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晓隽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然后轻轻地推开房门,走进慕芸瑶所在的房间。他脚步轻盈,仿佛生怕惊到屋中的小人儿。
进入房间后,厚晓隽慢慢走到慕芸瑶身边,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将她拥入怀中。他紧紧地抱住慕芸瑶,轻声说道:“瑶瑶别怕,这里是我们的家,哥哥会一直保护你,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的。哥哥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听到厚晓隽的话,慕芸瑶的哭声变得更大了,她像一只受惊的小猫,蜷缩在厚晓隽的怀抱里,尽情地宣泄着内心的恐惧和不安。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浸湿了厚晓隽的衣襟。
看着怀中哭泣不止的慕芸瑶,厚晓隽心疼不已。他轻轻拍打着慕芸瑶的后背,试图安慰她。渐渐地,慕芸瑶的哭声逐渐变小,最终安静下来。或许是因为哭得太累了,她竟然就在厚晓隽的怀里睡着了。
厚晓隽见状,松了口气。他保持着拥抱的姿势,坐在地毯上,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吵醒了慕芸瑶,惹得她再次哭泣。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这一觉,慕芸瑶沉沉的睡了一个多小时。
然而,就在厚晓隽以为一切都已恢复宁静之时,慕芸瑶却猛地从睡梦中惊醒过来,并再度嚎啕大哭起来。这毫无征兆的剧变使得厚晓隽猝不及防,他心急火燎地询问道:“瑶瑶,发生什么事了?是被噩梦惊扰到了么?或者是身体有哪儿不适?”但慕芸瑶只顾着埋头啜泣,全然无法回应半句。
望着眼前这位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小人儿,厚晓隽心痛得犹如万箭穿心一般。他实在想不通,究竟是何种缘由致使慕芸瑶这般悲痛欲绝,又是怎样惨痛的过往令她变得如此娇柔易碎?于是乎,他在内心深处暗暗立誓,日后定当倾尽全力去呵护慕芸瑶,决不让她再遭受半点儿委屈与伤害。
厚晓隽使出浑身解数试图安抚慕芸瑶,直至她沉沉睡去。而他自己,则始终静静地守候在慕芸瑶身侧,悄无声息地陪伴着她,用心去呵护那颗饱受创伤的心灵
在慕芸瑶情绪稍缓过来的时候,厚晓隽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发,轻柔的开口道:瑶瑶,咱们不能一直这样,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我们风尘仆仆的来到这个活在这个世界上,要为喜欢的人而热爱生活,更要为爱自己的人努力活着,哥哥知道我们瑶瑶已经很勇敢了,替哥哥保护了自己的清白,说道这慕芸瑶抬起来看着厚晓隽的眼睛,厚晓隽温柔的看着怀里的小姑娘开口道:哥哥很感谢你,但是从现在开始我们要让过去,过去。让开始,开始。学会放下不是为了别人而是为了自己,为了哥哥。好吗?瑶瑶。
慕芸瑶在厚晓隽的怀里恬静的点了点头,厚晓隽低头吻了一下小姑娘的额头说道:哥哥知道你吃了很多苦,遭受过非人的待遇,但是这不是你的错,是坏人的错,我们的长相没有错,我们大大方方的给人看,我们性格也没有错,不需要改,我瑶瑶是天底下最善良可爱的人了,没有伤害过,任何人,即使有人说因为你让别人受伤害那也不是你的错,瑶瑶,那是,是坏人就想做坏事,就这样说。我们不要把责任强加到自己身上,我们把烦恼都往外倒,我们瑶瑶不可能有错。是坏人太坏。我们已经很棒了。
在厚晓隽的耐心劝慰下,慕芸瑶的情绪逐渐地平复下来,她的心情也慢慢地恢复了镇定,不再哭泣。她开始喝水、吃饭,厚晓隽看着慕芸瑶安静吃饭的模样,心中悬着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从此以后,每天临睡之前,厚晓隽都会温柔地对她说:“咱们在家呢,哥哥在呢,安心睡吧!”为了让慕芸瑶醒来就能感受到自己的陪伴,厚晓隽总是提前准备好第二天的早餐。他会一直等到慕芸瑶醒来,看到她那安心的眼神后,才会走出房间去做饭、收拾屋子。上午,阳光明媚的时候,他会带慕芸瑶去公园散步,让她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下午,他们会在家里看看书,聊聊天,一起玩一些有趣的小游戏。而到了晚上,当慕芸瑶的情绪最为低落时,厚晓隽会让她看喜剧电影和小品,帮助她转移注意力,让她忘却烦恼。
厚晓隽就像一盏明灯,照亮了慕芸瑶内心的黑暗;他又如春日的暖阳,温暖着慕芸瑶那颗受伤的心。在他的悉心照料下,慕芸瑶逐渐走出了阴霾,重新找回了生活的勇气和信心。
平静的生活如一面镜子,却被厚晓隽的妈妈陈曦无情地击碎。中午,厚晓隽带着慕芸瑶从公园回来,在他的精心照料和心理疏导下,慕芸瑶已如雨后春笋般恢复了许多,不再时不时地默默流泪。正当他俩准备享用午餐时,突然传来“咣咣咣”的一阵砸门声。慕芸瑶惊得如受惊的小鹿般,一下子扑进了厚晓隽的怀中,身体微微颤抖着。厚晓隽轻轻抚摸着慕芸瑶的头,温柔地说道:“别怕别怕,有我在呢,哥哥去看看是谁?”厚晓隽说完便走到门前,透过猫眼观察外面的人。一看是他妈,他无奈地打开了门,而陈曦则如斗鸡般,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进来,大声说道:“我的行李在楼下呢,你给我拿上来,我要住下。”
厚晓隽面无表情地回答道:“好的,我现在下去。”当他来到楼道口时,不禁惊讶地发现有好几个包裹,他心中暗自纳闷,以往妈妈来住几天也不曾带这么多行李啊。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这些行李搬上楼,放在家门口的角落。然后说道:“妈,你这是要长期住下来吗?”陈曦回答道:“嗯,长期住,我来替你照顾这个女人,你一个大男人整天窝在家里像什么样子,等你年纪大了,看还有哪个公司会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