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就像是一朵布灵布灵的大红花,闪耀地站在宝座前,等待他们去拥有。
本以为五朵小红花就够夸张了,没想到还能得到亮闪闪的大红花。
不仅如此,还有五千浊炁之力!
要知道一件好事至少得一朵小红花,集齐十朵才能兑换一朵大红花,集齐十朵大红花,才能获得一千浊炁之力。
换做平时想都不敢想。
所以……他们之前想错了?
本以为,黄泉能成为尊上身边的红人,是因为三年前鹿麋芜死了,尊上受刺激,自此口味变得特殊……
现在看来,鹿麋芜不愧是尊上心爱之人,都死翘翘了还能大变活人。
日后,定要好好巴结才是。
众魔喜笑颜开,争先恐后找黄泉兑换浊炁之力。
宝座之上的靳渊渟,倚着下巴,将黄泉从上到下给看了遍。
众魔们觉得他当年受刺激,还算说得过去。
可他们为什么会觉得他对黄泉一个大男人有意思?
还是这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更没有小媳妇追的单身汉。
不像他,鹿麋芜昨晚可是说了要追自己呢~
“无他事,你们都退下吧,黄泉留下,本座有话问你。”
众魔行告退礼,黄泉捧着一堆小红花,从里面探出脑袋。
“尊上,大家做的好事可真不少……我也可以兑换吗?”
靳渊渟扶额,无语。
黄泉可怜兮兮地眨着眼睛,“我这三年一直兢兢业业,昨日为守护魔宫,还被狼妖峰狼王拓拔烨打伤呢,尊上,真的不可以吗?”
……
自己当初到底为什么要将黄泉纳入麾下?
为什么!
“咳咳……”靳渊渟大手一挥,将五千浊炁之力送入了黄泉松果体。
“你也算克尽己任,这些便是给你的奖励。”
“多谢魔尊,属下一定肝脑涂地、继续努力(w)”
“……”
“尊上,您刚才想问我什么?”
“咳咳,本座想问你,假如女子追男子,本座要……咳咳,男子要如何?”
“被追杀当然要反击啊。”黄泉不明所以。
靳渊渟恨铁不成钢,“就是那个……那个,男女之间……”
他比了比手势,黄泉立马就懂了,“嗨,您要说是您和鹿麋芜,属下不就明白了吗。”
靳渊渟面无表情,内心无数草泥马狂奔而过。
你要不要说的这么直白……
罢了,自己找的下属,牙打碎了也要往肚子里咽。
“啊对!就是本座和鹿麋芜,本座是要故作矜持,还是立马答应?”
“您可赶紧答应吧,她昨日都穿婚服了,再不答应,指不定哪天就被谁拐跑了……”
这是绿帽子警告吗?
现在将黄泉炒鱿鱼还来得及吗……
他不要面子面子面子么?
鹿麋芜:“魔尊猖獗恐怖,人人得而诛之——”
阿毓:“有理由,好杀+10”
“罗刹如今拓拔烨手中,魔尊没有任何武器傍身——”
“好杀+30”
“既无武器,那他非常怕疼的传闻约摸就是真的——”
“好杀+50”
“不仅严重恋爱脑,而且还是晚期——
“好杀+80”
“可是……魔尊法力无边,身边还有不好对付的黄泉——”
“好杀-10000”
鹿麋芜一早起来,就在寝榻上认真分析,而阿毓则是在一旁,拿着小本本,认真做笔记。
就目前来说,靳渊渟非常不好杀,铜墙铁壁,无懈可击。
唯一的机会,就是再次实行勾搭计划,一步步让他爱上鹿麋芜。
待到结婚当天,一剑捅死他,亦或是一爪挖出他的心(备注:结合实际,视情况而定)
然后就能拥有——
豪华魔宫+1
魔尊之位+1
无尽的浊炁之力+1
清炁之心+1
桀桀桀桀( ̄▽ ̄)~
先前勾引拓拔烨,虽然失败了,可并不是鹿麋芜露馅了,而是因为拓拔烨和她都把目标搞岔劈了。
总的来说也算是有了经验,得出最终结果——魔尊靳渊渟勉勉强强100好杀。
阿毓将笔记交给鹿麋芜,待她仔细看完,竟然揉成一团,舒尔化为齑粉。
好么,自己一早晨的努力,全成渣渣了。
“哎,你这次可有信心啊?”
“有,你是不知道,靳渊渟昨天偷听来着……”
“什么!昨晚我们说话被魔尊听到了?”
阿毓吓得要魂飞魄散,鹿麋芜向她张开怀抱,赶紧叫魂儿。
“阿毓吓着不怕,姐妹儿喊你小魂儿回家了哦~来,跟我念‘阿毓回到家啦’~”
“你滚!”
(n_)━☆叽里咕噜变球儿滚
瞧着阿毓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鹿麋芜将纸渣渣吹飞,“我虽然不知道被他听去了多少,但是他心情甚好啊,这明显是选择性耳聋,尽挑自己喜欢听的。”
这合理吗?河狸,恒河里!
“呵呵,这就是个玄学,你们大佬搞事情,别带上我一个小炮灰。”
“别呀,我寻思着一上午都没见到靳渊渟,想给他做顿饭,由此开展勾搭计划呢。”
“所以呢?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会做饭。”
鹿麋芜推着阿毓下床,“我现在受伤了,胳膊不方便,你不会做饭,但做糕点是一绝啊,两者大差不差;好~姐~妹~你得帮~我~”
阿毓被她忽悠进膳房,一开门就瞧见成堆成堆毛骨悚然的蜘蛛网。
好家伙,那plus大蜘蛛,见了人都不带怕的。
“你看看这里有啥我能做?红烧蜘蛛头?清蒸蜘蛛腿?”
鹿麋芜也没想到会是这样,内心表示也很惆怅,“咱爹还有你哥啥时候能回来啊?”
“我哥你是晓得的,长这么大一直都在研究金莲,他一边寻找金莲,一边带着阿爹游山涉水,才走半年,哪里是那么快就能回来的呢?”
鹿麋芜唉声叹气,“我想咱爹了,真的,他烧饭那叫一个香。”
她挥了挥手,用法术将蛛网还有蜘蛛赶跑。
成功落脚后,扒拉出角落里的菜篮子,里面空空;又将米缸面缸看了眼,咋什么也没有?
“魔界怎么这么穷……”
“鹿麋芜,我听说……魔界的魔好像爱吃亻。”
“那还要厨房干嘛,直接生吃,抱着啃不就得了……”
“鹿麋芜,我原来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残忍?”
“魔界都吃亻了,还不能让我说句实话?”
鹿麋芜走向橱柜,在琳琅满目的锅碗瓢盆里,挑了一个脸大的菜盆。
“我的好阿毓,你会做干菜吗?”
“不会,做不好就像抹布一样难以下咽。”
“又不是没吃过干菜,我们多煮一会子不就好了?”
膳房外,捧着一怀抱小红花路过的黄泉,余光好似看到了膳房里刀光剑影。
驻足再回头,顺着门缝往里瞧——壁上的影子隐隐呈现出巨大身型的妖怪,手提大刀……在案板上来回砍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