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时分,万籁俱寂,月光如水洒落在窗前。慕芸瑶静静地躺在厚晓隽那宽阔而坚实的怀抱之中,仿佛找到了世界上最安全、最温暖的港湾。
厚晓隽轻柔地抚摸着慕芸瑶如丝般柔顺的秀发,眼中满是疼惜与关爱。他轻声说道:“瑶瑶,你能够醒来并且还有意识,这已经非常了不起了,真的很棒。接下来的日子,我们不需要着急,一步一个脚印地慢慢来。你不要想得太多,也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哥哥会慢慢地教你说话,教你如何走路。你现在这种情况很常见,毕竟长时间躺着刚刚苏醒过来,暂时无法说话和行走都是正常现象。所以,请放心吧,把一切都交给我,我一定会全力以赴,让你恢复到从前的模样。”
慕芸瑶聆听着厚晓隽的话语,心中涌动着无尽的感动,泪水不禁在眼眶中打转。她微微颔首,表示明白和感激。这个男人用他坚定的承诺和温柔的关怀给予了她重新站起来的勇气和力量。
乖,睡吧,瑶瑶,今天咱们读《简爱》说要厚晓隽开始读了起来:那天,再出去散步是不可能了。没错,早上我们还在光秃秃的灌木林中漫步了一个小时,可是打从吃午饭起(只要没有客人,里德太太总是很早吃午饭),就刮起了冬日凛冽的寒风,随之而来的是阴沉的乌云和透骨的冷雨,这一来,自然也就没法再到户外去活动了。这倒让我高兴,我一向不…………
厚晓隽对慕芸瑶的爱意深沉而真挚,他用无尽的耐心和关爱,一点一滴地引导着她重新学习说话,一步一个脚印地帮助她进行康复训练。数月过去,慕芸瑶终于逐渐恢复了语言能力,但她却只在家中开口交流,一旦踏出家门便缄默不语。她似乎极度畏惧被他人瞧见自己的面容,每日外出时总是戴着口罩与帽子,仿佛将自己隐藏于世人视线之外。不仅如此,她还对出门深感厌恶,从不涉足任何外界的餐馆用餐。
更为骇人的事情发生在这一天。厚晓隽驾车带着慕芸瑶前往医院领取调养身体的中药,当他们走出医院大门时,慕芸瑶留意到一只流浪狗。出于怜悯之心,她认为这只小狗必定饥肠辘辘,遂心生喂食之意。然而,四处寻觅一番后,并未找到适合投喂的食物。于是,厚晓隽毫带着她毫不犹豫地驱车前往附近的宠物店购买狗粮,并迅速折返回来。可就在此时,令人惊愕的一幕出现了——先前那只流浪狗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四处寻找着,但却始终未能找到小狗。就在这时,仿佛一道闪电划过脑海,她突然想起了某件事情,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泪水如决堤般涌出眼眶,无法停歇。
厚晓隽察觉到慕芸瑶的异常状况后,心疼不已,连忙上前紧紧抱住她,并将其放在车上带回了家。然而,这一趟回家却引发了一连串意想不到的后果——慕芸瑶回到家中后,竟然连续两天滴水未进、合眼未眠,只要一想起某些事情,便会痛哭流涕,令人揪心。
厚晓隽暗自思忖着,要不要拨打那个曾经打过电话要求他去接慕芸瑶的人的电话号码,因为慕芸瑶的精神状态崩溃,所以他不敢直接向慕芸瑶询问,毕竟此刻的她正因极度悲痛而陷入情绪低谷。
厚晓隽暗自琢磨着,心中暗自下定决心,准备要拨打那个曾经打过电话要求他去接慕芸瑶的人的号码。毕竟此时的她正因极度悲痛而陷入情绪的低谷。他深知,要想帮助她摆脱这种哀伤的心境,唯有了解她所经历的一切,才能够找到有效的方法,将她从痛苦的深渊中拯救出来。
“嘀嘀嘀”,电话响了几声,却没有人接听。厚晓隽不死心,又连续打了三次,终于,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喂,有事吗?”
厚晓隽赶忙回应道:“我是谁你应该清楚,慕芸瑶醒了。”
“嗯,然后呢?”男人的声音依旧沉闷。
“她醒后的精神状态很不正常,我带她去医院看了,大夫说是抑郁症,还有恐惧症。前天我带她去医院拿药,她看到一只流浪狗,因为没喂流浪狗吃上狗粮,从回来就一直哭到现在。我不敢问她,但是我想可能是之前在你那里发生了一些事情,让她受到了心理创伤。你能给我讲讲吗?不能再让她这样下去了。”厚晓隽的声音中充满了焦急和担忧。
对面的男人沈默片刻后,开口说道:“你务必照顾好他。我告诉你,这一切,当初慕姑娘刚来这里时,就一心想着回家。可能照顾她的阿姨也是好心劝她老老实实待在这儿,因为她根本逃不出去,即使逃出去了,也有可能被更坏的人抓走卖到红灯区,做妓女,或者被他们重新抓回来剁手剁脚,甚至被打死。慕姑娘听了这些话,便开始绝食。后来姑姑得知她不吃饭的原因,就毒哑了阿姨。慕姑娘因为愧疚,依旧不肯吃饭,在屋子里踱步。姑姑便恐吓她说,要是再不吃饭,就是认为阿姨做的饭不合她胃口,要剁掉阿姨的手指头。她害怕了,这才开始吃饭。由于担心她逃跑,姑姑还将她的手脚用铁链锁住,脖子上也挂上了铃铛。阿飞回家后,她可能以为阿飞是来救她的,便恳求阿飞送她回家。然而,阿飞没有答应,她以为再也无法回家,于是当天晚上就选择了割腕,随后一直昏迷不醒,最后就让你接走了她。”
厚晓隽紧紧地咬着嘴唇,泪水如决堤般不断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无法遏制的暴戾之气,仿佛要将整个世界撕裂开来。愤怒让他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似乎这样就能与那令他心碎的现实隔绝。
对于那朵他亲手培育、呵护有加的玫瑰,他再了解不过了。她一直都是如此坚强和倔强,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和挫折,从不轻易向他人求助。然而,如今却遭受这般非人待遇——像狗一样被锁住,饱受恐吓折磨。可以想象,当时的她内心该有多么绝望!
她害怕失去自己的清白之躯,更恐惧从此失去对自身生命的掌控权。而最令她痛苦不堪的,或许是担心再也无法回到他身边。在走投无路之际,她别无选择,只能以死抗争。
想到这里,厚晓隽心如刀绞,痛彻心扉。他恨自己没能保护好她,让她承受如此巨大的苦难;同时也对那些施暴者充满了无尽的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