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沅!”
“你居然还敢如此放肆?朕已经容忍你一次了!”
眼见他一副乐在其中的笑容,姜岁宁气疯了。
她本就没有准备好亲吻这种事情不说,不曾想昨天方沅敢对自己用强后,今天还来!
他真过分!
自己好歹也是堂堂女帝,当真就是在这个逆贼面前没有哪怕是一点点的威严吗?
面对训斥,现在方沅可是一点都不怕,当即笑着为自己辩解:
“陛下,这种事情有一就会有二,还会有三,又不是没有过,陛下实在没有必要太害羞。”
姜岁宁被他如此无耻的回答弄惊呆了,“什么?你还敢有三?”
“那是自然,臣这人胆子确实大一点。”
说到这里,方沅忍不住上前,见女帝退后一步,他干脆牵住了女帝的手放在跟前,
“陛下也早就见识过,毕竟臣初次见到陛下那天就敢揉陛下的这里……”
说完,目光更是意有所指的往下看了看。
嗯,小的今天已经全方位感受过了,但是这个大的还只是当初简单按了三下。
更让他有些等不及的是,大的跟小的都还没有一睹芳容。
姜岁宁是被气得又是缩回手,捂住胸口,恼着一张俏脸瞪着他。
“滚!”
“现在给朕滚!”
方沅知道女帝这是很生气了,不过他还是不想就此离开。
想了想,他又有了主意。
“其实陛下如果政务繁忙,臣一直有些本事陛下不知道,那就是臣对政务的事情略懂一二。”
姜岁宁本没有耐心理会,只是当方沅开口说自己懂朝政的话后,她还是被拿捏了。
方沅这个莽夫,他说他懂政务?
你懂个屁!
你要是懂这些事情,还用得着朕给你顶着文官的压力,用得着朕给你撑腰?
你怕是早靠心机跟那帮子文官斗得鸡犬不宁了。
“方沅,你跟朕说话真是越没大没小了,现在还敢糊弄朕?你真以为朕就无条件容忍你?”
此时姜岁宁怒目圆睁,对他这么糊弄自己明显不满意起来。
方沅也是收敛了笑容,然后目光平静开口替自己辩解:
“臣从不说大话,这一点臣不是第一次说。”
见他正经起来,姜岁宁似乎也意识到了,但对方沅说自己对政务略懂还是表示怀疑。
毕竟怎么说方沅也是将门之子,对于他的武功姜岁宁不会质疑,但现在不一样。
说的不妨再大胆一点,那就是自己乃是文武全才了。
“好,既然你这么说了,朕便姑且信你一回。”
姜岁宁最后还是表现出了一个合格帝王该有的水平,重新坐回龙椅,然后随手从桌上打开了一份地方送到京城的折子。
“诺!给你,”
“这上边乃是安化知府上呈关于安化匪患不绝的问题,好歹还带点军政,你给朕说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法子来?”
方沅也是顺势就坐到了女帝旁边,将这折子上边的内容简单过目后,随后笑了。
在女帝好奇的目光里,他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此处若有匪,有个直接的原因,要么就是有流民或者灾民吃不了饭,最后不得不上山为匪。”
“但是陛下也说了,这安化乃是常年匪患,剿灭之后不久又有人当了土匪抢劫,安化一州之地,也不可能常年有灾民。”
“如此看来,匪患的原因只有两个了,要么是因为外地流民沦落至此地,但是安化这个地方也不是什么交通要道,这一点可以排除。那么大概率就一个原因……就是安化这个地方有什么巨大的利益或者财富,值得有人甘愿冒风险当山匪劫掠!”
“如果陛下想要图简单一点,直接从别处调遣一支部队过来驻扎在山上,即可防止匪患滋生。”
“当然了,陛下作为天子,理当解决匪患的源头问题,那就是治天下,让天下没有流民,也没有愿意为一时的利益铤而走险。”
方沅言简意赅,很快就说完了自己认为匪患的原因以及解决的办法。
不管怎么说,他好歹也是跟自己老爹在扶安城长大的,多少了解军政的事情。
此外,他可是还清楚一个十分显而易见的道理。
石油容易滋生霉菌。
显然,换个场合之后这个道理同样适合安化。
不过至于安化到底有些什么,他就不太清楚了。
而姜岁宁听着他说起这些,脸上从一开始的不足为奇,再到最后的意外,可谓心情有些复杂。
她倒是真没有想到,方沅的确是有些本事,而且说的这些也确实是问题的根本所在。
不错,如此看来,朕倒是小看他了。
这样想着,姜岁宁随后才是点头。
“你说的没错,其实安化南边的安州就是朝廷的铸造场,这里铸造白银,还有一处金矿,这个金矿位置隐蔽,目前外界无人知晓,但这些确实是匪患的原因,但安州地势平坦,反倒安化有山,所以匪患才出现在安化。”
“不过少了一点,这些土匪其中很大概率有背后之人指使,用来劫掠朝廷的金矿资源。”
总体来说姜岁宁还是很满意他的答复,但这些其实大部分还是考验了方沅在军政上的能力。
想了想,她又是从桌上找出另一份折子,然后递给方沅。
“你在看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