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我就是勾引魔尊怎么了(1 / 1)

鹿麋芜当着拓拔烨的面,直接把这块红色纱布丢向身后,风起而过,将纱布断断续续带起,飞向了远处更加泥泞的土巴地中。

她看都不看拓拔烨一眼,直接瞬行消失不见。

——

远处昏暗林子里,靳渊渟盯着外面对鹿麋芜死缠烂打的拓拔烨,眼底发暗,阴郁地似要疯狂毁天灭地。

他后悔让拓拔烨留下了,没想到自己引狼入室撬自己墙角。

自己一辈子与世无争,奈何人生要推着自己前进,前半年受尽苦楚又被强行推举为魔尊,拥有无尽浊炁之力,躲在魔界,都还有不少魔修前来抱大腿。

得幸遇到鹿麋芜,自己将她视作黑暗人生中唯一的光,是她让自己重新做回好人。

他清楚鹿麋芜心中有自己,他也绝不会让任何可以威胁自己和鹿麋芜感情的事物存在,哪怕是自己不屑一顾的拓拔烨这个小角色。

他迈腿上前欲走出林子,前方坐在一地小红花中,颇有一副俏媳妇惹人怜模样的拓拔烨,立马拍屁股站起来,抬手施加灵力控制一地的小红花重新汇聚在手中。

他已然没有方才面对鹿麋芜时死皮赖脸的模样,面色冷淡,鼻头轻颤,闻出是骚狐狸精的气味后,眼神带着杀意看向林子的方向。

靳渊渟除了鹿麋芜,任何事都不可能被动。

他在拓拔烨想与自己干架时,先一步瞬行走出林子,眨眼间来到拓拔烨的面前,直接打出一个清脆的响指,拓拔烨就毫无还手余地地双腿朝地,跪在他的面前。

“下跪就有下跪的样子,单膝算什么?”靳渊渟挑眉,颐指气使地说。

“你混蛋!恶心我是吧,有本事不用灵力,我们凭武力打一架啊!”

拓拔烨努力想站起身,可结果是不仅身体不能动弹半分,甚至因为与控制他的灵力起了逆向冲突,导致鼻子直流血。

“我灵力修为不知高了你多少,我为何不用,偏要如你心意,武力解决问题,颇像莽夫……”

“久敏啊,久敏啊,杀人了,我晕血啊,啊啊啊,不得了啊,你叫靳渊渟是吧,老子发誓,等老子能打过你的时候,定要把你碎尸万段啊,嗷呜!”

靳渊渟眉头微蹙,似是想到什么,鄙夷了一会子,像是开悟了一般,嫌弃地不停后退。

他道:“你这模样,倒像是有染的怨毒妇人被夫君当面揭穿,而后得修书一封,欲死缠烂打不成又破口大骂……”

“你瞎说什么,靳渊渟,明明是你这个骚狐狸勾引鹿麋芜!”

“瞧瞧,还发毒誓咒骂,越发像我描述那般了。”

靳渊渟抬手,拓拔烨感觉到体内控制他下跪的灵力没有了,忙不迭爬起来冲向靳渊渟,“啊啊啊我要咬死你!”

啪——

大脸盘子迎面接住了靳渊渟等候多时的巴掌。

“唔,本……我倒是第一次见有人主动接巴掌的,着实令我开眼得很,开眼得很啊。”

靳渊渟不再玩笑,忽地抬手抓住拓拔烨的脖子,虎口卡在他的下巴处,一番观察后,他松手,灵力自他手中而出继而接着缠绕拓拔烨的脖子,将他带离地面。

“在这魔界之巅,我只许你这狗脖子被人扼住时才能发红,若再对鹿麋芜调情……”

空中的拓拔烨心不甘,嘴里狰狞挤出字:“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

靳渊渟手上立时加大力度,拓拔烨彻底涨红了脸,脖子被掐着不能呼吸,他双眼爆凸而出,额头的青筋也跟着一根根出现。

他最终,颤地用脚尖想要触碰靳渊渟的衣摆。

“认输?”靳渊渟假装没看懂他要干嘛,又问:“是不再纠缠鹿麋芜了吗?”

空中的拓拔烨一忍再忍,靳渊渟却突然撤去了灵力,他摔在地上,止不住地咳嗽,样子很是狼狈。

“我在问你话!”

“咳咳咳!”拓拔烨很不服气,却也只能点头答应。

“你是哑巴了么,方才老子老子地发毒誓时,这张嘴不是挺利索么?”

拓拔烨手抓着地上与泥土相混的小红花,咬牙切齿:“我不会再纠缠鹿麋芜……”才怪。

靳渊渟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对,多好的一张嘴,几时不想要了,可以来找我,我很乐意帮你这个忙。”

他看了眼一地的小红花,转身欲离去,却又侧身回头,“我就是勾引鹿麋芜怎么了,你有哪点比得过我?就连勾引也不如我厉害,不是么?”

言罢瞬行消失不见,拓拔烨憋着两眼汪汪要掉的眼泪,嘴角止不住地发颤(╥﹏╥)。

太吓人了,这什么牛马东西,简直比魔尊鹿麋芜还恐怖如斯啊!

我叫鹿麋芜,伏魔山的女魔头,听说魔尊终有清炁之心可保不入魔道,他还有无尽浊炁之力,这就是无敌的搭配!

我因得知他是恋爱脑,觉得老天保佑;又清楚他无恶不作,认为有该杀的理由,这才一次又一次地勾搭魔尊,待时机成熟便能桀桀桀~

可我没想到,在此之前,我约摸……

约莫对魔尊有了奇怪的想法。

为了不忘初心,我已经躲了魔尊两日,不料今日他竟然不给我饭吃了。

啊不对,我明明是为了防止拓拔烨扰乱我计划,先我一步嘎魔尊,这才决定亲自盯着拓拔烨,碰巧没法抽身勾搭魔尊的。

早晨干饭,厨娘是用糕点匆匆应付,不见有魔仆伺候我穿衣洗漱,也不见魔婢送来消食水果。

我与黄泉勾肩搭背……

我与黄泉狼狈为奸……

我与黄泉蹲在角落,捧着大碗苞米茬粥,喝得那叫一个香甜美味。

“快说,你家魔尊今天是不是要搞事情?一大早我都没看见有几个魔存在。”

黄泉一脸懵逼,“我不道啊,我还以为是你要搞什么事情呢。”

“所以你就来献殷勤为我们煮粥?”一旁的阿毓也盛了半碗粥捧着,跟随鹿麋芜一起蹲着,“实则是盯着鹿麋芜?”

黄泉一脸紧张,慌地不敢看阿毓,更不敢看鹿麋芜的眼睛。

许是觉得心亏,他看阿毓起晚了,方才的咸菜也被他和鹿麋芜吃光,便用筷子另一头将自己碗里的咸菜全都扒给阿毓,“阿毓姑娘,你快吃饭吧,冷了就不好吃。”

阿毓撇了撇嘴,夹起咸菜咬了一口咯吱咯吱响,“我怎么感觉你是在堵我的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