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
见方沅狼性的目光看向自己，姜言殊脸色一变，下意识往后挪了一步。
“不…不行！”
“不要？”小公主如此可怜巴巴的样子方沅反倒愣住了：“公主这个样子，倒显得臣有些唐突了。”
不过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也没有退缩的打算。
姑且先走一步算一步，还是走了过去。
姜言殊还只是蜷缩着身子退后两步就被他重新抱住，然后如刚开始一般抱在了腿上坐着。
……
又是过去一会，已经初步攻略小公主的方沅总算把目标放到了另外的地方。
当他看过去的时候，顿时愣住了。
随后，忍不住又凑到了小公主的耳边恶魔低语：
“倒是臣发现的太晚了，原来我家公主还是上古四大神兽之一呢……”
“…什…什么…？…你…不许看！”
呆愣了片刻的姜言殊很快明白方沅在说什么东西，顿时气得要训斥，可偏偏到了这个时候，一切已经是徒劳。
终于，她还是败给了方沅。
只是看着已经彻底满意的公主，方沅心中的执念不减反增。
此时的他心中已经有了一股邪恶的执念。
那就是闭着眼上。
……
温泉宫里的池水依旧炙热的，伴随依旧满堂的缥缈雾气，似乎有人影交错在一起。
只是许久后，池水依旧，可有的人儿偏偏降了温。
姜言殊揉着酸疼的胳膊，睁眼就见到自己面前的方沅。
意识完全恢复后，脑中不堪的回忆全部席卷，本来还有些迷茫的她彻底意识到了如今的情况。
此时心中尽是屈辱与害怕，她扬起手就朝着方沅的胸口捶了下去，
“方沅——”
“呜呜，你……混蛋，本宫的清白被你毁了。”
方沅本来还在休息，被她这么一闹顿时清醒。
见压在自己身上的小公主开始发脾气，他却不敢苟同，反驳道：
“公主早晚都是臣的女人，臣与公主也不过早日享受夫妻之情意罢了。”
“你……”
姜言殊眼眶都红了，她总觉得这话故意羞辱自己。
不由分说，她气得突然扑了过来，一口咬在方沅的肩膀上。
许久，感觉到疼，方沅才开始反击。
他这一反击，姜言殊也是瞬间不闹了，只是依旧红着眼眶满脸都是不甘心。
方沅松开她，吻了上去。
……
好一会，本来心情很糟糕的姜言殊才在他的安慰下接受了现实。
反正如今事情已经发生了，她也明白，虽然一切都是方沅无耻，可没有自己当时稀里糊涂的答应，这件事也不会发生。
方沅搂着她，声色惧柔，“公主知道吗，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
“……真的吗？”姜言殊愣愣的，有些不信。
毕竟方沅年纪可不小了，跟她还未出嫁可不一样。。
想了想，才忍不住好奇问道：“那……你为何没有？”
“这……臣也不知道，”
方沅有些说不出来，不过很快脑中有了一个念头，这才将她搂紧：
“或许……因为臣一直都是想着要尚公主。公主如今的年纪不嫁人难道不也是为了等待遇到臣吗？臣与公主，兴许是天造的一对？”
“你…”姜言殊一下子脸红了。
她没想到方沅还能说出这么土的情话。
可没办法，这么无耻的情话偏偏让她心底很喜欢。
不过一联想起方才的事情，她心中还是对方沅有些抵触。
“你方才欺负本宫的时候分明那么娴熟，本宫求你你都不听，本宫觉得本宫一点都不像你的第一个女人。”
说着说着，似身临其境，姜言殊的脸跟着又微烫起来。
方沅脸色一垮，替自己狡辩道：“公主误会了，臣只是看的多。 ”
“看…看得多？”姜言殊不解。
什么叫做看的多？
这是个什么道理，看话本？
不过对于这些方沅却不打算解释了，
……
姜言殊本以方沅这是要抱自己去沐浴，可是很快她就意识到自己大错特错。
这个混蛋，他根本就还没有打算结束。
而是带着自己来到了池水旁边。
姜言殊很气，可偏偏一切不甘心都是徒劳，最后在方沅的连哄带骗之下，只得乖乖放弃挣扎。
……
而在云安池外边，被支走的倾莫匆匆回来的时候，大老远就见到门口躺了一个人，
见明显是希然的身影，倾莫吓了一跳，当即以为出了什么事。
直至她走过来叫了几声，希然这才以一种迷迷糊糊的状态从地上清醒过来。
“希然，怎么回事？你怎么晕倒在这里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唔…倾莫姐……”
希然一脸的漠然，随后装模作样挠了挠脑袋，突然脸色一惊。
“坏了，方才我好像被方大人敲晕了，这会方大人应该是进里边去了，也不知道过去多久……”
“方大人…？”
倾莫沉吟须臾，本来慌乱的心情平静了过来。
“如果是方大人倒也没什么……呃不对！”
恍然惊觉自家主子似乎是在里边沐浴的事情，她才吓了一跳，匆匆要进去看情况。
不过刚迈开步子，却是被希然拉住了。
“倾莫姐，要不咱们还是先在门口打听下动静吧，万一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的是不是不太好？”
“这……”倾莫迟疑片刻，似乎想到前些日子主子跟方大人亲密的样子，还是点头，“这样也好，不过……”
顿了顿，她有些无奈地看了一眼希然，“我总有一种感觉，主子她今晚上是难逃方大人一阵欺负了。”
两人心思各异，不过还是蹑手蹑脚走到了门口，然后慢慢到了屏风处。
只是悄悄听了一阵，两人都惊住了。
因为在里边，主子发出了一阵她们这阵子听过许多次的声音。
嗯……
听起来主子似乎比昨天早上还要……
倾莫与希然对望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神中的尴尬与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