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贴身丫头(1 / 1)

河南川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那些人会推荐王菊这个女死侍,

虽然她和修月一样才17岁,可明显这个叫王菊的心事多了许多。

当然王菊并没敢告诉河南川有关自己的心事,

她觉得她只是一个下人,一个奴,没有资格谈论什么爱情。

她又控制不了自己对河南川的爱,

那种像是沉淀入骨髓当中的一种精神而发的感动,让她无法自拔。

何南川川经过几世,他很清楚的记得那些披头散发,

跪在暴雨里瑟瑟发抖的女人们,他不敢再相信什么真爱。

清楚记得自己咆哮声,穿透雷震,靴子,

重重踹在女人的腹腹部,那些女人像破布一样飞出去的场景。

记忆中的那些女人们全身蜷缩,雨雪扑灭,

像被猛兽逼到绝地的兔子,怕得牙关大颤。

女人们哆嗦着一寸一寸,往后挪那漆黑的眼神,惶惶无助,

看着狂怒狰狞的相公,嘴唇颤抖的解释。

“相信我,相信我,我没有做背叛的事。”

事实上那样无力的解释,只能换来别人更恶狠狠的巴掌打在脸上,敲在身上。

还有一些不知情的民众也会怒骂那些女人们的狼心狗肺,如贱人般就应该让她们去死。

女人的心沉到了谷底,绝望如网一般笼罩着她们,

她们不知道为何可这一切的一切注定,她们要倒在血泊之中。

人们没有机会辩解,而打她们的人眼底一狠,拔下簪子就会向她们身上插去,

就算慌乱躲避也要手臂腿上受伤,那血液染红了衣衫又被雨水冲散。

何南川不想变成那时的自己,阴沉的眼底全是残暴之色,恨意如织。

那时候他总会把那些挨打的女人当做最低贱粗鄙的奴才。

所有的人就像那粗暴的小厮打骂不停。

看到如此的场景,那时的河南川眼底的恨意烧起来,

仿佛要把那挨打的女人烧成灰烬,并且从没有任何怜惜。

甚至有人开口就骂。

“寄人篱下的蛆虫而已,不思他人收容之恩,反过来还想玷污恩人。”

“这种没心没肺的人,死一万次都不足惜!”

人们的怒骂,还有这种恨意入骨的话,女人哭喊着,

她真的认为自己是冤枉的,她无时无刻不后悔来到这里。

那些噩梦般的记忆。河南川不想再经历,其实现在挺好的。

“公子你怎么了?王菊感觉到你不开心。”

女人突然就站在门口说话了,他的门被敲响,河南川都没有感受到。

“没什么你回去休息吧,天色都暗了,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王菊不知道为何公子对自己为什么那么避而远之,难道是怀疑她对他的诚意吗?

“公子,我被调来本是的暖床丫头,可是总是把我拒之门外,这是说明什么?”

沉默了许久,河南川才回答她。

“我想知道我那两个童养媳丁香和红棉她们还好吗?”

“两位夫人的孩子应该都快满一岁了,咱们来这里都几个月了。”

听着王菊的回答,河南川觉得那两个女人带着孩子也不容易,

老离得远远的也不合适,还不如就近收拾一套房子,让她们住下来。

“你吩咐周边的人,明天启程,把她们和两家带孩子一块儿接到周边大一点的院子。”

王菊站在门口外,回复着话,心里却乱糟糟的,难道这是更加疏远她的机会吗?

“对了,你换一身素衣来我这里帮我暖床吧!”

听到王菊即将离开的脚步声,河南川突然开口,

当然这是系统为他开口的,他并没有这样的想法。

“是的公子,我马上就来!”

