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服游园会和武术表演大会的开幕式在一场盛大的烟花表演中,隆重揭开了序幕。烟花表演结束后,接着是汇集了各个朝代的时装走秀,先人们独具的古典优雅韵味,不禁令人赞叹。接着,是中国古典乐器演奏,“锦瑟无端五十弦”、“吴丝蜀桐张高秋”、“二十三丝动紫皇”从琵琶、二胡、编钟、箫、笛、瑟、琴、埙、笙到鼓,金、石、土、革、丝、木,每一种声音都让人沉醉。
虹带着小鱼儿、王紫涵在观看台的正中央,这是绝佳的观看位置。小鱼儿一直兴奋地手舞足蹈,连连叫好,喉咙都要喊哑了。此刻,虹也是在尽情享受着这场古典盛宴。张浩然坐在王紫涵的右边,两人从来到上申州,几乎是形影不离。
开幕式的最后环节是传统武术套路表演,少林拳,醉拳,南拳,咏春,太极,八极,螳螂拳,鹰爪拳,虎鹤双形等等。虹没想到,这个环节居然更是令小鱼儿亢奋的环节。虹苦笑着,开始后悔教小鱼儿功夫了。
远处,栁绪元、张轩、白继先正拿着望远镜往观众席上看。栁天泽坐在三人身后的沙发上,旁边还有栁翊贤、栁白瑜、栁昌发、栁仁金、栁启杰。栁仁金依旧是手里摇着高脚杯,杯子里是高级白兰地,单人沙发被他撑得满满的:“我说二姐夫,你和老七竟然信那些鬼话,那女的看着可比二妈还年轻。”
“哼,老六,话不是这么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爷爷不也已经一百多岁了嘛。”说完,坐在一边的栁昌发给自己点了一支烟。
“诶,我说三哥,这王夫人可是从姑蓬州来的,你在姑蓬州做生意,真的就一点都不知道?”栁启杰歪着头看着栁白瑜,语气有点阴阳怪气。
“老七,你和二姐夫一起去扶桑把这位夫人‘请’来的。你不是应该更清楚吗?三哥虽然是在姑蓬做生意,可不代表着对扶桑也很了解吧。”栁白瑜端起可乐,猛吸了一口。
“好了!不见面罢了,见面就这样。你们再这样下去,不用外人动手,咱们自己就垮了!你们都给我闭嘴!”栁天泽把龙头拐杖敲的“哐哐”响。接着,他又换了一个语气说。“绪元,你好好看看,她是不是江湖上传言的大祭司。”
“我家世祖神游在外,我父亲并不认识。”张轩捏着下巴,作思考状。
“我爷爷也只说,他小时候听说的老人们的传言,说昆仑山上有个什么大祭司,之后经历过一次昆仑之战,再之后,就再也没有人听过说了。话说,这世上真有这么邪门的事儿吗?张轩的世祖已经是超出我的认知了。”白继先眯着眼,尖着下巴,往观众席上瞟了几眼。
“老爹,你不会是对那个王夫人动心了吧?”栁启杰一脸坏笑。
“啪”栁启杰还没有反应过来,脸上已经泛起了一阵火辣辣的疼。栁绪元眼神凶恶地瞪着栁启杰,“都是你,是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让你找的水生金呢,风无曦呢?你跟老子说一个月你能找到,现在呢?你平时偷偷干点什么,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你和水生金的那些勾当,别以为我不知道。现在无法收场了,你还在这里说风凉话。老子打废你信不信!”说着栁绪元就要接着动手。
“吵架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岳父大人。”张轩转身回到座位上,他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用一种低沉而阴邪的语气说道,“既然我们都无法确定,直接杀了,试一下不就知道了。所谓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总比坐以待毙来的方便。”
“硬碰硬,怕是不行吧。”栁翊贤说。
“下毒?”栁仁金晃了晃手里的酒杯,哼笑了一下。
栁天泽、栁绪元沉默着。白继先狠狠地说了一句:“既然不能硬碰硬,我觉得六弟说的办法不错。得不到的,就应该毁掉!”
栁天泽没有说话,起身,金保便扶着栁天泽离开了。栁绪元看了一眼张轩,张轩环视了一下栁家兄弟“如果真是她,以我们的能力,也的确是打不过。得不到就得不到吧。看来爷爷的意思应该也是这样了。”
栁绪元点了一支烟,猛吸一口,又吐出一串烟雾。他神色凝重,又无奈地摇了摇头,对着白继先说了句:“你去安排吧。”
由于游园会的开幕式演出结束的时间太晚了,栁家专门给安排了住宿。虹、王紫涵、小鱼儿在一间总统套房,里面有零食小冰箱,还有一些毛绒玩具。孩子的幸福感很容易被满足,玩了一整天的小鱼儿很快就抱着一个兔子的毛绒玩具睡着了。
此时,王紫涵正坐在梳妆镜前用卸妆水卸妆,虹则是在坐在沙发上无聊得翻着一本时尚杂志。忽然,门铃响起。虹看了一眼办公桌上的时间,时针指到了11点。“这个时间?”虹心中泛起疑惑。此时,客房门铃再次响起。虹起身往门的方向走去,透过猫眼,看到门外张浩然正端着一个非常大的精美果盘,站在门口。虹打开房门,张浩然立刻奉上标准式甜笑“王阿姨晚上好,紫涵说你们都很爱吃水果。刚刚好厨房来了一批新鲜水果,我也等不及明天了,就赶紧送了过来。”
王紫涵正在卸妆,隔着卧室房间喊了一句:“妈妈,要不让他先放进来吧。”
听到王紫涵的声音,虹接过张浩然手中的水果盘,说了句:“谢谢,这么晚还特地来送水果,有心了。”张浩然看虹没有让自己进去的意思,加上时间也的确太晚了,回了句:“不用客气,今天大家都玩的很开心,时间不早了,王阿姨,我先走了。晚安。”说完,扭身就往电梯的方向走去了。
白继先在一楼电梯口站着,见张浩然从电梯里走出来,立马凑到张浩然的耳边,用刚好能听到的不大不小的声音问:“送过去了?”
