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自己在别人心里的份量(1 / 1)

觉得公子对那个女孩以及刺伤他的人太过于善良了。

“国王的意思是这里不安全,让你随着这些人一同去皇宫附近住,你的意思呢?”

大臣不想参与这其中的狡辩,直接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我喜欢这里的感觉,空气新鲜,不想到繁杂的城市里生活。”

河南川的话,让大臣疑惑的看向他。

河南川也感觉到了尴尬气氛的存在,走上前揽过那叫王菊的腰,

低头看着怀中人,声音低沉沙哑的问。

“你果真与那修月不同,竟然一点都不会反抗。”

女孩儿没有反应,没有回答。

何南川忍不住捏了捏她脸颊上的肉。

“太瘦了,以后要多吃点才行。”

女孩依旧没回答,仿佛眼神有着很坚定的抗拒。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喜欢的。”

何南川揉乱人家的发顶信誓旦旦的说出这番情话。

旁边的几个跟着大臣一同来的太监,轻声的笑了出来。

在他们看来男人的嘴都是那么的会骗人。

“啊,你只是服从并不参与任何感情,我看你的眼神很是坚定,很是抗拒!”

何南川挑着眉说出这番话,就知道这些古代人很难去尝试什么新事物的存在。

话音刚落,就送来一众宫女。

“你身上有伤,就让这些培训过的人来伺候你吧,

她们好歹都是有家底的人,敢胡乱做什么?灭九族都是一句话。”

何南川这一下,彻底明白了人家来的用意。

女孩们怯生生的排成了一排,她们八九岁就被招进宫,

选上的就会成为妃子,选不上的就会成为奴隶。

“一个二个怎么那么胆小?如果这样的话,我可要好好的逗弄一下你们。”

一个小女孩儿撑直了脖子,恶狠狠地喊了出来。

“我是将军家的女儿,我才不会任你摆布呢,

你要惹我,我会生气的,我还会咬人呢?”

听了小女孩的话,河南川觉得这孩子还挺有意思,

不过这将士家的孩子定然是一根筋,没有什么心机。

“那好啊,试试看吧,看你的牙齿厉害,还是我的皮厚。”

何南川笑眯眯的看着她,说出这番话。

旁边的人都觉得这某事有点色,不过也是情理当中,

毕竟人家两个媳妇还在预产当中。

“国王说了,这些人赐给你看上的就可以当妾室,看不上的就当下人吧!”

何南川立马摇起头,对他来说,他可不想顺着这些人的意搞一堆女人,把自己家都弄乱了。

何南川感觉自己周边遇到的人都很单纯,

也没有哪一个是一个心机强的人,可以让他练练手。

正感慨时,突然就看到有一个人讨好的端着水果走了过来,

笑容满面的样子眼中一闪而逝的厌恶面露,无奈和怀疑。

无疑问她走路的姿势是个习武的人,这应该是个将士家的女儿。

何南川心中一紧,强装镇定。

“这位姑娘端着水果,是想干嘛?”

女孩笑容堆满了脸,送上了一颗又大又圆的苹果。

“聊天,熟悉熟悉,谈谈以后如何照顾你!”

河南川冷哼一声,目光锐利如刀。

她和刚才那个闹事又说咬人,又说生气的丫头截然不同。

“我看这其他的人,你带走吧,

就留这个要咬人的小丫头,我看看她想干点啥?”

大臣听了大手一挥,那连同送水果的也带着愤恨的眼神离开了。

何南川刚扭身又转过来观察那个端水果的丫头。

漆黑眼底突然翻涌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芒,

又转瞬即逝,似笑非笑的舔了舔自己的下唇。

何南川感受到了一个杀手惯用的眼神,他知道那杀手抬眸看他的时候,

眼底点燃的情势渐渐运转开,这气味是那么的危险。

“让我也回去吧,我不想留在这里,我习惯住在将军府这荒山野岭的,有什么好?”

