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靳渊渟他不行(1 / 1)

“艹!太欺负人了!”拓拔烨被气哭了,眼底包着泪,样子贼可怜。

嗷呜嗷呜,他跪坐在地上,咽喉里乌泱着对命运的不公,太欺负狼了!

为什么罗刹剑无法攻击这骚狐狸精?他到底什么来头?

“喂,你这个魅惑鹿麋芜的骚……”

拓拔烨话一顿,觉得不能如此称呼,毕竟自己打不过,要是惹毛了,自己命都不保。

吸溜鼻涕,他决定假意和好,得取信任再背地挖坑。

“喂,你叫什么……”

骚狐狸终于有了反应,他站起身,摸嘴的那只手无力垂下,打在木门上也不见他喊疼。

就看到他站起来后竟然径直离开了。

就……离开了?

当他不存在?

拓拔烨气得眼泪要炸出来了,咬牙切齿咯咯响。

“太不把我当一回事了,骚狐狸精,你就是个讨人厌的骚狐狸精!”

他大声辱骂着,甚至希望能将其惹怒折回来与自己打战几回合,一较高低分出个胜负来,可惜骚狐狸精今日耳聋眼瞎。

拓拔烨匆匆把脸摸了一把,转身站起身,正准备继续寻找小红花,就看到顶天立地书柜的另一面里,贴着放有一个万历柜,而柜子里正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小红花。

整整一箩筐啊,满得都要溢出来了。

拓拔烨突然不想哭了,他想笑,笑得像发了病的大傻春。

“诶嘿嘿~()~”

“都是我的,都是我的,一朵、两朵、三朵……”

余晖散尽,半抹月色藏在流动的浮云中,隐隐约约,忽虚忽实。

魔界人烟稀少,极少地方会亮起星星灯火,大部分的地方都是蛮荒,魔修们大多是人头兽身、兽头人身,全须全尾是人模样的魔修都是从人界而来追随魔尊的信徒。

鹿麋芜披着红色纱衣,坐在一处砂岩石之上,双脚搭在石边前后晃悠。

她迎着冷风,任风吹乱她的墨发,却也无所谓地在此处坐了许久,眼神停在远处盘踞在山中做好事的魔修们,不曾移去。

脚下两米不到的地方就是地面,她倾身一跃,跳了下去,安稳着落。

靳渊渟,他为什么不做呢……

她一个女子,都这么主动了,最关键的时刻,靳渊渟竟然后退了?

他就抱着自己一直亲一直亲,气得她翻身将他压在身下,亲了个七七四百九十下还不止。

亲亲亲,怎么不亲死他?

一个大男人,要模样有地位,要地位有模样,怎么就越做越萎?

莫不是不能人道。

天啊,她发现了魔界的大秘密。

靳渊渟他不行!

鹿麋芜双手环抱在胸上,忙看周围有没有人看她,还好无有一人。

不得了,堂堂魔尊不能有氧运动,那还搞什么深情,白月光莫不是觉得他不行,想离他而去,他不愿意放她走,还对她夜夜折磨?

啧啧啧,何其恐怖啊。

鹿麋芜决定回自己的寝殿睡觉,已经好几晚上睡觉都没有阿毓这个软乎乎地陪睡了。

真是想念得紧啊。

鹿麋芜怀念着,一抬头瞧见了与自己迎面走过,怀里抱着一怀抱小红花的拓拔烨。

四目相对,拓拔烨眨巴眨巴眼睛,没敢动作,鹿麋芜则看到他身后走过的地方是掉了一溜线的小红花。

扑通一声。

拓拔烨又一次对她跪下,不过这次是单膝,似乎要凹绅士人设。

“对不起啊魔尊,你就饶了我吧我不是故意要偷小红花的!”

好吧,鹿麋芜她多想了,这玩楞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憨?

亏当时勾搭他时,见他嘎仙修,还心中赞叹不已,很是佩服。

也罢也罢,他都能人设反差,自己也能有看走眼的时候。

拓拔烨赶紧将怀里的小红花要多远丢多远,怕鹿麋芜不信,他又拍了双手背在身后。

“魔尊……啊不,娘子……”

“打住!”鹿麋芜伸手制止,“你该叫本座魔尊才对。”

此话一出,拓拔烨心中更加确定那个骚狐狸精与鹿麋芜那啥了,不然鹿麋芜为什么害怕自己这位正主喊他娘子?

“好麋芜,你就原谅我吧,只要你原谅我,我可以当你们那啥没有存在。”

鹿麋芜垮下脸,本来没跟靳渊渟那啥心情就不好,现在还被人以为她那啥了而借此威胁。

“姓拓的本座告诉你……”

“抱歉,我姓拓拔。”

鹿麋芜:“哦哦,没关系……”

她握拳,“姓拓拔的本座告诉你,你在要想在魔宫待下去,就给本座安分一点,那日本座与你说的很清楚,你我从此毫无任何关系,再纠缠,本座可不保证你项上人头的安全。”

拓拔烨见她要离开,直接坐在地上撒泼打滚,还抱着她的腿不肯撒开。

“鹿麋芜你个负心娘们儿啊,与我结了婚,转眼又看上骚狐狸精,那个死男人是在魅惑你啊,他一定是贪你的钱财还想霸你的魔宫啊!”

“好马儿爱吃回头草,我这帅草已经开了一茬又一茬,就等着你回来细嚼慢咽呢,我的好麋芜~”

拓拔烨假哭挤不出两滴眼泪,鹿鹿麋芜要弯腰作势要瞧一瞧,他还转身躲着,看到身后一地的小红花,干脆来个小狗散花让鹿麋芜感动一番。

想法很美好,现实很骨感,当他决定去薅小红花时,胳膊绊住鹿麋芜的腿,鹿麋芜失去平衡地倒在了他的身上。

双爪揪咪咪?

啊她不是故意的……

再次四目相对,拓拔烨脖子红得吓人,他赶紧推开鹿麋芜,坐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后退了老远。

鹿麋芜见状,冷笑一声,“嗤,到底是谁接近我有目的啊?”

闻言,拓拔烨也察觉自己这副样子,怕是再说什么鹿麋芜也不会相信自己心里有她的鬼话了。

鹿麋芜:“靳渊渟是假意柔情,你现在就是真心实地了?他就算是假的,他也愿意演戏与我恩爱,可你呢?现在这般嫌弃我的样子可不像是刻意为之,你连演都不愿演,还有什么借口可说?”

她拍了拍身上泥土,眼光一凛,“狼崽子狗东西,我告诉你,你已经浪费了我许多时间,再一再二无再三,你该清楚我的剑能将你彻底杀之……本座。”

鹿麋芜话补充完,见袍衣摆上的泥渍像狗皮膏药一样死活都打不掉,干脆以手为刃将这处布纱砍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