“嗯。”
“吃了吗?”白继先略显着急地问。
“不知道,我没进门,紫涵的妈妈站在门口接过去的。然后,我就下来了。”张浩然一脸不耐烦地往门外走。这是栁家专门用来接待客人用的贵宾楼,里面除了有总统套房,还有各种豪华的客房套房。张浩然走出贵宾楼的时候,外面飘起了小雨,这是上申州独有的天气标志,说下雨就下雨。
第二天一大早,栁家的管家就来敲门,说是昨晚下了一整夜的雨,今天天气特别好,栁老爷子安排了游园赏花。特别来邀请她们。一番洗漱之后,她们在贵宾楼的三楼宴席厅共同用早餐。栁绪元负责接待她们,“王夫人,昨晚休息的可还好?”
“上申州四季如春,很适合颐养天年呢。”
“白露是我这里负责中餐的厨子。听浩然说王氏集团的中餐很是一绝,要不今天也请王夫人来品鉴一下,我的私人厨师厨艺是否能和王氏集团的比一比。”
“呵呵,栁先生说笑了,我哪里懂得这些。吃可以,品鉴可是谈不上的。”
“王夫人客气了,请入座。”说着栁绪元指挥着大家一一入座。陪同的除了有栁绪元,还有他的五个儿子,两个女儿,两位女婿以及张轩的弟弟张浩然。加上虹、王紫涵、还有小鱼儿一共是十四位人列席在长桌两侧。王紫涵、小鱼儿在虹的左右两侧。早餐很是丰盛,最后一道同样也是回甘茶,栁家用的居然是柠檬。
饭后,王紫涵带着小鱼儿在花园里转悠,张浩然提议带着紫涵和小鱼儿去汉服街溜达,那里还有传统武术套路表演。小鱼儿听了自然想去,虹觉得有些累,但是她又想快点脱身,离开栁家。吃完早饭就要走,毕竟有些不妥。虹也深知,此地不宜久留。只好先一起去溜达一下,然后找个机会,带着王紫涵和小鱼儿离开。
汉服街,其实也是在栁氏庄园里面,类似私家海滩。街上除去请来的演员,受邀来参加汉服会和传统武术套路表演的各派高手之外,剩下的全是三个家族的人。街上各种售卖小纪念品和传统工艺品的小商贩,还有就是一些杂耍,传统小零食什么的。街不是很长,却异常热闹,汉服街的尽头,是一个擂台。专门供大家上台表演或者切磋用。
一行人在街上正在逛,听到叫好声,喝彩声,小鱼儿立马冲了过去。两个冲天哪吒发髻跟着小鱼儿蹦跳的节奏一晃一晃,天真可爱。虹担心节外生枝,立刻拉着王紫涵跟了过去,张浩然见三人一起往擂台的方向跑,他也追了过去。
擂台被围了好几层,小鱼儿个子小,一会儿就顺着大人的腿缝钻到了最前排。大家只好跟在后面不停地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孩子挤过去了,我找孩子。”好不容易挤到小鱼儿旁边,虹刚想伸手抓小鱼儿,只见她一个翻身,利落地骨碌到了擂台中央。虹心想,这下坏了,光想着小鱼儿有能力,忘了这孩子还爱调皮捣蛋了。
周围人一看是个孩子,都哈哈大笑起来。小鱼儿不等大家笑完,就一拳捅在了对方的丹田位置,对方登时疼地弯腰跪地,小鱼儿顺势又是一拳,直冲面门。一个中年大汉,就这样被一个孩子猝不及防地打到了。张浩然眼睛瞪的滚圆,大叫:“好!”这时,众人才反应过来,对着小鱼儿欢呼鼓掌。
小鱼儿神气的掐着腰,“哼!这算什么,我还可以打十个八个呢!”虹心想,坏了,这孩子不懂什么擂台规矩,这下还上瘾了。就在虹正头疼着怎么收场的时候,又一位十几岁的孩子跳到擂台上“小孩子用的是哪家功夫。”说罢一招白鹤亮翅,大喝一声:“虎鹤双形前来领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