挣扎和哭泣用尽了锦素大部分的力气，再听着胤礽有节奏的心跳，锦素的眼皮越来越重，竟睡了过去。

睡梦中锦素梦见有一头狮子压在她身上，重的她喘不过气。

锦素再睁开眼，窗外已经擦黑，屋内也已经点了蜡烛。锦素大惊，猛地爬起来，想起身上破碎的衣服又赶紧拽住领口，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身上已经换上一件新的宫装，和扯碎的那件一模一样。

“啊……你……”锦素大喊一声，指着坐在书案前看书的胤礽半天没说出话。

胤礽在书桌前看着书，见锦素醒了便把书合上放在一旁，朝软榻走来。

“你……你……你别过来。”

锦素指着胤礽，然后掀开面被退到一边，仔细查看软榻，并没有发现有污迹才放下心来。

“表妹在找什么啊？”胤礽走过来，脱鞋、上榻、盘起腿，用手撑着下巴看着锦素，笑的特别欠揍。

锦素脸腾的红了，与胤礽相隔一米坐在他对面，瞧着他的表情应该是懂了锦素此举的目的。也是已经是好几个孩子的阿玛了，男女之间的事情肯定是要比锦素娴熟的。

“你帮我换的衣服？”

“不然呢？你的清白我可是要保护呢。”

锦素的双颊像是被火烧一样，这下岂不是全都被看光了。虽然里面的小衣比裹胸的布料还要多，但这可是古代，岂不是要被他赖上。

“我要走了，本来就是来送茶叶的这耽误太久了，皇上怪罪下来我可担当不起。”锦素捡起掉落在榻上的簪子将头发盘好，小步跪着往榻下挪。

“急什么？皇阿玛那里我替你告了假，说是太子妃有事情让你帮忙。”胤礽伸手拦住锦素，又将人拉进怀里圈好。“脸红什么？反正早晚都是我的人。”

“谁要做你的人。”

锦素一挣扎却被抱的更紧。

“亲都亲了，看也看了，你还想找别人不成。”胤礽的语气中带来一丝恼怒。

“反正吃亏的不是你，我要是真的跟了别人你还能去炫耀，我和她之前亲过哟。”锦素见挣扎不脱干脆破罐子破摔依靠在胤礽怀里无所谓的说。

“赫舍里锦素！”

胤礽一发怒，锦素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胤礽。”锦素平静的叫他的名字，他明显一震，抱着锦素的手收的更紧了。“我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你能做到吗？”

这句话一问出，空气有一瞬的凝滞，许久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以相同的姿势靠在一起。

良久胤礽抱着锦素的手渐渐松开，锦素坐直身子没有回头看他，只是不知怎的心有些疼痛。

锦素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慢慢下了软榻走向门口，胤礽并没有像之前一样追上来也没有开口挽留，只是在坐在榻上看着锦素一步一步走出去。

锦素推开门走了出去，没有回头，没有去看胤礽现在的表情。

怎么心有些疼？是因为胤礽松开的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