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不会吧,你是没爹吗?(1 / 1)

态度已经摆到了这里,这下再傻也都知道了味道的不对劲。

方沅只觉得一股怒气彻底冲了上来,直接一把上前揪住了莫临风的衣襟口。

“莫临风!”

“你小子这是成心想要跟老子作对了是吧?”

哪怕面对方沅的诘问,莫临风依旧是保持着刚开始那副从容淡定的姿态。

他不紧不慢推开了自己衣领处的手,然后反问:“你如今不过一人,本道主为何要怕你?”

“好,好,很好!”

见他这个态度,方沅知道这事情怕是要动粗才能解决,干脆也懒得多费口舌。

“莫临风,可别怪老子不给你机会,五年前你能被老子打的落荒而逃,现在的我同样也能!”

“那可不一定。”莫临风那一双平静的眸子里带着几分暗含的战意,“万一这一次是你小子跪在地上给我磕头呢?”

言罢,他双脚一个健步,整个人已经轻飘飘落在了桌上。

衬托那一身素白的袍子,风度翩翩,给人一种极具谦逊的美感。

“呵呵几年不见,你还是这么做。”

方沅一声冷嗤,已经与莫临风拉开的距离。

作为以前的死对头,他可是分外清楚这小子一身轻功与偷袭手法格外了得。

若是论身体的柔韧与应变程度,吃亏的还是自己。

当莫临风的右手划过左边袖袍的时候,手中也已经多了一把晶莹剔透的剑。

此剑能强硬如精钢,又能贴合于袖袍之中化暗器于无形,恰是莫临风身上最为得心趁手的佩剑——如君剑。

眼见两人本来应当相谈甚欢的老朋友这一下子化为了敌人,那掌柜明显愣了许久。

旋即,他忐忑的心也总算是放了下来,紧跟着全身则是涌现一种侥幸。

事到如今他顾不了太多,干脆在后边不远处支持莫临风的选择:

“道主大人,这小子如此无礼,您一定要杀了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

对他的话,莫临风不加理会。

而方沅哼了一声,“为了给你小子一点点的颜色看看,我今天就不用刀了。”

面对他如此丧心病狂的挑衅,莫临风面露恼怒,“事到如今,你小子还在说胡话!”

说完这句,他手中的如君剑剑芒已经朝着方沅的方向,以身为形,带着剑毫不犹豫刺了过来。

见此,方沅也没有堂而皇之站在原地硬接这一剑,而是飞快将地上的一把椅子给踢了起来当做盾牌。

但显然莫临风这一剑的威力不止如此,飞起来的椅子很快被毫不留情斩断。

方沅面色不变,继续踢开一把椅子作为防护,然后眼看莫临风的一剑已经快到了身体,忽然一个飞跃,躲开到了莫临风的身后去。

显然如此拙劣的手段瞒不过莫临风,他径直也是扭转身躯,精确找到了方沅出现的位置。

面对映入眼帘的一道寒芒,方沅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这明显实力的变化却是让他打起了十二分的心态去迎接莫临风的招式,不过虽然如此,他还是选择用手臂将莫临风的攻击挡了下来。

莫临风显然未曾预料,继续用力推进。

两人在空中近距离较量着,直至逼得方沅后退了几十步方才停了下来。

此时此刻,店中早已经乱做一团。

上下寻求不到突破,饶是方沅跟莫临风都有些忍不住了,齐齐又是各自退开。

只听风声呼呼,当莫临风再度朝着方沅杀过去的时候,方沅再次选择了上前硬抗。

本来应该查无踪影的如君剑却被方沅明确找到了剑形所在,靠着两根手指的力道便将其夹住让其动弹不得。

伴随着无数拳形如幻影,狠厉而急,大有让莫临风应接不暇的状况。

可即便如此,方沅却无法再向前一步。

莫临风却忽觉破冰有望,右手中的如君剑犹如卷尺一般收回了袖袍之中。

然后,他的右手小臂带着上半身一个灵活的转弯,避开方沅的阻碍。

也是不过瞬息的时间,缩回了袖袍之中的如君剑如形如魅影再度出现。

其剑刃冷光粼粼,毫不客气刺向了方沅的下腰处。

只不过……

铿锵!

入目之下火花四溅,本来绷得笔直的如君剑犹如碰到刚强铁臂似的又在瞬间骤缩回来。

如君剑它……

弯了!

不行了!

“你他…嘛必的……”

见到自己的剑刺到方沅的腰间却跟见到了十八少女的九旬老翁一样,莫临风这个时候终于绷不住了。

涵养十分优雅的他直接一口脏话脱口而出。

“方沅你个狗日的,方长陌给你这么好的天龙丝软甲你就用来扛我这把剑?”

“呵呵,软甲穿着可不就是为了保命的,老子好不容易出一趟远门,万一有人贪图美男子呢?”

方沅没给任何好脸色,目光低垂仔细打量着莫临风手里“软趴趴”的如君剑,态度戏谑。

即便莫临风一直视如珍宝,可面对天龙丝软甲终究还是再锋利的矛不及刚毅的盾。

更何况如君剑这种剑本身最大的优点在于杀人如形,而不是倚靠所谓的宝剑之锋。

眼见如此,莫临风知道指望不上如君剑了,干脆将剑收入袖口,跟方沅拼起硬功夫与耐力。

很好,这样也算是恰好正中方沅下怀。

因为但凡没有武器,以莫临风所谓的实力对他而言无异是挠挠痒痒罢了。

方沅若是按照昨天晚上的实力,恐怕能直接跟他表演一个真实版的手撕活人。

两人于空中大战三百回合,莫临风使出浑身解数硬是没有将他击退半分。

直至到已经满脸的汗水,看着眼前笑意嘲讽的方沅他再度气急败坏开骂:

“方沅,你小子也就仗着有一个好爹!祖宗三代积累的上好武功都一个劲全盘传到了你身上,甚至一个争宠的弟弟都没有!”

“哦是吗?”方沅闻言也笑了,“那为何你不让你爹教你这些,是没有爹吗?”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有人生下来就没有爹吧?”

他这番话一开口就是带着浓浓的阴阳怪气,让人听得恨不得当场血压飙升。

“方沅!”

“你小子要是再敢拿这种话来激怒我,我一定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