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个问题，方沅笑容神秘。
“你觉得呢？”
“你……”掌柜皱着眉飞快思索着，最后似乎得到了一个消息，猛地全身一颤。
“你是锦衣卫的人？！”
啪啪啪——
方沅忍不住鼓起掌来，“恭喜你，答对了！”
掌柜彻底坐不住了，惊得忍不住站了起来。
他万万没有想到，昨天的那么多刺客却被那个方沅反杀，现在锦衣卫的人偏偏还摸到了这里来。
大夏国锦衣卫是什么样的机构，办的是什么样的事情，他可是十分清楚。
换句话来说，或许如今红英阁已经被夏国的女帝盯上了。
正当掌柜在犹豫要不要派人杀人的时候，方沅再度伸手往下按了按，示意道:
“坐下，稍安勿躁！”
掌柜一愣，却没有选择坐下。
毕竟眼前的人有闲心东扯西扯，他可没有。
方沅也总算说明了来意:“我想见你们红英阁在京城的道主。”
“见道主？”
掌柜脸色愈渐难看，他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的人对他们红英阁了解出奇的多。
多到令人发指！
“小子，你怕是在做梦，道主岂是你想见就见的？”
正因为眼前人神秘莫测，掌柜决定先下手为强。
一边冷着脸训斥，同时已经要先下暗手。
只是让他始料未及的是，正在这个时候的方沅也突然暴起，右手朝着他脸上就招呼了过去。
啪——
清脆的声音在这房间显得尤其刺耳。
掌柜被一巴掌扇蒙了，还不等再有所动作，方沅又出招了。
他一个闪身走到掌柜身后，然后按住了掌柜的脖子后边往下一压。
一时间，掌柜整个脑袋被压在了桌子上动弹不得。
“老子再说一句！你们红英阁不要给脸不要脸！”
“如果不按照老子说的做，老子马上带人平了你这红英阁长宁分阁！”
短短的时间里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屋内气氛紧张无比。
一旁的侍女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也正是这个时候……
只听一阵急促地脚步声响起，紧跟着是破门而入的声响。
紧跟着足足五名暗卫冲了进来，将试图砸招牌的方沅围了一个严实。
“小子，放开王掌柜！”
“居然敢在清风楼闹事，看来你是当真不想活了！”
见到自己的人总算赶到，掌柜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他十分猖狂地扭头看着方沅讽刺:
“年轻人，万事要切记一句话，识时务者为俊杰！”
“是这样吗？”
方沅抬头看了一眼众人，然后在暗卫的面前毫无顾忌，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
所有人都以为他这一次算是认了怂，可不曾想方沅根本不按照常理，接着一个照着掌柜扇了下去。
啪——
啪——
啪——
足足三个响亮的巴掌。
感受到脸上发胀发肿钻心的疼，掌柜彻底呆住。
而周围的暗卫也是屏住了呼吸。
这小子，好胆！
可虽然如此，但他们面面相觑下，还是迟疑不敢上前。
毕竟眼前这人手中有刀，他们也不敢赌对方刀快。
何况……
几人侍奉的主人还没有到，没有命令他们不能轻易对知晓红英阁这么多事情的人下手。
“都停手！”
又恰好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一阵呵斥声，再度影响了屋里头众人的情绪。
五名暗卫闻言收起了攻击姿势，而掌柜也好似找到了救星。
“道主大人，快，救救我！”
进门的是一名白衣男子，样貌英俊，极具风度，步履缓慢走过来。
当目光与他对上的时候，那副神态明显透露着一股不符合其外表气质的杀伐气息。
其人，恰是红英阁最为年轻但实力可怕的道主之一
——莫临风！
听到掌柜的求救，莫临风却是并未在意他，只是目光很恰巧锁定在方沅身上。
也是这个时间点，方沅也同样地看向他。
莫临风愣了一下，随后宁眉。
“是你？”
方沅脸上带着阴阳怪气的笑容，“莫临风啊莫临风，真是好久不见。”
闻言，莫临风神色僵住，但很快又舒缓了过来。
“我刚听说我的人在昨天晚上被一个小小的锦衣卫杀了不少了，我还纳闷是谁呢，没想到会是你小子。”
“方沅！你不在符安城去当你的土皇帝，跑到这大夏京城来做什么？”
莫临风的语气当中透着几分意外，似乎没有想过会在这个地方以这样的方式同眼前这位老朋友见面。
但在说最后一句话时，他的语气明显在试探。
“如果我不曾记错的话，你们红英阁自成立伊始就有一个死规矩就是不参合朝廷之事，昨晚上是怎么回事？”
面对这个老朋友，方沅同样也不客气:
“还敢杀到老子的头上，怎么，莫临风你小子当了一个小小道主就要另设宗门？”
掌柜表示很懵逼。
从道主开口说话的那一刻。
咱就是说这俩，咋还就唠嗑上了？
老朋友吗？可听这两位的语气又不太像。
但如果按着自己脑袋的这个人是叫方沅的话，红英阁这边却有一点小道消息。
方沅的身份红英阁清楚，更是如今的锦衣卫指挥佥事。
而且最最最重要的是……
昨晚上红英阁就是要奉张阁老之命刺杀这个小子。
掌柜起先还不愿意，毕竟方沅可是锦衣卫的身份，万一有什么意外……
但没办法，他最后还是私自做主接下了单子。
张大人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此时想到了这些前后事情，掌柜的脸上不好看了，看着与方沅“谈笑风生”的道主也有些心虚。
这二位，可别真是多年不见的老朋友吧？
“老弟，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
面对方沅咄咄逼人，莫临风不慌不忙走了过来，用轻描淡写的语气撇开:
“我这个红英阁做些什么事情你是清楚的，拿钱办事，向来不问什么来历，误伤了在所难免。”
“误伤？”
方沅算是听出来了他明显的不屑，压着心中的火气冷着脸开口:“若老子死了呢？”
“死了？”
莫临风面露惊讶，然后上下又审视了他须臾。
“那干脆就死了就死了呗！”
“人死不能复生，没了人证物证，谁说的清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