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钩连(1 / 1)

林庆山看着崭新的水果刀,莫名看着姜淼。

姜淼把刀塞到他手上,又从包里取出钩连符。

“这是程观主给的符,你把血滴在上面,我和你进下个副本。”

林庆山震惊地看着她。

要不是姜淼说是程松平给的符,他都要怀疑姜淼闲得无聊在逗他。

林庆山握着刀把不动,表情木不愣登。

姜淼照着他小腿踢了一脚。

“发什么愣?趁着我还有耐心做个人,动作快点。”

一恩还一报。

姜淼十几年在福利院只学会了这个。

林庆山听罢高兴极了,其实救下姜淼,他是有过后悔的。

至于现在……

他一把搂住姜淼肩膀,说:“妹子,你放心,大哥绝对不会拖你后腿。”

姜淼切了声,拍掉林庆山搭在她肩上的手。

林庆山嘿嘿一笑,不打顿的在指头上割了道口子,皮肉外翻没哼过一声的好汉,眉头皱成团在两张黄符上抹了两道。

“好了,然后怎么做?”他把黄符还给姜淼。

姜淼将黄符平整放到椅子上,从包里取出一个针筒。

针筒里装着一两毫升的生血,轻松一推,两张黄符各滴上一滴。

做完这些,姜淼随手拿了个黄符塞到林庆山兜里。

“行了,我现在回津海,后天你应该会收到和我目的地一样的车票。”

说着她将针筒处理掉,拉着行李箱朝医院大门走。

林庆山跟在后头,割开口子的手指头已经不渗血了,但他仍旧翘着,刀口隐隐作痛。

他算是看明白了,针筒里的血是姜淼的。

“妹子,你这血怎么回事?”

姜淼走到医院门口,眼前即是热闹长街,来往车辆行驶的很慢。

“我怕疼,就在这医院预约了体检,顺便留了两滴。”

扎针也疼,不过比小刀拉肉好上不少。

林庆山手臂还吊在脖子上,嘴撇了撇。

“你不早说?”

姜淼反问:“你也怕疼?”

林庆山立刻瞪大眼睛,说:“怎么可能?!老子个大老爷们会怕道口子?”

姜淼眼皮一搭拉,看了眼他划刀的指头勾着,明显和其它指头隔开距离。

“我就是想到这点,才没告诉你,”两人终于走到路口,姜淼上了一辆出租,出发前她打开车窗,说:“林哥,你不会怪我吧?”

林庆山赌咒发誓自己不会。

姜淼笑了下,冲他摆摆手就走了。

车是预约的,一路向着来时的方向,返回津海。

姜淼坐在后座上,司机师傅是个健谈的,没两分钟他自己一个人聊得热火朝天。

姜淼本以为他是津海人,才会接这趟小长途,结果听他一路说下来,发现司机师傅就是利口本地的。

直到上了高速,来往车辆少了不少,姜淼才忍不住发问:“完成副本,臻游公司不是会打一笔钱到账户,您利口本市转转也就行了,为什么要跑长途?”

这一来一回,到家也晚了,路上还劳心劳神。

师傅哈哈一笑,道:“游戏出来后物价疯涨,现在钱不算钱咯……”

“而且也不是谁都能进副本的,像我三年才收到两次车票,能侥幸活着出来已经不错啦,哪还能收到多少钱?”

姜淼调出前几天的短信,上面明晃晃的三百万。

她忍不住问:“您那两次出副本收到多少钱?”

师傅想了下,说:“第一次三四百块,第二次一千多。”

姜淼只听说过下副本的钱有多有少,没料想差别如此大。

以前总不明白为何他们通过副本赚到钱了,还要出来打工,两头都过着苦日子,现在懂了。

那她一次副本赚了三百万,是多还是少?

想着她给林庆山发了个微信,问他笑娃村副本出来,臻游发了多少钱。

林庆山回的很快,直接说一百多万,连零头都爆出来了。

姜淼问:【这算多的还是少的?】

林庆山回道:【当然多啊!我进那几次,合起来都没这次多。】

难道跟她后补票有关?

姜淼想着熄掉手机,头抵上窗户闭目养神起来。

司机师傅见她要睡,不再自顾自聊天,车内瞬间安静下来。

两个多小时后,出租车到达津海,姜淼下了车,眼前就是她的小区。

她付完账,和司机师傅道了声谢便去了快递站,取走滞留两日的包裹。

包裹里全是在利口步行街买的泥塑,加上行李箱中的九个,够她用上好一阵。

她留了一个泥塑,就埋在宜和酒店门口的盆栽里,以后若是想去,心念一动便能到达利口。

一日后休整完毕。

中间姜淼买了个防水包,衣服兜里各揣了一个泥塑,又准备了十个装进包里,虽然不知道能不能带进副本,做好准备总是必要的。

她还买了些塑封袋,将黄符折叠起来塞了进去,以防万一,这些黄符她都随身携带,没有塞进包里。

之后她将自己从头到尾打理一遍,浑身舒畅了才去沙发上坐下。

外面的天在发沉,夏天傍晚的火烧云其实是极美的,但她没心思欣赏。

她本来做好了昏睡过去直接上送灵大巴的准备,谁知不过片刻,获得基因药剂时冒出的光屏重新出现在她眼前。

光屏中央是一张黑色长方形卡片。

姜淼伸出手。

光屏消失,卡片落到她手中。

依旧是黑底白字——教堂,字符上层打了个大大的红叉。

md!又是后补票……

姜淼失去意识前,在心里念了臻游十八遍祖宗。

和之前不同,姜淼这次睁开眼不在送灵大巴上,而是在个和笑娃村一样的站台里,不过站台挂着的木牌上写的是起始站。

四周漆黑一片,只有几个人脸是看得清晰的,其中就有体型是一般人两倍的林庆山。

姜淼环顾四周,在人群里仔细辨别形似程文颂的弱鸡。

她回家后曾给程松平去过电话,当时接到电话的是程思。

拒程思所说,程文颂是个长相文弱,脸像蛇精病,动不动就喜欢送人走的青年。

形容的很好,反正姜淼看了一圈,各个苦大仇深,感觉都像程文颂。

大概一分钟,起始站的十人都凑齐了,送灵大巴从浓雾中间驶出,缓缓停靠站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