那咬人的小丫头开口拒绝,她想回去离京城近,至少可以得知家里的近况。

何南川微微侧眸,目光亲密的投向她,

抬手抚摸着自己颈肩那枚玉佩,笑得漫不经心。

“那就向我求饶吧,我告诉大臣,让他把你带走,

如果让我不满意,我不会放你离开。”

女孩儿微微垂眸,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片刻后轻笑一声。

“人各有志,你要杀要剐随便,我不会轻易向谁屈服的低下头。”

女孩抬起右手指尖划过那刀刃,瞬间划破皮肤,

鲜血顺着手指滴落下来,染红了她的裙摆。

“想离开就离开,用不着这种自残的方法,搞得好像我是恶魔一般。”

女孩突然变了一种模样,漫不经心的收回手,舔掉指尖沾染到的血迹,

目光依旧停留在指尖,似乎在欣赏着自己刚刚制造出来的伤痕。

“没看出来,柔柔弱弱的姑娘竟然是个变态!”

话音还未落,女孩眸色微暗,目光瞬间变得阴沉,

猛地抬起手,掐住了河南川的脖子,用力收紧。

“我变态,难道你不变态?”

河南川直接回答,我才不是变态。

女孩冷漠着看着他,半晌,松开手向后退了几步,

靠在墙上低下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在想什么,突然跟变了个人一样!”

经过这一系列的动作,河南川周边的人都吓坏了,

纷纷拔出了刀剑,觉得这女孩儿是有狂躁心情,绝对不能让她伤害主人。

女孩抬起头,目光阴冷地盯着河南川,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废物!”

本以为被人尊敬的谋士应该是武功超群的,没想到竟然没有缚鸡之力,

被她伤害也只能启动周边的人来帮助。

大臣已经害怕的要死,颤抖着双手指向她,觉得她疯了。

女孩儿刚才说他的口气是那么的嘲讽,

可河南川并不以为然,他本来就是靠着系统才成为英雄。

“都被送来了,还在这里强调自己是将军的女儿,

将军又如何,人家何公子可是谋士。”

大臣的呵斥并没有引起女孩的自卑,

反倒更高傲的抬起头颅,觉得自己才是真正值得观赏的人。

“姑娘不愿意留在这里,那就走吧,反正我这里又不少女人。”

何南川轻飘飘的否定话语,让女孩有些心虚了。

“夜已经很深了,怕是真正的大街人也很少了,

有些商铺都准备关门了,大家也回去休息吧!”

何南川根据在繁华都市留下的印象分析了这现在的时间,告诉大伙所有人都有点失望了。

“谋士,你确定不惩罚这丫头?她说话太咄咄逼人了。”

大臣好意提醒,希望河南川能给他一些暗示。

“不了,人家是在大城市长大的姑娘,

看不惯这荒郊野岭所待的城村人家,也很正常。”

大臣更加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去人牙市场买一些规规矩矩的人,

反倒是听信国王的带来,这都是些什么东西自以为是。

“不然我把他们送走后再去镇子上的人牙市场给你买一些手脚麻利的小丫头吧!”

河南川听着大臣的话,放慢了脚步,

仔细的打量了这个男人一会儿,然后向他走过去。

“不用了,你的体贴我会明白,随后我会写一封书信寄往国王那里,让他好好的奖赏你。”

大臣听后顿时眉开眼笑,他知道这人是不简单的,

快速的滑了一下火折子,点燃了一个烟颊。

“现在都流行抽这东西,你看这烟杆子还可以不?”

河南川把这旱烟杆子叼在嘴上,借着亮光发现这男人脸色苍白,右眼角附近还有一块小小的白色伤疤。

“你脸上的伤?!”

大臣迟迟没有回答他,不想说,但也不能不回答。

“很早以前做了错事,被人惩罚留下来的。”

大臣说着话,声音越来越低沉,连夜连同着脖子头都低垂下来,

仿佛陷入了那种残酷的回忆中。

“听起来好像有点意思,以后我们可以相互通信,不要中断了联系。”

大臣猛一下就抬起了头,从口袋里小心翼翼的掏出一块小巧玲珑的金吊坠。

“这是个好东西,你留着吧!”

