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女帝的考验,方沅也不含糊,当即看完之后又是说出了自己的见解。
几次试探下来,姜岁宁已经是惊呆了。
她甚至想过哪怕方沅懂,想必也只是懂一点点。
可没想到,这几次考验下来,方沅所表现出来对政务的见解可谓不老练。
嗯,虽然有些地方还是有些不尽人意。
可……可方沅他只是一个从小在扶安城长大的武夫啊,还只是一个不到弱冠之年的少年!
这哪里是自己的特务头子,这说不准培养一下,未来妥妥是可以入阁的公卿啊……
而此时方沅也越说越是激动,越说越是滔滔不绝。
自己隐忍了多年的b,总算能够一次性装完,有机会一展才华了。
看着女帝在旁边手拿着奏折红唇轻启,一副惊呆的样子,那是真的爽。
他一边说着,突然想到了一些什么,见女帝没有注意自己,本来安分的手又痒了起来。
迟疑了须臾,方沅忍不住伸出手朝女帝柔弱纤细的腰身摸索上去。
被他搂住腰,姜岁宁愣了下,“你…做什么?”
“不做什么,就是想抱抱陛下,来,臣继续说折子上的事情。”
方沅笑了一下,让自己的身体更靠近女帝,感受到了姜岁宁身上温热的气息。
还别说,这一身玄色龙袍摸起来还怪舒服的,柔顺丝滑。
方沅这么想着,忍不住大胆起来,隔着龙袍捏了捏女帝腰间的肉。
姜岁宁:“……”
她恨不得起身踹人。
但想着今天方沅表现出的才华在前,在犹豫之后,还是接受了他对自己的轻佻行为。
君臣两人十分默契,谁也没有继续深究。
方沅自然乐在其中,开始继续说起自己的见解。
一番下来,姜岁宁对他也算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
嗯,一切让她都是既惊喜又意外。
“朕倒是没想到,你居然真知道这些方面的事情,看来朕先前想着让你继续执掌锦衣卫相关的事情,反倒是屈才了。”
“那倒没有,其实臣倒是更愿意在锦衣卫当差。”
方沅毫不客气地将下巴枕在女帝的肩头,十分享受这难得的时光。
“之所以跟陛下坦言这些,也只是希望陛下需要用到臣的地方,不要有什么犹豫,臣其实也愿意帮陛下分担一些。”
“嗯,你的心意朕似乎明白了。”姜岁宁跟着点头。
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似乎让她平静许久的心中多了几分异样的涟漪。
斟酌片刻,她总算开口,“既然如此,今天你暂且就留在这里帮朕处理一些政务也行。”
方沅脸上浮现笑容:“那就多谢陛下了。”
姜岁宁轻声回应了一句,正要继续处理眼前的政务,突然余光瞥向方沅,愣了一下。
这个佞臣,一直占着朕的便宜姑且不谈,可……他什么时候跟朕坐上同一把龙椅了。
还如此坦然自若!
如此僭越不知礼数的行为顿时引发了她的不满,当即数落道:
“方沅,你坐到朕的龙椅上来是不是有些不合适?”
“啊什么?”见女帝态度截然冷淡,方沅自然装傻充愣。
接着他目光往下看了一眼,脸色又恢复坦然。
“陛下也太小气了,臣方才为了跟陛下商议国家政事,没地方坐只能凑合着跟陛下挤一挤,坐一坐怎么了。”
方沅心底好不爽。
开什么玩笑,
现在连把椅子都不让坐,以后龙榻自己怎么上?
龙骑又怎么骑……啊呸——
见方沅还满不在乎,姜岁宁脸色愈渐不高兴,毕竟打性格上讲,她本就是对礼仪尊卑十分看重的人。
她并不是不舍得一把椅子,但她自己赐恩是一回事,你个逆贼直接放屁股上来是另一回事。
朕不给你的,你不能抢。
想到这些,她才继续板着脸训斥:
“这难道是一把龙椅的事情吗?朕好歹是天子,龙椅怎么说也不是你能直接坐的,好歹朕还没有跟你成婚,你就已经想着跟朕平起平坐了?”
“嗯,臣好歹也是陛下的男人,这一点有什么呢?”
面对如此训斥,方沅自然不会示弱。
“臣誓死效忠陛下,陛下也赏识臣,能跟陛下坐上一把椅子,睡一张龙榻,这都是臣应得的……”
说完,更是大胆到揽起女帝的腰稍微用力,将本来身侧的女帝搂到了自己怀里。
“方沅!你放肆!”
“岁宁你太小气!凭我们之间的关系难道一点玩笑都经不起吗?”
“你!”
姜岁宁万万没有想到这点事情会被方沅这个无耻的混蛋用一句玩笑带过,顿时都气懵了。
终究还是不想再与这个厚脸皮的家伙争论,她只能推开方沅的手。
“你松开朕,朕现在要处理政务,没空跟你闹!”
见女帝被自己治的没脾气,方沅还是挺满意。
他也知道不适合自己再闹,很干脆松开了女帝。
姜岁宁如蒙大赦,此时也懒得追究他坐上自己龙椅上的事情了,平静了一下心情还是专心起来桌上堆积的折子上。
她本没有要方沅掺和自己政务的事情,只是方沅在旁边看得实在无趣,最后厚着脸皮从里边分了一堆奏折自己批阅起来。
于是乎,原本只属于姜岁宁一人的天凤殿里头今天出现了让依蓝都感慨万千的一幕。
那就是陛下居然跟方大人坐在一把椅子上批阅折子。
这么大的殊荣,除了陛下青睐的方大人,怕是天底下谁都无福消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