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想起里边主子还是在沐浴，两人即便没有看见，都已经对里边的场景有了个初步的了解了。
里边的方大人跟公主，一定十分迤逦。
“怎么办，咱们要进去阻止方大人吗？毕竟……毕竟这样于礼不合？”
倾莫还在震惊之中的时候，还是希然做起了明白人先询问起情况。
一听这话，倾莫脸颊一烫，连忙摇头否定。
“还是算了，先不说合不合适，我看主子应该还是不反对了，到时候得罪方大人跟惹恼主子那可亏大了！”
听此，希然连连点头附和。
两个人不再说什么，但都很默契守在这里继续了解情况。
也是很快，两人都清楚听到主子声音完全没有克制的意思了，甚至还越来越妩媚，越来越大声……
直教她们两个做奴婢的都听得面红耳赤。
但是又是一阵子，倾莫先发觉了不对。
她怎么就听着主子的声音，像是往不对劲的地步在发展了？
什么疼，把出去，还有各种求饶。
明显已经不是简单搂搂抱抱了。
这个念头一起来倾莫顿时吓了一跳，下意识就要出面制止。
她可是很清楚，眼下的方大人在公主面前可一点为臣子的态度都没有，整天都变着花样欺负小主子。
这会说不准主子被方大人哄骗到了最后一步，那可就出了大事。
毕竟主子还未出嫁，有些事情还是关乎名节的。
倾莫正要走过去的时候，又是被希然拉住了。
“倾莫姐，主子既然对方大人有意，咱么……是不是看着好一点？”
“还看？”一听这话倾莫可是来了脾气，“方佥事什么样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明显公主这是受到蛊惑了，万一真出了什么事情，到时候陛下跟太后发现了，咱们怎么解释？”
“八字还没有一撇呢，这种事情怎么也得等婚事定下来再说吧？”
希然还是摇头，“主子什么样的性子倾莫姐你是知道的，一直都有自己的主见，根本不需要咱们多插手……”
倾莫愣了愣，听着里边主子软糯的声音，到底还是叹了口气。
而且很快，希然的想法似乎得到了印证。
因为公主的声音不再是一味讨饶了，而是随着几声哭泣后开始慢慢跟起初一样娇柔。
听到那一声啼哭，倾莫的心跟着悬了起来，可到底还是没有进去阻止。
事已至此，一切似乎也管不了什么了。
两人依旧守着门口，直至到最后目光相交错。
两人都从对方的脸上读出来了几分羞涩。
没办法……
里边主子的声音实在是太让她们不好意思了，可偏偏越听越是想听，两人硬是听了一整场。
到了最后，倾莫跟希然两人都在担心。
为什么还没有结束。
主子的身体也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住。。
想到这里，倾莫主动探出了小脑袋。
见到这一幕，希然也跟着忍不住看过去。
……
池中两人也再度依偎到了一起。
方沅似乎想到了什么，联想之后还是有些感慨。
“我家言殊确实是美貌，只不过论起唯一的短板，可能就是……嗯，它确实小。”
“什么它小，是本宫年龄小！只要本宫再长大一些，也就大了。”
乍一听这么侮辱人的评价，姜言殊十分不服气。
“告诉公主一个冷知识，”方沅小心按着，“其实女子那里一般到了十八就会停止长大了。”
看着姜言殊垮下来了脸色，他突然问道，“对了，臣冒昧问一下，公主芳龄几何？”
“这……本宫才及笄，还早呢！”
迟疑了好一会，姜言殊有些心虚。
“刚及笄？那是多久？”
“问这么多干什么，本宫及笄才两年几个月……”姜言殊嘀咕了一嘴。
“也就是说还差几个月？那公主也不用纠结了，殿下怕是这辈子就长这个样了，嗯是这样的。”
方沅的话如凉水淋头，让姜言殊气到窒息。
“公主不用太难过，是小了一点，但刚好可以掌握，手感正好。大了反而不能承其柔和。”
一边安慰，回忆起方才的两番尽情，方沅意犹未尽。
他有些感慨，小公主一句话概括就是：
如花在野，温柔热烈。
心思到了这里，方沅总算是站了起来，带动池水潋滟起了波浪。
“公主，休息的差不多了，干脆臣伺候你沐浴吧？”
“你……”听到这个要求的姜言殊明显还有些不好意思，“本宫不用你……”
“无妨，臣伺候公主是臣的责任，公主害羞什么。”
方沅根本不依她，直接将人带到池子中央。
……
再等两人出来，天间已经起了夜色。
见方大人出门，倾莫急忙才是匆匆将衣不蔽体的主子接过来。
方沅吩咐：“公主累了，带公主回去休息吧，这件事除了你们两人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倾莫看了一眼他，又是愣愣看着倒在自己怀里半醒不醒的主子，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
随后又是搀扶着主子回到屋里，耐心为主子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方沅迈开脚要走，目光突然看向身边的希然。
“希然，本官有话跟你说。”
“以后在公主面前多说说本官的好，还有如果可以的话让公主跟陛下的关系和好一点，不然…嘿嘿…就把你做的事情捅出去……”
希然听得脸色一僵，急忙心虚地挪开了目光，“奴婢不知道方大人……说些什么……”
“不知道？”
方沅笑了笑，朝她的脑袋敲了一下。“我好歹纵横江湖二十载了，什么样的把戏没见过，你装样子实在是太假了。”
“乖乖把我的话听进去，咱们才能够合作共赢！”
“公主现在怎么说也是我的女人，你一个当宫女的要达成你的目的，想必要多听我的话才行！”
说完这些颇有深意的话，方沅才是离开了。
不怪他提起裤子不认小公主，主要是今晚上待的时间实在是久了。
本来他是找刺客的，结果刺客没找到，还偷偷溜进六公主的寝宫当了大刺客。
这个刺客一出手，惹得小公主淌血，偏偏娇滴滴的更依人。
这说出去……
额咳咳。
也不知道这么久的时间，女帝那边有没有盯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