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头,方沅也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虽然刚才要找的人还没有到,但是没关系,已经有其他道具到了。
但即便是到了现在,李官明脸上依旧带着猖狂之色。
“你完蛋了!”
“无缘无故就对士大夫用刑,哪怕你是锦衣卫的人又如何,只要消息传到我父亲那里保管你活不过明天!”
方沅忍俊不禁:“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你个举人身份算哪门子士大夫?功名在身或许在地方上还会让你几分,但在锦衣卫面前你算个毛啊?”
“何况……老子女帝都敢绑,还怕你一个小小的尚书儿子?”
他这不屑一顾的态度让李官明愣了一下,听到最后那大逆不道的发言,只觉得滑天下之大稽。
“还女帝都敢绑?哈哈哈,你可真搞笑,你当我傻,陛下不是在外边吗?”
方沅也懒得解释太多,看着他桀骜不驯的样子,开口道:
“不如我们来打个赌,方才我让手下去找了一个人过来,不妨让你来猜一猜,到时候带过来的人是一个美女,还是一个美男子?”
他说这话,甚至到最后的美男子三个字刻意去加重的语气。
但李官明明显就不是什么寻常想法,他整个人的兴趣与重点都被吸引到了“美女”二字上边。
明显意识到一种可能,跟着忍不住笑出声来。
“美人?我当你把我带到这里来还能给你爹上什么酷刑呢,原来不过用美人计,哈哈哈,那你怕是想得太简单了,寻常美人,本公子可入不得眼,哼!”
要说现在对朝中局势李官明还是有自信的。
倒也不是因为自己老爹一个户部尚书如何牛逼,而是因为他清楚,女帝大概率不会因为自己闹这一下就治罪。
但显然他还是猜测出现了纰漏。
方沅既然已经想好怎么让他老实,自然不会憋着什么好屁。
眼见两个手下摆好了一个大水桶在前头,他才往旁边一站。
“别的话就不多说了,先给咱们李公子先上点茶水!”
不等李官明反应,当即就有一名锦衣卫按着他的脑袋朝着跟前的水桶下去。
满满的一大桶水一下子就溢出来撒在了地上,方沅嫌弃般退后一步。
而李官明整个脑袋都进了水中,呛得他喘不过气。
与此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涌进了李官明的鼻腔。
等等——
不对!
为什么这一桶水味道这么骚?
骚气里又掺杂着刺鼻的气味,让人一闻就有作呕的冲动。
明显想到了什么,李官明只觉得一阵反胃,差点没把隔夜的河鲜吐出来。
尼玛!
这水里加料了!
而且加的还不少,一股浓浓的冲劲让他几欲昏厥。
意识到了这一点,李官明只觉得怒火冲天,恨不得当场宰了这个杂种。
也不知道水桶里到底掺了多少,他是被熏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再被锦衣卫抓住头发提起来的时候,半个脑袋已经湿漉漉的,连方沅都闻到味道忍不住嫌弃的退后了一步。
“淦!”
“好你个小子,你等着,我一定杀了你,一定……呜……咕咚咕咚……”
气急败坏的李官明差点没气得背过气去,挣扎着就朝着方沅破口大骂。
只是被骂到一半的时候整个脑袋又被按进了料桶之中。
听着咕咚咕咚的声音,后边两个锦衣卫都险些没绷住,捂着鼻子不敢想象。
眼前他们的这个新头儿,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这些手段。
真是个变态。
这些手段虽然上不来台面,也不会伤人性命,但架不住它是真恶心人啊。
别人不说,反正他们只是这么一看都觉得想吐。
“咳咳咳……”
许久,李官明再次从通力抬起头的时候,已经忍不住咳嗽起来。
方才他正在说话被突然按下去,慌乱之中已经喝进去了不少,差点没呛死。
特别是想到这水里头至少有大半桶尿,李官明简直想死。
想他堂堂举人,当朝户部尚书的儿子,居然被这帮子横行不法的锦衣卫按在尿桶里头,这种滔天的屈辱让他恨不得现在就将方沅凌迟。
可此时人在屋檐下,他完全没有任何抵抗的能力。
跪在地上弯着腰喘着好久的粗气,才是迫不得已求饶道:
“饶了我吧,我不敢……不敢了……”
“哟!”
“瞧咱们李公子这张嘴,实在太好说话了,本佥事可还有点心没有上,李公子确定不吃一点?”
控制住李官明的俩锦衣卫:“yue……”
听到方沅这阴阳怪气的话,李官明仿佛意识到什么,一张狼狈不堪的脸直摆头。
“不…我不要,……我不闹事了,大人,我听话……”
“是吗?”方沅显然没有达到自己的目的,继续好笑道:
“李公子这么听话,是说的今后呢,还是现在?不妨让本佥事猜猜,你怕是回去之后恨不得把本佥事千刀万剐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