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终于，眼看两人胜负已定，方沅玩的差不多了方才住了手。
两人都很默契地找了把椅子坐下，恢复了一开始的心平气和。
外边，本来已经吓傻了的掌柜眼看两人这样态度的转变又惊呆了。
哇，到底什么情况？
“莫临风，老子现在小命朝不保夕，没功夫跟你在这里开玩笑，这件事情你说说，该如何解决？”
方沅看着莫临风开口，开始寻求他的看法。
既然武力已经解决了问题，接下来也该心平气和谈论正事的时候了。
而显然，这样的步骤对于两人之间而言还是十分默契的，莫临风也不再纠结其他，耐心琢磨后，才叹了一口气：
“看在你爹的面子上，我姑且算送你一份人情，这件事情嘛……“
沉思片刻，莫临风回答道：“干脆就这么算了。”
“就这么算了？”方沅听得又一阵嗤笑，“你小子倒是好算计，都这个时候还指望这么胡诌过去？”
“那你以为如何？”
“首先第一点，他必须死！”
方沅抬起右手往后一指，本来还躲在远处看戏本来就已经意识到不妙的掌柜顿时呆愣。
随后他大急，急忙才是冲着莫临风开口求饶：
“道主，不能听信此人谗言！”
莫临风却是没有说话，甚至连看都没有看掌柜一眼。
毕竟……
关于刺杀方沅的事情，本身就是掌柜私下出手做的事情，根本没有经他的同意。
单凭借这一点，这掌柜也就该死了。
而此时方沅继续开口说明自己下一个要求：
“此外……”
说到这里方沅又是停顿，看着他许久才开口：
“你麾下红英阁全部势力需要随时听我的差遣，一旦有什么吩咐，不能拒绝。”
“不行！这不可能！”
乍一听这一个无耻的要求，莫临风惊得整个人都站了起来，怒气冲冲指着方沅。
只差一口气，他就要破口大骂了。
让自己把红英阁交出去？这方沅今天早上吃了屎了敢有这么大的口气？
可笑！
“莫临风，希望你清楚你现在的情况！”
面对他如此大动肝火方沅并未给任何脸色，跟着也是站了起来。
“你这是要教我做事，还是我教你做事？”
“这件事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你要是答应办成了，那往后锦衣卫是我的了的时候，也将会是红英阁的！”
方沅直接开口说出的自己的筹码，但见莫临风还是不为所动的意思，他跟着冷笑：
“如果你要是不答应……我的兴子想必你也有所见识，老子现在是锦衣卫的指挥佥事，关于此事我若上报天子，你红英阁在大夏国的势力势必要被连根拔起！”
“你！”
听闻如此赤裸裸的威胁，莫临风险些没有气死过去。
这才好不容易成为红英阁十二道主，他连威风都没逞爽够，怎么愿意就此听方沅的差遣？
这不纯憋屈嘛？
可……你若是说这一个条件的话，也的确让他没办法拒绝。
毕竟威逼利诱，他也没有办法，若拒绝，以红英阁在大夏京城的势力肯定没办法对付方沅，到时候只能被迫离开。
而若是答应……
如果方沅这小子当真在锦衣卫做大做强，占山为王，那……
想到某一种可能，莫临风不禁是心中一跳，跟着内心又是一股十分疯狂的想法酝酿而出。
再看眼前方沅神秘兮兮带着几分反骨的眼神，他突然脸色变了。
“方沅！”
“你小子别告诉我你要……”
“说什么呢！”听这番话方沅也不乐意了，“老子现在这位置可还不安稳，拉拢点人手什么的，很合理。”
莫临风：“呵呵呵~”
凸-- 给你小子一个眼神，你自己慢慢体会。
自己又不是第一次方沅，方沅在扶安城的时候是个什么样的态度，他可是清楚的很！
劝你小子老实！
不过话到了这份上，其实莫临风心中也有了答案。
红英阁在大夏的势力发展还处于初期，在京城的实力更是少的可怜，不然也不至于昨天二十个人全军覆没的局面。
想要发展，如果能有锦衣卫的帮忙那自然是天大的好事。
哪怕如今的方沅在锦衣卫的实力还很弱小。
但没关系，有总归是成功的第一步。
“行，方沅！这件事我便答应了。怎么说咱们也是老交情了，我还是相信你的能力跟信誉。”
莫临风很干脆点头，“当然了，你能指挥我的人，那我也有个对等条件，若往后有什么意外，我也得指使锦衣卫的人！”
方沅总算笑了，“成交！”
说罢，他走上前，狠狠地在莫临风的肩膀上拍了拍。
“那现在我先使唤你们红英阁了，朝廷的科举案子知道吧，锦衣卫那边人手不太够，还得需要你帮帮忙，找一下幕后主使，想必不会太难为你吧？”
莫临风：“……”
你特么！
合着说了这么多的屁话，到头来到底是露出鸡脚了是吧？
“你们锦衣卫都调查不出来的东西，交给我怕是不太合适吧？”
“话不能这么说，有些事情恐怕是旁观者清，反倒是锦衣卫查起来会阻力重重。”
方沅已经有了将莫临风牵扯进来的想法，边说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所以说我相信你还是有办法的。”
至少在目前看来比较让他确定的是，这一次科举泄题的案子绝对会是牵扯到了皇族之中，围绕着女帝展开的一场阴谋。
也是因此，锦衣卫调查会显得十分艰难，倒也不是查不出来，而是幕后之人既然敢做，那想必一定会尽可能避开任何与锦衣卫相干的牵扯。
红英阁在京城之中毕竟属于外来势力，未曾被任何人所察觉，说不准还真的知道一些隐秘。
“罢了……既然如此，那我便帮你调查一下好了。”
事到如今莫临风也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沉默片刻后还是答应下来。
事情敲定，两人目光重新落到周围，特别是是店中的掌柜以及其他红英阁暗卫身上。
见莫临风那轻飘飘的眼神，掌柜却面色一惊，急忙跪了下来。
“道主……饶命！饶命啊！”
莫临风并未说什么，只是右手袖袍一甩，一枚细微的银针悄无声息地朝着掌柜的方向刺了过去。
而掌柜求饶的话音未落，已经应声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