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奇迹婉婉26(1 / 1)

忆念嬿婉 灯酒cy 4669 字 15天前

茂倩不急不缓道:“令贵妃娘娘容禀。起初妾身也是这样想的,觉得是皇上赐婚,而且凌云彻待妾身并无任何不好之处,直到妾身听到了他梦中呓语,才知晓了一切。”说到这里,茂倩已经泪如雨下。

忆念暗暗叹气,茂倩也是没有办法啊!先将她恨不恨凌云彻撇开,就说她知道凌云彻心里的人是从凌云彻的梦呓开始的,要是有朝一日别人也这样知道了凌云彻的秘密呢。

毕竟凌云彻这个人可是时不时就出去喝酒呢。

若被人告发了,而那个时候她还是凌云彻的夫人,那岂不是要随着凌云彻一起死。

而且这次凌云彻还和令贵妃扯上了关系,茂倩不可能不为自己打算。

“梦呓?”嬿婉想了想,如今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有些事就不得不做了。

反正她从来也不是什么好人,如懿都明晃晃地将把柄递到眼前了,那她还有什么理由不动手呢。

毕竟她也讨厌如懿清高的样子。

“是的,梦呓。”

这个时候被李玉叫来的凌云彻到了,李玉有心想要嘱咐什么,但周围都是人,也只能无力道:“进去吧!”

也不知道凌云彻会不会害了皇后娘娘?他实在是担忧。

“微臣凌云彻给皇上,令贵妃娘娘,豫妃娘娘请安!”凌云彻进来就先行礼。

随后转向茂倩,厉声呵斥,“你有什么不满的可以私下跟我说,你跑来御前胡言乱语什么,脏污了皇上的耳朵。”随后跪地坚定道:“皇上,微臣没有管束好妻房,辜负了您的信任,请您责罚。”

一旁的豫妃见他这个样子,嗤笑道:“凌侍卫,你怎么不想想是你自己做错了什么,就连你的夫人都要来御前告发你,你可知道自己犯了大不敬的罪。”

“微臣自认为坦坦荡荡,没有什么污秽的心思。”说着他看了一眼嬿婉,嬿婉把玩着自己的手帕,没有抬头。

“是吗?没有什么污秽的心思,那觊觎皇后娘娘是不是你污秽的心思。”豫妃看他大言不惭的样子,心下一阵作呕,这个凌云彻给她的感觉就和皇后一模一样。

凌云彻震惊,他呆呆愣愣的,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什么叫皇后,不是嬿婉吗?

宫里传的流言不是关于他和嬿婉的吗?怎么会扯到皇后娘娘的身上去。

他控制不住自己向嬿婉所在的方向看过去,嬿婉注意他的视线,抬眸注视着他,“凌侍卫怎么这么看着本宫?本宫同你年幼相识的事情本宫已经告诉了皇上,可你的妻子进宫说你不知廉耻觊觎皇后娘娘?”

嬿婉倒是好心的解释给他听了。

凌云彻闻言,再也没有了刚刚进来时的淡定,李玉派来的人也没有告诉他流言是关于皇后娘娘的啊!宫里传的一直不是令贵妃吗?

“皇上,微臣没有。微臣从前在冷宫当差,当时皇后娘娘的侍女惢心曾让微臣带绣品出去卖过,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微臣对皇后娘娘唯有一片感激之情,就想这好好办差,报答皇上和皇后娘娘。”他跪地上前几步,语气诚挚。

听到他的话,皇上一时间也有些犹豫,如懿在冷宫的时候,有凌云彻在关照的事情他也听说了,而且凌云彻和赵九宵是他特地派去的。

他看向茂倩,难道茂倩冤枉了凌云彻。

茂倩冷笑了一声,“凌云彻,这个时候了,你还在狡辩。皇上,妾身听到他梦呓的时候并不敢确定,也心存疑虑,直到妾身发现了一样东西,才彻底确定凌云彻心里的那个人就是皇后娘娘。”

豫妃会意。她抬手啪啪击了两下掌,她的侍女就捧了一个桐木的箱子上来,凌云彻的脸色秃然一白,恨恨道:“茂倩,你怎么妄自动我的箱子?”

茂倩没有理他,做到这一步,她和凌云彻之间已经没有任何情分可言。

如果不把这件事情落实了,那皇后和凌云彻不会放过她,就连皇上也不会放过她。

她想要活命,就一定要让皇上以为自己是受害者,受尽了苦楚,否则她一定会死的。

豫妃侍女将箱子放好之后,立刻打开,里面是一双极旧的靴子,大约年头有些久了,布料都已经褪色。

但针脚看上去却是很新,在场的人一看就明白了,穿这双靴子的人肯定爱惜极了它,否则这靴子怎么还会是这个模样。

这个时候,进忠带着如懿进来了,“皇上,皇后娘娘到了。”

如懿打开帘子进来,一眼就看到了那双靴子,她心头一震,她亲手送出去的,她怎么可能不认识?

