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必须关他几日!(1 / 1)

“你自己看。”

孙福把书信交给朱鹮,朱鹮急忙接过,他看过之后手都在颤抖。

“污蔑!这是污蔑!”

“臣没有做过这事,臣不认罪!”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崇阳帝捏捏眉心,他说:“朱将军,朕以为你是个正直的人,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下作的事情。没想到……”

“臣冤枉啊!”朱鹮急切的想认错,拿着书信的手剧烈颤抖。

他起身就想往前走,但被宋野拦下。

“没在宣政殿提起此事,朕已经给你面子。”他看向宋野,公事公办的语气,“把他带到大理寺,什么时候认罪,什么时候来告知朕。”

“是。”

“朱将军请吧。”

朱鹮只觉得晴天霹雳,他知道自己这张嘴不会说话,但他说的从来都是肺腑之言,从来没想过坑害他人。

为何他会落到这般地步?

“陛下,您明察啊!臣真的是冤枉的啊!!”

崇阳帝摆摆手,一副不想听的样子。

“昏君啊,昏君啊——”

崇阳帝:要不是还是直接斩首吧。

“朱将军慎言,莫要牵连家人。”宋野警告的对朱鹮说。

朱鹮气得恨不得吃了宋野,认为这就是宋野干的,但他实在想不到哪里得罪了他。

难道是找不到凶手找人顶罪?

不应该啊。

找普通人顶嘴不是比一个高官更合适吗?

朱鹮想不明白,为了家人他只能闭上嘴巴。

好生气,好想骂人。

最终朱鹮被带进大理寺,这桩案件似乎已经接近尾声。

午后,换下官袍的宋野又去了登月楼,似乎自从接手登月楼他来的次数就越来越多了。

“调查到了?”宋野靠坐在躺椅上,身体得到了轻微放松。

“是的,说出来恐怕要让大人惊讶。”

珠帘后走出来一位美人,美人身穿红衣,眼神极其勾人,但她没靠宋野多近。

约莫半丈有余距离坐下,洗干净手为宋野斟茶。

“朱嵌是阜城盐商,从他父亲那一代就是阜城盐商之一。”

宋野听到这话坐直了身体,他眼睛非常犀利,“盐商不会莫名其妙进京,除非阜城那边出了问题。”

和贩盐有关,还能是什么事情?

“有人贩卖私盐?”

宋野回想江瑜说的话,瞬间锁定严衡。

严衡居然贩卖私盐!

这件事很严重, 自古以来盐都是十分重要的东西,要是搞不好能动摇国本。

“阜城离京都太远了,一来一回需要很久时间。”美人继续对宋野说。

宋野接过美人递来的茶水,一饮而尽又出门。

他走后,那红衣美人摇摇头,笑道:“怎么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我这儿就这么留不住男人吗?”

她一笑了之,并未表现出过多的失落。

宋野再次进了宫,尽可能快的把这件事告知崇阳帝,不过他没打算把严衡参与这件事的怀疑说出来。

“可有怀疑对象?朱鹮做不出这种事情。”崇阳帝是讨厌朱鹮的破嘴,但很清楚他的人品。

崇阳帝见宋野不说话,心知他是有所猜测,只是不方便现在告诉他。

“此事严重,须得去阜城那边跑一趟。”崇阳帝沉思许久,又道:“阜城距离京都遥远,此去危险重重。不如朕把这个安置交给别人处理?”

他在询问宋野,宋野摇摇头,“不必,此事旁人恐怕处理不了。”

严衡是崇阳帝最疼爱的孩子,这事儿要真的是他做的,试问朝堂上下有几个敢冒着被崇阳帝反咬一口的风险?

“看来你有猜测对象,不让朕有个心理准备?”

宋野还是摇头,“还是等结果出来再告知陛下,不要打草惊蛇。”

崇阳帝沉默下来,宋野这么说,那贩卖私盐的主谋应该就在他身边。

呵呵,真是一个个好大的胆子。

“好,有什么需要直接和朕说,朕给你拨人。”

宋野简单说了一下,又问:“那朱将军呢?”

崇阳帝哼了一声,“关他几天,敢骂朕是昏君,不让他吃吃苦头朕这气怎么消?”

宋野沉默,陛下还是有点小心思。

他离开宫中,决定明天再告诉江瑜,让她跟着一起去的事情。

——

与此同时严衡也在关注这件事,虽然是听说朱鹮被关了进去,但到现在发落都没下来。

分明说证据确凿,但实际行动却是没有。

为了让自己安心,严衡决定去试探试探崇阳帝的口风。

初夏的阳光并不炽热,感觉暖洋洋的,气候宜人,很适合出去踏青游玩。

严衡在午后找到崇阳帝,难得崇阳帝今日也在御花园。

他上前和崇阳帝聊天,又说起平日训练,还有自己的乖巧认错。

听他说这些,崇阳帝略感欣慰,到底还是喜欢这个孩子的,不可能一直和他生气下去。

似乎察觉到崇阳帝心情好了些,严衡这才试探性开口,“儿臣听说朱将军被关进天牢了。”

崇阳帝只是应了一声,并未说其他。

“您不是说让儿臣去兵部历练吗?这或许以后还要和他们打交道,儿臣就想了解了解,这朱将军所犯何事?”

“朱鹮此人嘴皮子利索,竟敢当着朕的面骂朕是昏君,朕自然要关他几日。”背着他也算当着面,谁叫他听见了呢?

“只是这样?”严衡觉得不可思议。

“辱骂天子,罪名还不够?”

严衡替崇阳帝捏着肩膀,干笑两声,“他又不是第一次做这事儿,父皇之前不也没大动干戈的把人关进天牢吗?”

“谁让他运气不好,撞上朕不高兴。”

严衡心里顿时没了底,他不太自然的说:“儿臣还以为他犯了什么重罪。”

崇阳帝终于意识到严衡的不对劲,他睁眼,沉静的眼眸盯着这个儿子。

“他能犯什么罪?”他反问严衡。

严衡只能硬着头皮说:“儿臣只是听说宋野最近在调查一桩杀人案件,再加上朱将军被打入天牢,这不免有几分联想。”

“这件事啊,嗯,目前证据的确和他有关。”崇阳帝一边说一边打量严衡的表情。

严衡哪里敢在崇阳帝面前暴露什么?只能竭力表现很意外的样子。

“父皇的意思是,将军应该不是凶手?”

崇阳帝没有否认,也没肯定,而是怀疑的说:“你好像对这件事很上心。”

严衡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否认,“没有,怎么会呢?只是以后去并不肯定会和武将走动,这才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