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做什么圣女?我才不要。我劝你最好放了我,不然宋野和宣城王都不会善罢甘休。”
不管朱轻怎么愤怒,王天师都是一副冷淡的样子。
就在朱轻泄气的时候,王天师起身了,他佝偻着身子伸手试探水温。
“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你别碰我!”
王天师古怪的看了她一眼,试了一下水温,让人进来加水。
朱轻有些不自在,她好像自作多情了。
“再泡一炷香。”他撂下一句话起身出门。
朱轻连忙问系统,(这个王天师什么情况?我记得原著好像没他什么戏份。)
【之前反派不是说了吗?他就是一个教派头子,神神叨叨的,但是很有威信。你要是想收拢势力,他是个不错的选择。】
(可是他看起来好吓人。)朱轻还是不太适应。
系统也不再劝。
朱轻被毒折磨的身心疲惫,她趴在木桶上缓缓睡过去。
江瑜就是在这个时候出来的,她先是查看周围。
自从黑字变成锁链之后她对外面感知反而越来越细微,虽然不太方便,可也是最大程度保证她不会被山猪发现。
王天师再回来就多看了几眼江瑜,也不对她说话,只是让人进来收拾药桶,他人出去了。
江瑜换了身衣服,决定出去转转,看看周围什么情况。
她对宋野有信心,认为宋野定能找到她,只是她不能坐以待毙。
“你最好不要乱走。”王天师在不远处叫住她,看她的目光冷漠了许多。
“这里是什么地方?”江瑜不怕他,直接走过去问。
“你不需要知道这些。”
“你之前可不是这个态度。”她看王天师对朱轻还挺好,现在态度变化可大了。
“你不是她。”
王天师这句话让江瑜停住脚步,她上下打量这位看起来有些佝偻的男人。他穿的道袍和普通道士完全不一样,的确像极了邪教组织。
“回去。”他再次命令。
江瑜又不是什么能轻易被吓住的人,她抬脚继续走过去,眼珠子转了一下,神神叨叨的试探,“你帮助她,是想逆天而行?”
王天师没说话,明显不为所动。
“你涉及阜城盐案,危害大量百姓,但我猜,百姓只是很小的一点,对不对?”
她看这个王天师就觉得古怪,他好像没什么贪欲,可偏偏又参与了走私盐。
“这跟你没关系。”王天师不欲同她多言。
江瑜活动一下四肢,笑了一下,追上王天师,“我挺想知道你为什么帮她,明明她是在搅乱局势。”
话是这么问,实际上江瑜不在乎答案,她只是拖延时间,想尽可能了解周围情况。
“正因为她是变数,才有更多可能。”
王天师只说这么多,后面不管江瑜怎么问,他都闭口不言,但也没阻止江瑜查看周围。
这是个道观,只是个普通道观,除了她居住的房间,其他地方都一副年久失修的样子。
江瑜不是没想过自己跑,但她每次有动作都会被王天师逮住。
而且这个男人分明像是残缺之体,武功却极高,江瑜不是对手。
一直就这样她在道观待了四五天,这期间朱轻都没出来过。
——
另外一边。
严星回了封地,他从封地带了不少人出来找朱轻。
宋野一开始只是让手下去找,他把阜城遗留问题全部处理,之后把证据交给登月楼送入京都。
而他则是去找朱轻。
只是很可惜不管是严星还是宋野都没找到人,朱轻就好像人间蒸发,完全一丁点线索都没有。
后面宋野和严星再次碰头,碰头的地方就是江瑜呆的道观,只是等他们到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
王天师给他们留了一封信,说是他会带人去京都寻找解药。
严星问了宋野才知朱轻中毒,一直没能解毒。
他让阿冀去寻药材,如果去京都找不到解药,至少还能重新配。
严星无诏不得入京,他只能隐瞒信息,低调进京。
——
江瑜要求骑马,她不是朱轻,她觉得骑马更有意思,也更快。
能尽快把毒解了也好,至少减少对身体的损伤。
一段时间后,她重新踏入京都地界,阔别许久,再见故土总有一种归乡之感。
王天师让人把她安顿好,人又不见了。
同样是道观,只是看着要比之前那个华丽许多。
江瑜每天是吃了睡,睡了吃,整个人都胖了一圈。她这次出来时间真的长,掰着手指头算算时间,少说半个月。
第二天她才重新回到囚笼。
江瑜对此还挺满意,这次比任何一次时间都长。
朱轻这次再次觉得江瑜没死,不然她不会丧失这么长时间段的记忆,从阜城到京都,少说也有十天路程。
她昏迷这么长时间身体不会是这个状态。
只是这次她不会再告诉系统,反正她现在是觉得系统没什么用处。
一切还得靠自己。
三皇子宫里——
严衡最近熬得眼睛全是红血丝,他听说阜城出了问题,一直想办法截杀证据,只是一直没有线索。
现在听说王天师来找他,他恨不得把王天师都给杀了。
“你还好意思进宫来找本宫!”他赤红着一双眼睛死死盯着王天师。
即便面对天潢贵胄王天师还是那副冷淡的态度,他微微弯腰说:“来找殿下有点事情。”
严衡冷笑,“当初是你提出要合作走私盐,现在怎么办?宋野已经拿到证据,说不准证据都摆在父皇的案牍上。你就说怎么办!”
他几乎疯狂。
王天师依旧冷淡,“殿下是陛下最宠爱的孩子,你怎么都不会有事。”
这话算是勉强安抚严衡,他深吸一口气,说:“你说具体怎么办?”
王天师抬头,他带着黄色兜帽,面色青白,但眼睛非常清明,“不需要,陛下顶多给殿下封王,远离京都,不会有其他问题。”
严衡哪里甘心只做一个王爷?
王天师似乎也察觉到他的不安心,接着说:“殿下,只要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我们不急于一时。”
“你来找本宫有什么事情?”他没好气的甩了甩袖子,心中还是气闷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