王菊面带喜色,简单的把明天要做的事给几个黑衣人交代后,

自己就匆忙忙的回到房换那所谓的素衣。

刚进入房,河南川就“嘶”的一声,把她的素衣撕破了。

露出胸前白净的肌肤,王菊惊恐地睁大眼睛。

公子二字还没喊出口,河南川已经附了上来,啃咬她的脖子。

王菊用尽全身的力气想推开他,可那如山一般沉的身躯根本无法推动。

不知为何她的意识渐渐模糊了眼前一切,

像噩梦一般火烧般的痛楚把她吞噬了。

羞辱,绝望,所有的情绪涌上心头,她不知为何,

为何明明自己期待他的爱恋,却得到这样的对待。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为什么这般推推搡搡?”

何南川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就这样沉沉的睡了过去。

公子的交代,王菊并不敢离开,她知道很多时候,很多主子就是那样,

曾经在走廊里听过那惨淡的声音,见过气绝身亡的女子。

她觉得那样的主人对女子而言就是一个人间炼狱恶徒如麻,弱肉强食。

女子们纵然日夜被折磨,但心中仍有一股执念就是逃出去,离开这里,以免被人处决。

可她,不可以身为一个死侍,怎么能逃出主人的魔掌?

河南川躺在那里并没睡着,他觉得自己此时就像一个披着深情外衣的绝世渣男。

女人就那样,被人凌辱,这些人图什么,难道就甘愿这样受辱吗?

“回房休息吧,在这里也没有多大意义,万一我兽性大发,你又要遭罪了。”

女人蜷缩在角落,听着河南川的话,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心中还怨的憋屈,折磨着她,她背负着洗刷不清的冤屈。

“其实我也是将军的女儿,因为他打了败仗,

成为了人人可杀之而后快的角色,我六岁就被人训练成了死侍。”

听着女孩的解释,河南川觉得自己真的有些畜牲了。

“你的意思你感受过那鲜血投入暴雨中的状态,还有那雨声掩盖的哭声,

愁云惨淡,笼罩着整个将军府的状态吗?”

女人频频的摇头,她哭的站不住了,身子半歪在门沿桌角的旁边,愤怒的喊着。

“我是冤枉的,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国王的决策,绝望也是无用的,那狠毒那深仇大恨。”

说着,说着,女人的唇开始颤抖,强忍住眼底的泪水,面色惨白。

慢慢恢复震静,叹息了一声。

额头青筋也慢慢消退,那犹若青丝的语言也变得苍白无力。

“我现在只是一个奴,又能怎么样?”

我只一次的想过,他想解除心头痛那种怒那种恨,

恨不得把残害家人的每一个刽子手千刀万剐。

“那时才六岁,我什么都记不得,也看不清,

仿佛自己所有的记忆都被抽走了。”

河南川感受着她的痛楚,觉得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每个朝代都会经历的事。

站起来,轻轻拍着她的肩膀。

“去休息吧,明天两个夫人回来,

我会告诉她们有关你的事,最起码也给你一个三姨娘的身份。”

说出这番话,河南川自己都想咆哮。

又是他妈的各种姨娘,这是想干点什么?

仿佛又看到了一种什么不该看到的场景,那很大的风,

把屋里的灯都刮得东倒西歪,熊熊烈火已经燃起了烛灯,周边的所有物件。

而火堆中有一个满脸斑驳血迹的女子,

那满是血迹的手轻轻推着旁边的一个棱角,仿佛在求助。

何南川似乎看不清女子的面容,想要救助,可隔着屏幕,

整个人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眼底肃然腾起狂怒。

让他目睹这种场景,看着女人淡无血色的唇,

开启沙哑的声音,仿佛被掩埋威震的沉响。

听不清她在说什么,能听到火烧着家具那咯咯作响的声音。

“系统,你又在做什么呀?难道这女人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话刚问完,就看到屏幕里有一个如心脏被雷击般的人倒在地上,仿佛她也是一个即将被烧死的物件。

这个倒在地上的人,脸上没有一寸好肉,血肉模糊一片,

刀痕纵横交错,有几处深可见骨。

何南川搞不明白,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人与人之间真的有恨入骨的情绪存在吗?