凌云彻面上泛白,他不敢看如懿的眼睛,只是一味挣扎,“这双靴子,你怎么翻了出来?”

茂倩看了一眼如懿,隐晦翻了一个白眼,“你素日的东西都珍爱如宝,收在自己的这个桐木箱子里锁着,一针一线一件破布衣衫都不许我妄动。

我便奇怪,什么东西这么值钱,值得你如此宝贝,直到我看见了这双靴子。”

说着说着语气有些恨恨,“这双绣着如意云纹的靴子,既暗含了皇后娘娘的闺名如懿的谐音,也暗合你的名字。我才真正明你的心思。”

如懿闻言,不慌不忙给皇上请了一个安之后,才坐在一边。

豫妃看见皇后这个样子就讨厌,她立刻挑衅开口道:“皇后娘娘可还认得这双靴子,刚刚娘娘进来的时候面露怀念不知道是在怀念谁?”

如懿却不理豫妃,她直直地看着皇上,“臣妾刚刚见到此物,有些伤感罢了。当年在冷宫,臣妾和惢心身陷火海,幸得凌云彻相救,皇上也是知道的,后来惢心亲手缝制了这双靴子,替我二人向凌云彻略作报答。那想到今日再次见到这双靴子,它却被人说得如此污秽不堪。”

她看了看在场的人,静静道:“这针脚分明是惢心的绣功,皇上若是不信,只管对比。”

“哼,皇后娘娘不要着急去对比,还有其他人证没有来呢,您急什么?”豫妃这一次可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皇上沉默,进忠进来禀报,“皇上,侍卫赵九宵求见。”

皇上看了一眼嬿婉,嬿婉脸上表现出诧异的神色,似乎是有些不解。

皇上收回视线,“让他进来。”

“微臣赵九宵给皇上、皇后娘娘和各位主子请安!”

“起来吧!”

“赵侍卫,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豫妃迫不及待开口。

“皇上,微臣和凌云彻曾经一同在冷宫当差。在皇后娘娘出来的前一天,微臣记得很清楚,皇后娘娘对着凌云彻说做了一双靴子送给他,并且让他仔细瞧瞧,凌云彻就翻出来一个云纹花样。

皇后娘娘便说这个云纹一是合了凌云彻的名讳,二是希望凌云彻平步青云。后来凌云彻就调出来冷宫,成为了御前的侍卫。”赵九宵一板一眼的说,反正其中又没有牵扯到令贵妃。

想必澜翠也不会觉得他做得不好。

皇上没有说话。

嬿婉担忧地出声道:“皇后娘娘当初明明可以拿金银报答凌云彻的,为什么要送靴子呢,这女子赠男子靴子,臣妾就算是知道要表达感谢,这等……”似乎是有些难以启齿,接着又道:“臣妾也是万万不会做的。”

如懿冷眼看着嬿婉,嬿婉毫不示弱地瞪回去,怎么?她做了难道还不让旁人说了。

“毓瑚,去拿针脚来做对比。”皇上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就说了这番话。

嬿婉起身,“皇上,臣妾今日出来有些久了,永琰和永琛恐怕已经醒了,臣妾就先告退了。”说着行了一礼。

“去吧!”皇上的声音有些低。

出来后,宫里已经下雪了。

春婵赶紧拿伞给嬿婉撑着,“主儿,您在想什么?”

“本宫在想,这个流言到底是怎么起来的。知道本宫和凌云彻从前相识的人并不多?”这也是嬿婉疑惑的地方。这宫里没有了搅屎棍海兰,应当不会有人对付她才对。

“恪嫔刚刚进宫的时候,皇后娘娘和愉嫔倒是提过几句,会不会是那个时候被恪嫔记在了心里。”春婵这话只是猜测,并不敢确定。

“不着急,回宫之后,让王蟾好好查查。”

尚书房。

小夏子提着食盒进来,“主子,奴才伺候您用膳。”

