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送小裙裙(1 / 1)

“鹿麋芜若真下死手,他们为何还活到现在?”

“本座不在魔界这三年,总有些后起之秀欲夺魔尊之位,众魔认为那小有名气的拓拔烨坐这魔尊之位最为合适,怎么你也觉得这魔尊之位如此廉价,是谁人都能坐得了,不然为何,还能忘了本座过去的实力!”

黄泉想,自己大抵就是傻了吧,怎么也不想想,鹿麋芜被拓拔烨打伤,而拓拔烨被尊上轻而易举打跑,怎就私以为她能伤害尊上呢?

别的魔仆魔婢以为鹿麋芜是尊上白月光的替身也就罢了,自己怎么能不知道当初鹿麋芜死了,尊上发疯地血洗魔界上下。

他自始至终只是不了解鹿麋芜这个人,还有当年他们的故事,可他从头到尾都明白尊上是有多爱鹿麋芜啊。

“属下……也是……为了尊上,一时心急……”

“就道你是肺腑之言为本座着想,你也配说鹿麋芜的坏话!”

靳渊渟松手,黄泉狠摔在地,包扎过的伤口再次崩开,渗出红血。

靳渊渟转身走向狼妖方向,他们颤颤巍巍害怕极了,以为自己要嗝屁时,发觉这魔尊只是擦身而过。

靳渊渟取出一瓶灵药丢给地上的黄泉,“滚去本座见不到你的地方。”

“是……”黄泉艰难站起身,将药瓶攥在手中,“多谢尊上……”

此时的他更觉得自己的铁鞭毫无作用,刀能依枪能靠,怎就非选择铁鞭做武器。

正要失望地离开,他似想到什么,撑伤转身驻足,抬手化灵力显现木箱,双手并提交给靳渊渟。

“尊上,前些日子您让我寻些稀奇玩意,供麋芜姑娘打发时间,属下在荒渊实在见那些东西太过平凡,无甚有趣,便花重金从鬼市掏得夜辰星所织布料,请数十位女匠赶出一件珍贵华服。”

靳渊渟颇显意外,没想到黄泉这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人,还能把过去的细节拼凑而齐,想到这件事。

当初与鹿麋芜相识,自己正是穿的夜辰星服,相处中,鹿麋芜曾说过数次喜欢这料子,后来他也想给她制一件衣服,可她却离自己而去。

过去的事,他不曾与黄泉多言,可自己对身上这件衣服过分呵护,黄泉几次要拿去浣洗,自己都严厉呵斥。

黄泉看出他睹物思人,继续道:“这件虽比不上您那件镶金,可样式很是相像,我猜麋芜姑娘穿上身定会欢喜。”

靳渊渟打开木箱,指腹摩擦暗蓝色星纱,上面泛着皎洁如月的光辉,隐约还有刻丝而成的鎏金纹路在发光。

他仿佛能想到,当鹿麋芜见到这件衣服,该有多开心,那脸上笑容会有当年那般灿烂吗?

“此事……办得不错,将功折罪。”

“真的吗尊上?”黄泉还怕尊上罚自己去荒渊呢,鹿麋芜啊鹿麋芜,我因你置于死地,也因你绝处逢生。

尊上该是有多喜欢你啊,我可真该死,竟然还冤枉你……

我黄泉以后定给你做牛做马赔不是!

“本座一言既出金玉不移,不过……夜辰星的灵石从你月俸里扣。

“为,为何啊尊上?”

“就凭你昨夜与鹿麋芜对战,将她伤了。”

黄泉欲哭无泪,“不是,尊上,你看我这一身伤,鹿麋芜那顶多算是破皮。”

“你输了,还有脸说?”

……

黄泉后悔了,真的。

他收回刚刚要给鹿麋芜做牛做马的话。

靳渊渟原是想等鹿麋芜觉补足了,再叫她起来,将这夜辰星服赠与她。

可他万万没想到,鹿麋芜能睡到金乌西坠还不见半点要醒来的样子。

他难道又要一整天都看不到鹿麋芜了吗?

哼,还说要追他的呢,怎么一点也不主动。

作为一颗合格的恋爱脑,当然不会因此沮丧啦。

既然鹿麋芜不在乎他,那他就去找鹿麋芜好了。

于是夕阳西下,路过的魔仆魔婢就看到堂堂魔尊,坐在一姑娘家寝殿门口的坎子上,时不时扒门缝,时不时捧下巴发呆。

说实话,这就很像春天来了,万物复苏,又到了……

滋啦一声,寝殿大门被人从里面打开,后背没了依靠,靳渊渟险些要摔倒。

起身扭头一看,鹿麋芜正在揉眼睛扣眼屎,她可终于睡饱了。

鹿麋芜双手举过头顶,伸了好长一个懒腰,很是满足,“靳渊渟,你怎么在这里?莫不是兼职门神?”

哪有妖魔敢近身她鹿麋芜啊,真是。

靳渊渟尴尬地握拳抵在唇边,“咳咳,醒了?”

“醒了啊。”

鹿麋芜眨巴眼睛,自己好大一个活人站在这里,靳渊渟看不到吗?

“这是什么?”

瞧见靳渊渟手里提着一个木箱,她好奇问,却不料靳渊渟竟将木箱交给了她。

“洗漱好,来找我。”

靳渊渟说完,转身离去。

“什么情况这是?”

鹿麋芜不明所以地打开木箱锁扣,映入眼帘的是暗蓝色夜辰星华服。

哦莫哦莫,有市无价的好料子啊!

她要激动飞起,咬着嘴唇强忍心中变态的兴奋。

想不到靳渊渟这么在乎她,哦不,想不到白月光在靳渊渟心中还挺重要。

自己朝他表白,虽然失败,可现在这结果未尝不是更好?

还要洗漱,让去找她……

“莫不是,要邀请我与他酿酿酱酱?”

鹿麋芜自言自语被阿毓听到,她瞧了眼木箱里的衣服,八卦之心在燃烧,“鹿麋芜,魔尊是喜欢上你了吗?”

鹿麋芜不答反问,“女子都是如何追男子的?确定都吃小意温柔这一套?”

她用胳膊碰了碰阿毓,“你懂得多,帮我想想。”

“我哪里懂得多了,我懂什么就多了……”

阿毓扒拉开鹿麋芜,“你不是追过拓拔烨嘛,那一套伏低做小使得可是行云流水,我都不及你啊。”

“拓拔烨一个冒牌货,还是因为将我当做魔尊,才假意与我结婚。这次不一样了,靳渊渟是真正的魔尊,虽然恋爱脑是真的,但档次甩拓拔烨好几条街。”

阿毓赞同,“这倒确实。”

鹿麋芜分析,“虽然吧,靳渊渟也喜欢小女子崇拜她的眼神,但现在不同,他知道我是伏魔山的女魔头,如果被有实力的人崇拜,他心里肯定更加得意忘形吧……这不,今天都送给我衣服了。”

阿毓瞄了眼衣服,确实是不可多得的好料子,“怎么,终于又到了你最喜欢的那啥双人有氧运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