想检测这两个女人生命指数和受伤情况,可一切的一切仿佛都不能自己,

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个女人被火侵蚀。

女人血肉模糊的脸庞,看她的唇形清楚的知道她在说腹中的胎儿,

这顽强的撑着一口气,为的就是腹中的胎儿。

“那就救吧,那就救吧,真是的,

小小的孩子还没出世就要离世,太恐怖了……”

这次河南川的呼救被别人听懂了,胎儿竟然活着在女人血肉模糊的躯体上爬动着,

这真是母亲的力量,让她有些触动,可孩子情况很差。

“系统帮你照顾男婴,等他体力恢复会提前投入到那个叫王菊的女人身体,这以后将是你的儿子。”

何南川一下,愣住了,原来自己的场景就是在观摩一个女人,

被害,儿子投身到他的妾室身上的过程。

“这也太荒诞了,我真不知道这女人到底怎么了?!”

随着河南川的问话系统也淡淡开口。

“这孩子的父亲是一个王爷,在战场受伤后一直深居简出,

拒绝了访客府中的人,也精简了大半,只留了几名府兵和两三个伺候的人。”

因为战场上的缘故,他的身体受损了,成为了一个意义上的太监。

男人性情大变,对女人那营养不良的身体并没有停止虐打,

女人越发的虚弱,最后却得不到男人一丝的爱恋。

很快场景转化到那男人跟两个看上去打扮的像丫鬟的女子在一起围绕,而那场景让人一言难尽。

“死变态,自己的夫人有了孩子不好好对待,却和丫头鬼混在一起,人畜不如。”

何南川愤恨的形容着视频上发的事情。

知道为何会有这样的事儿,难道这女人就该面对这样的伤害吗?

难道面对这样的情景,她没有防御功能吗?难道她只能接受这一种伤害?

视频内容并不能改变,而女人,听着不远处屋内欢快的声音,

眸光沉静且坚定,抚摸着自己隆起的腹部,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她深呼一口气,望着不远处的门窗,整个人都有种被毒物入侵的短暂昏迷,

仿佛她的意识已经进入了无法形容的场景。

“她很清楚,只有他沉浸在与那丫鬟厮混的场景,她与孩子才能更安全。”

何南川猛地站起来,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系统却给他了一个冷冷的眼神,这眼神中透着一股血腥的味道,

很快,这种情绪钻入河南川的鼻尖,仿佛一个眼神都能让他倒在血泊之中。

何南川心头一沉,立刻打消了自己那可笑的念头,视频里的人,他怎么能救助?

“早已经告诉你结果了,那女人早就昏迷倒地,不知所踪,

也许被烧为灰烬,你现在只能保住她的孩子。”

河南川笑了,不知道该如何落实或者帮助,只知道另一个场景,

就是那男人像气疯的兽类,拿着皮鞭冲着女人疯狂的抽打,

而女人的动作就是用双手护住自己的肚子。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仇恨?那让男人愤怒到那种程度,理智全无,眼底通红。

很快,又一个片段展现在他的眼眶,男人一脚踹开了门,暴跳如雷,

冲着女人大吼,那看着让何南川都跟着着急,觉得这应该是什么重大发现后的起因。

谁知道,很快就有一个娇滴滴的女子捂着肿胀的脸进来,指着地上的女人。

何南川看视频的脑海,快速展现了一个自己的猜想,宠妾灭妻。

何南川他知道在古代那些普通人家成为高级身份或者高中的时候就会出现这样的判断。

是正因为这样的罪行,才让自己失去了理智,就像一个冷血的动物一样,

把所谓的仇恨愤怒灌满于心,恨不得让那个曾经为他付出,为他受伤的人被千刀万剐。

越发的不理解了,为什么受伤的总是那些付出的人,

难道以往的甜言蜜语全都彻底消失了吗?

视频场景中的暴雨已经停了,太阳冉冉升起,可男人的愤怒并没有因此结束。

在那娇滴滴女子的数落中,地上的女子又挨了数十鞭。

外面很多下人纷纷议论,觉得一切都是那娇滴滴女子故意做作导致的,

要不然地上的女子那贤惠端庄,德行兼备的人怎么就遭遇这般不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