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江家的宝贝(1 / 1)

第6章 我江家的宝贝

“怎么还红了眼睛?”江宴拿出柔软绸布轻轻擦拭朱轻眼角的泪,声音温柔的好似春日微风,“若是真是宋野,哥哥替你揍他。”

朱轻哪里能把实话告诉江宴,她想了想,道:“我伤了这几日,宋野都不知道来看看我。”

听了这话江宴心下了然,他轻轻点了一下朱轻鼻子,宠溺的说:“你呀你,你们一个月后便要成亲,在这段时间本就是不能相见的。”

“我听说他最近都不在京城,想来是有什么要事在忙。阿宝要实在想见他,我替你将他抓来。让他好好与你赔罪。”

朱轻不敢闹的太过火,于是故作乖巧,“哥哥说的也有道理,这次便放过他。”

江宴哈哈大笑,“我家阿宝长大了,心胸宽广不少。”

囚笼中的江瑜心中很不是滋味,虽然知道哥哥是夸她的,是把山猪当成了自己,可一母同胞的兄长没能第一时间认出自己,她就是不高兴。

即便说她任性也好,她就是不爽。

可这是对自己最好最好的哥哥,江瑜舍不得埋怨他。她换位思考,若是哥哥被人占用了身子,她也未必能在第一时间发觉不对。

哥哥十四岁开始就上了战场,十八岁回京入仕,于她没有太多时间相处。

对!哥哥没有第一时间认出自己绝对是这个原因。

“今日阿宝要注意点,莫去冲撞了贵人。”

他心知妹妹的性子,是那种静不下来的,她向来也是天不怕地不怕,如今母亲没一起去,他总是不放心的。

“哥哥放心。我已经长大了,不会像小时候那样没有分寸。”暗戳戳贬低江瑜,同时也尽可能潜移默化改变江宴对江瑜的固有看法,她不可能一辈子顶着江瑜的性子办事。

这对她十分不利。

“今日阿宝没有询问当初刺杀一事,倒是让我十分意外。”这些日子他也着手在调查,宋野没来探望阿宝估计也是这个原因。

他们江家的宝贝可不是谁都能欺辱的,此次刺杀触碰到他的逆鳞。

“你以前对这类事情十分上心,张牙舞爪的要报仇的。”

朱轻心虚的捋了捋耳边碎发,她说:“这次被吓到了,我不想回忆那天的事情。”

江宴一听这话立即就心疼了,连忙说:“好好好,不说了,哥哥和宋野会为你出气。”

江宴越是对她好,她就越是嫉妒,对江瑜的杀意再次冒出。

(真的不能杀了江瑜?万一她醒过来再抢身体怎么办?)杀了江瑜,她就是真正的江瑜。

【不能,我再说一次,杀原主是违背公司规定的,请宿主不要再思考此事。】

【你的时间不多,请把重心放在攻略男主身上。】

朱轻只好忍耐下来,只要她成功攻略男主,江瑜的一切就都是她的,谁都抢不走!

朱轻和江宴进了宫,江宴为男子,他不能去女席,只能对妹妹千叮咛万嘱咐。

朱轻都一一应下,乖的让江宴心里生出一丝诡异感。

但江宴很快把诡异感甩出去,那是他妹妹,最娇俏可爱的妹妹,从她出生他就亲自抱着到处跑的。

他怎么会认错妹妹呢?

或许是到了年纪,正所谓女大十八变。

朱轻同江宴分开不久就遇到一位气质出众的宫人,她先是对朱轻行礼,然后确认身份,“姑娘可是江家女?”

“正是。”朱轻摸不清楚眼下状况,她询问系统,(这个人是谁?)

【养心殿的宫女。】

皇帝的人?

“奴婢是宁寿宫宫人,太后有请姑娘前去请安。”

她的自称和系统说的完全不一样,这让朱轻越发摸不着头脑。

(不是说是养心殿的吗?怎么变成了宁寿宫?)

【系统不会出错,请宿主不要质疑系统。】

“江姑娘请随奴婢来。”

朱轻只能跟上,不久后她进了殿门,再看还真不是太后,那分明坐着个身穿褐色便服的中年人。

(他就是崇阳帝?)

【对。】

(崇阳帝见过江瑜吗?)

【原文中并未详细描述。】

也就是不能作为参考。

朱轻大脑快速运转,学着宫女之前行礼的样子行礼。

“起来吧。朕听闻你和宋家小子快要成亲,便召你来看看。”崇阳帝平静无波的眼睛望着朱轻。

面对这样一个掌握生杀大权的人,朱轻不敢有半点轻慢。

“倒是出落亭亭玉立。和宋小子也是十分相配。”

朱轻露出笑容,“陛下过誉了。”

“朕听闻前些日子你为母亲上山采药遇到刺客,可找到幕后黑手?”

朱轻摇摇头,鼓着腮帮子,一副气鼓鼓的样子,“还没,民女一直在府中养伤,没能关心此事。”

“可伤的严重?”

“小伤。”

崇阳帝颔首,“那就好,可不能耽搁你们俩的婚事。”

“那必然不会!一点小伤而已,岂能耽误事儿?”

“刺客一事你受惊了,孙福,朕记得去年南香国进贡了一箱宝石,就赐给这孩子,权当给她压压惊。”

崇阳帝让朱轻和太监总管孙福一起出去,过了会儿才看向屏风后,“还不出来?”

山水屏风后走出来一人,来人衣裳整洁,但俊脸上难掩疲惫。

“这下你可以放心了,朕看那丫头没问题。”崇阳帝受宋野所托把“江瑜”叫来,说是鉴别那是不是真的“江瑜”。

崇阳帝见过几次江瑜,那是个性子直爽的姑娘,这样的姑娘配宋野倒是十分合适。

宋野眉头紧蹙,他摇摇头,“不对,她不对劲。”

崇阳帝宠爱宋野,对他也比旁人多些耐心,“怎么不对劲?那张脸分明就是江家姑娘,而且这几天你几乎把京城周边翻个底朝天,不也没找到所谓真的‘江瑜’吗?”

“微臣说不上来,但微臣同江瑜一起长大,可以说比她父母更了解她。一定有问题。”

崇阳帝揉揉眉心,对这个孩子十分没办法。

“朕记得当年听闻你和那丫头有婚约送了她一件信物,便让宫人去问问。”

“多谢皇伯伯。”

崇阳帝叹气的摇头,“你呀,只此一次,过了可不许闹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