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瑜从未见过如此愚蠢的人,关键是这人还天天骂她蠢货。
朱轻大喘气,身上没了力气。
“说说看,谁在中饱私囊。”三皇子几乎暧昧的在她耳边呼气。
朱轻胸口剧烈起伏,她犹豫了,不敢再透露信息。
男人的大手扯着她的腰带,“不说?”
“陆学阳,是陆学阳!”她握住腰带,惊惧之下脱口而出。
三皇子转而掐住她的下巴,“你从何处得知?”
朱轻哪里能说是从书中知道的?她支支吾吾想不到借口。
“你兄长在调查本皇子?”
江瑜听到这话心头一紧,她知道朱轻是个非常自私的人,万一她为了自己安危把事情全部推给哥哥?
不是没这个可能性。
‘我现在就要身体掌控权!’江瑜不敢做这个赌注, 这关乎兄长安危。
朱轻只觉得大脑突然传来尖锐的疼痛,紧接着眼前一黑直接晕厥过去,与此同时系统也陷入沉睡。
江瑜再次掌控身体,她察觉人还在三皇子怀里,眼睛里闪过一抹嫌恶。
“是你兄长告诉你的,还是宋野?”
江瑜突然扣住三皇子的手,人转身,把人撂倒在水池里。
她从水池里爬出来,又把裙子拧干。
三皇子从水里冒出来,大怒,“你好胆大的胆子!”
江瑜微抬下巴,“我胆子大你是今天才知道?”
“三皇子从小在京中长大,想来是听说过本小姐无法无天。”
看着性格截然不同的江瑜,三皇子愣了一下,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又去抓江瑜。
她一脚踩在三皇子的手上,刚刚还被朱轻心里称赞的手瞬间面目全非。其主人更是发出凄厉的惨叫。
“宋野说的对,三皇子做事情应该多掂量掂量。我父亲还在边关打仗,他要是听说唯一的女儿出事,结果不知道三皇子是否承担得起?”
“还有。”江瑜蹲下,非常挑衅的拍拍他的脸颊,“别以为你是皇子就能把我怎么样。陛下的皇子可不止殿下一位。而且你排行第三。”
江瑜嚣张吗?她当然嚣张。
她父亲手握重兵,在外征战多年,又是个女儿控。
别说是什么三皇子,就是陛下都得对她客客气气。
说个不好听的,那是生怕她父亲反了。
“至于你说本小姐糊弄皇子,没关系,你大可以去告诉陛下,本小姐倒是要看看是你做的事情后果严重,还是我这个糊弄皇子严重。”
江瑜拍拍手,完全不管三皇子堪比杀人的眼神。
“那也要看你出不出得了这个承露殿。”三皇子彻底被激怒,从来没有哪个女人敢这么挑衅他。
简直把他的尊严按在地上踩,按在地上摩擦。
“把她给本皇子抓起来!”
他一声令下,殿内的人都朝江瑜涌过来。
江瑜几下把这些人撂倒,最后就只剩下池子中几个柔弱美人和三皇子还稍微好点。
殿中一片狼藉,哪里还有春暖色香模样?
江瑜干脆走过去抓住三皇子的头,狠狠按在水里,让他清醒清醒。
“放开本皇子!”
“我要告诉父皇。”
“父皇一定不会放过你!”
几次三番,江瑜把人提溜起来,“你去告状啊,多大人了还向父亲告状,你丢不丢人?”
“本小姐五岁就不告状了,没本事的人才会告状。”
三皇子被气得不轻,可偏偏拿江瑜没办法。
外面侍卫只要没听见三皇子呼救就不会进来。
这下子他倒是成了瓮中的鳖。
收拾了色中饿鬼,江瑜去找外衫披在身上。别说这天气还有点冷。
外面传来动静,殿门不知被谁一脚踹开,江瑜好奇的望过去,她的角度只能看见朱红身影,是宋野。
再看他身后,是哥哥!
江瑜心中高兴,披着外袍就朝外面跑去。
“哥哥!”她叫了一声,朝江宴扑过去,再看阔别已久的未婚夫。
她重重的哼了一声,瞪着他。
就是这个眼瞎的,一直没发现她的不对劲。
对味儿了,宋野几乎可以肯定眼前这个人就是江瑜,他那个小冤家。
他一把把江瑜从江宴怀中扯出来,上上下下打量。
“看什么?!”她冲宋野吼道。
宋野只觉得对味儿了。
“看你。”他下意识回怼,眼圈微微发红,想把人抱在怀里,可偏生江宴在旁边,他不能有过多行为。
他伸手揪了一下小姑娘脸颊上的软肉,问:“严衡欺负你了?”
严衡就是三皇子。
“就他?”小姑娘骄傲的抬起下巴,很不屑,“我一个打他十个。”
听见她这么说,宋野和江宴都松了口气。
“我进去看看,你看着她。”宋野对江宴说,就怕他回来江瑜又不见了。
在宋野走后,江瑜就感觉一股吸力,她知道又要身体控制权。
“哥哥!”她紧紧抓住江宴的袖子,仰头望着他似乎想说什么。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江宴很爱自己妹妹,见她这么急切,立即询问。
江瑜不是没想过把事情向兄长和盘托出,但最后还是摇摇头。
这件事非同小可,牵连很广,不是哥哥能应付的。
江瑜最终还是失去身体控制权,但朱轻也没醒过来。
宋野出来就见江瑜昏迷在江宴怀里,这宴会自然没办法参加,他让御医去给江瑜查看身体。
他寻思着一定要寸步不离守着江瑜,不能让她又跑了。
然而醒过来的人让他感觉还是不对味儿。
“我怎么了?”朱轻揉揉太阳穴,只觉得身体十分疲乏。
宋野拧眉,那死丫头什么时候跑了的?
可恨!
“我们到的时候你就昏迷了,具体发什么不清楚。”宋野说完就起身,没继续在床前守着。
朱轻问系统,系统说:【我说过你昏迷我也会沉睡。不过我估计你昏迷和三皇子有很大关系。】
朱轻不疑有他,她看向宋野,噘着嘴说:“我才醒你就要走?”
宋野现在只想抓住逃跑的未婚妻,哪里想管这个冒牌货?他不耐烦的说:“不然呢?我守着你好些个时辰了,不用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