“嗯!”永璐放下手里的书,起身净了手,才坐在桌子旁,“让人去查一查流言一事,从颖妃和恪嫔那里查。”永璐喝了一碗汤,温了温胃,才慢条斯理地开口。

上次颖妃的视线他一下子就注意到了,识人心对于永璐来说就是小事一桩,他能清楚地看出来颖妃心里对于两个妹妹的轻视。

“是,奴才这就去办。”小夏子一直都是以主子为重,自然是永璐说什么他就办什么,而且永璐已经自己组建人脉了,魏佳珏就是他的在宫外的眼睛。

他对于满人汉人都是一样对待,他们将来都是给他办事的,身份对他而言,根本就不重要。

能力才是他想要的。

永璐的武师傅是皇上亲自找的,章佳阿桂。

永璐如今的生活就是早上学文,下午学武,晚上就去给嬿婉请安。

不过嬿婉让他晚上好好休息,没怎么让他过去。

……

最后这件事情以凌云彻被迫自宫而结束,如懿的对比确实有用,但皇上的疑心岂是那么好消除的。

更何况皇上身边还有一个进忠,凌云彻真的是妥妥的被处理了。

最最重要的是,被自宫之后的凌云彻被送到翊坤宫伺候如懿了。

是进忠亲自送过去的。

前段时间如懿一直在找凌云彻,如今真的被她找到了。

忆念迫不及待地就把这个消息分享给了嬿婉。

如懿哭得很伤心,但是事情已经成为结局了。

嬿婉的手顿了顿,这一次她没有掺和,凌云彻还是变成了梦里的模样,可这一次又怪谁呢。

【婉婉,凌云彻被自宫之后,皇后哭得很伤心。比她阿玛死了还伤心。】这也是忆念觉得不可思议的地方。

【呵……】嬿婉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永璐刚刚从永寿宫请安回来没多久,“主子,李宝来了。”小夏子就进来禀报。

“让他进来。”永璐放下手里的茶杯。

李宝进来,恭恭敬敬打了个千,行了礼之后才道:“主子所言不错,确实是颖妃所为。而且臣发现令贵妃娘娘也在查这件事情。”李宝对于自己的小主子恭敬得很。

人家年纪是小,但处事的手腕老练,根本就不是这个年纪该有的。

反正他是心服口服的。

“让我们的人将消息透露给额娘,其他的就不用管了。”永璐之所以查这件事情,就是因为害怕额娘在其中受了委屈,如今既然额娘再查,那就说明额娘已经想好了要怎么解决这件事情。

他摩擦了一下手指,不过颖妃确实手伸得有些长了。

“是!”李宝没有丝毫犹豫。

“颖妃为什么要散布关于额娘的谣言?”

“我们的人传来消息说,颖妃和恪嫔想要抚养十五阿哥和十六阿哥。”李宝说完,头越发的低了,他都不知道这两个人的脑子是怎么长的。

她们可都是来自蒙古啊!皇上怎么可能会同意。

而且主子受到皇上重视这是满朝文武都知道的事情,因为皇上已经不止一次在朝堂上夸过十四阿哥了。

结果,你们两个蒙古来的妃子,居然想要收养十四阿哥的两个亲弟弟,拜托,到底是怎么想的。

永璐倒是没有意外,因为他在了解了宫里的宫规之后,就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他敲了敲桌子,“让人把这个也透露给额娘的人,”

“是。”

永寿宫。

嬿婉完全不知道她儿子心里的想法,因为进忠已经很多天没有来永寿宫了。

皇上对永寿宫的赏赐这些,进忠都让张树安送过来,嬿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些日子虽然着急流言的事情,但也依旧闷闷不乐的。

作为磕cp的第一人,忆念不允许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她磕的cp绝对不能be,【嬿婉,怎么又是张树安?】虽然这个小太监也是眉清目秀的,但明显是进忠公公更加勾人。

嬿婉一手撑着下巴,语气有些愁闷,【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不来,上次他不和我说,就擅自对付凌云彻和皇后,我也没有生气啊!我还帮他了。】

嬿婉脸上俏脸冷冷的,没有笑意。

【要不派人去问问?】忆念问道。

【我才不要呢,他无缘无故的生气,难道我就好受了吗?】嬿婉有些赌气。

【但不沟通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忆念深沉地来了一句。

嬿婉有些犹豫,从前的进忠不是这样的,刚开始的时候,她对进忠没有什么好脸色,但进忠也从来没有生过她的气。

特别是流言的事情一发生,按照他的脾气,应该很快来找自己才对。

嬿婉想了想,让春婵进来,去给进忠送个口信,还特意说了,如果他不来,那就算了。

她不强求。只是心里的想法就只有自己知道了。

春婵没有问为什么,她是永寿宫里嬿婉最信任最亲近的人,对于嬿婉的一些小心思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对此,她乐见其成,反正只要嬿婉愿意就可以了。

她永远无条件站在她这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