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究竟是在说什么胡话?”
面对突然钻进了自己怀中的小公主,方沅笑容之中掺杂疑惑,“昨天到最后难道不是公主主动的吗?”
“公主其实就是心悦我,只是自己还没有意识到才对。”
“你…胡说!”姜言殊听得又恼了,一脸不服气跟着要推开他。
偏偏这钻进去后,想要退出来似乎已经不那般的容易了。
尝试无果后,她只能又任由自己被方沅搂在跟前。
见方沅依旧盯着自己看,她本来还倔强的脸重新恢复了几分尴尬。
此时方沅也懒得说太多,直接抄起了小公主的腰,然后一个用力顺手将她抱上了一旁的桌子上边。
“等等,你…做什么——?”
意识到自己被抱起来,姜言殊顿时心慌,只不过这话刚说完又才意识到自己被丢到了桌子上坐着。
这样的高度依旧显得方沅要高一点,她愣愣抬头看去,就见到方沅明显冲着自己的脸过来了。
如此场面,姜言殊昨天不知道已经经历了多少次了,在目光迟疑的刹那,方沅的唇已经覆盖过来。
姜言殊本来还有些不乐意,只不过察觉到方沅这个混蛋依旧跟昨天那样带着几分肆意后,她最后还是干脆闭上眼,稍微松开了牙齿。
反正……已经做出决定要答应这混蛋的事情,好像也没有必要拒绝了。
何况,昨日亲吻的那种让人心跳加速的感觉,似乎让情窦初开的她食髓知味……
好一阵子后……
本来已经端坐在桌子上的姜言殊上半身被压倒几乎往后倾了极点。
也是这个时候,本来还一直没有什么抗拒的她挣扎了一下,推开了压在自己身上肆意的方沅。
盯着眼前方沅那明显带着失望的神色,姜言殊气到瞪眼:
“臭流氓,你的手再往上挪一下试试?”
见小公主明显意识到自己的小动作,方沅有些尴尬。
不过他也不解释,重新搂着公主的腰一个华丽的转身。
在姜言殊掩唇惊呼之后,两人一起换了一个方向。
方沅现在坐在了桌子上,而公主则是坐到了自己腿上。
稍微一个用力,小公主又是被他搂在跟前。
“我又不是故意的,公主这么敏感做什么?…我还能把公主吃了不成?”
“哼,本宫看你就是故意的!”早对方沅无耻有所了解,姜言殊哪里会傻乎乎被他哄骗,此时一脸的严肃。
“你若真敢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本宫会生气的,一定!”
“我真做,公主当真生气?”方沅低头看她的眼神十分可怕,嘴角更是带着宠溺的笑。
“自然当真!”
“那臣可真要试试。”
方沅心中意动,懒得顾虑太多了。很是干脆挪开手。
“啊,你——”姜言殊正要惊呼,嘴却被一把堵住。
这一次方沅明显察觉到腿上的小公主十分抗拒与不情愿,折腾几下后,到底也没有太过于强势,还是松手。
勉强逃过一劫的姜言殊简直气疯了,抬头瞪着方沅,整个身躯气得一颤一颤。
这个人……他还敢揉!
“方沅…你……无赖!”
越想越气,她干脆无数的拳头朝着方沅砸了下去。
方沅也不用躲,就这么任由小公主脾气起来朝着自己发泄。
可爱,又带着几分娇蛮任性。
直至姜言殊最后累了,只能收手作罢,愣愣抬头见他一点躲避都没有。
两人又恢复了深情对望的场面。
方沅唇角微弯忍不住又是贴到了小公主的耳边低语:
“我家小殿下当真是可爱,那里也是……”
嗯,小小的。
似乎是刚好可以掌握的那种。
毕竟隔着,他倒也没能特别精确的测绘。
姜言殊一开始还一脸懵懂,直至似乎从眼前这个无耻的男人的笑意中品味出来了什么,顿时又憋了一个大红脸。
“无赖——”
“无赖——,流氓——”
“公主这还是不太会骂人了,”方沅微微摇头,“应该要骂禽兽才有杀伤力。”
这实在让人始料未及的回答让姜言殊又听愣住了。
你要说她生气也是真生气,但这句话,她还真有点骂不出来。
自己好歹也是正儿八经的皇室公主,从小接受的十分严格的教育,哪里骂的出来这种污言碎语的。
“气死本宫了!”
“你脸皮厚也就算了,本宫脸皮可没你这么厚,本宫……骂不出来。”
闻言方沅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笑容,然后又将怀里气得不行的小公主搂紧。
“既然公主不骂那就对了,老老实实乖乖听话就行。此外……”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公主貌似还没有告诉臣,公主芳名是什么?”
姜言殊本来还要反驳的,只不过被方沅最后问起自己闺名打断。
看着眼前的男人,她并未犹豫,还是小心开口:
“本宫…叫言殊。人言言殊的言殊。”
“言殊嘛?”想到如今大夏皇族乃是姜氏,方沅忍不住心中默念一遍,随后夸赞道:“公主好名字。”
“如果臣没有记错,陛下跟公主都乃是皇后所出的嫡女,陛下她难不成也是言字辈?”
本来听到方沅夸奖自己名字好听姜言殊还沉浸在欢喜之中,这会又听到她问起自己皇姐的名字,本来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了。
“你问这个作什么?”
“这个……没什么,好奇罢了。”方沅随口掩饰了一句。
关于自己跟女帝陛下的事情,现在明显说出来不太合适。
毕竟如今这姐妹俩闹掰了,他还是觉得至少自己跟公主应该有一定深入的交流之后,才能把这种事情说出来。
至于要问女帝的名字么,那当然是打算等会入宫之后给女帝一个小小的惊喜。
总之姜言殊是半点都不愿意在这个时候提起皇姐的,但毕竟面对方沅,她知道自己不能太表现的狭隘了。
沉默了片刻后,才是绷着一张脸随口解释:
“太祖当年并未规定什么字辈取名,皇姐她叫做岁宁,取岁岁安宁的意思。”
“姜岁宁?也不错,这个名字也好听。”方沅下意识感慨了一句。
“是吗?方大人觉得跟本宫的名字比起来,哪个好听点?”
耳畔传来的声音,清冷清冷的,甚至能嗅出其中酸酸的醋味。
方沅:“(○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