何南川看着那金吊坠,周边镶嵌的宝石在黑暗中闪闪发光。

“应该是国王赏赐给你的吧,我看挺耀眼的,

你应该付出了很多,才得到这东西的吧!”

伴随着他的话语,一阵冷冷的风穿街而过,接着就是一片沉寂,

他们俩谁也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河南川准备离开。

“希望我们以后能成为朋友。天色暗了,

我们都回去歇着吧,我也有些困了。”

河南川话音未落,那叫王菊的女死侍已经站到了她的身边,

拿了一件披风轻轻的披在了何南川的身上。

“丫头,人不大倒还有眼色。”

大臣听到谋士夸奖身边这丫头,整个身材高大的他都急冲冲的径接离开,

满脑子都是乱乱的,他很激动。

“快点,你们连夜赶到镇子上,不行就在镇子上住一夜,

去人牙市场选几个机灵能干的丫头回来伺候主子。”

几个随行的男人很快就懂了他的意思,看着男子大声说着这番话,

整个人都有一种想要跟着一起去的冲动。

“那个丫头呢?那个要顶撞主人,并且还做出来,还想咬主人的丫头呢?”

随着大臣的问话,一个男人快速的回禀着。

那丫头躲在安静的角落里,她脸看起来很秀气,可整个人却有一种被霜打过的感觉,

而另外几个不是有礼貌的递过去手帕,就是静静的站在一旁。

“怎么了?今天怎么这样对待谋事呢?他可是最有智慧的人。”

一个女孩深沉的低声说。

“我不服,他动动嘴皮子,那些战士就那样丧命了。”

女孩并不算解释,整个话都是冷冰冰的,仿佛她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是冒事。

而其他的几个女孩并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有的人显得那么匆忙,

有的人却感到非常愉快,他们都在演什么角色,又有着什么样的目的,

一个二个是天性善良的人,还是对钱看的很淡的人,或者是厌恶钱的人。

“姐姐,我们明天真的全部都要离开吗?

我觉得我还是想留下来研究和探听这个谋士的生活。”

小女孩一边问,一边很有趣的看着旁边的姐姐。

“有什么呢?人家根本就不喜欢,

可能他根本不觉得自己是这个世上出人头地的人,

在他觉得可能只是个普普通通的人。”

女孩后退几步,整个人都傻了,继续开口。

“国王都敬重的人,你竟然说他是普通。”

越发的不解,心里一惊,不知道该怎么说。

看着姐姐漂亮的身影,为谁而去快速的回到了属于她们临时住着的房屋。

河南川这边把烟掐灭,目光幽深,凝视着了身边的女死侍,沉默几秒。

“你这样真的会甘心吗?”

何南川的问话,让女孩愣住了,这犹如晴天一声霹雳。

她那灼热的心冷却下来,瞬间结了冰。

女孩苍白着脸,恍惚的望着他,微微颤抖的声音问。

“主人,我做错什么了吗?”

“没有啊!”

“是你嫌弃我了吗?!”

“不是呀!”

“那是因为我没有修月,姐姐长得漂亮吗?”

何南川陷入沉默,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女孩心如刀绞,她想与河南川朝夕相处,相濡以沫。

“我知道,你更惦记你那两个。即将成为母亲的妻。”

女孩说完,低下头失落,挫败难过,铺天盖地,紧咬着唇,浑身僵硬。

“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呀,她们有人照顾,

有人伺候孩子,上学前我们又不能近距离接触,自然需要你们的伺候。”

听着河南川的话,女孩哆嗦着手指扭着衣角。

何南川按住她的肩膀,温声的说。

“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去歇着吧!”

女孩点点头,别过头,隐藏住潮湿的眼睛,他忍不住了,

快速回到自己的房间,痛哭起来,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都停不下来,

她从来不知道爱一个人心会痛成这样痛到她,是她心上被挖走的一团肉,

她疼得站不稳,靠在墙上哭到发抖。

过了多久,他端了一盆凉水,一遍一遍的冲洗眼睛,可不管怎么冲,眼睛都是红红的,像充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