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疼。
尊嘟,疼得咧嘴抽冬天的冷气,冰的牙缝流口水,都还要疼。
遭老罪喽~
“……阿毓啊,够了,没效果,你收手吧,别白费力气,还怪累人的。”
阿毓也觉得自己这么做,好像没什么效果。
只见她像是被一语点醒一样,也不知道是从哪里翻找出来一面透明面罩,利索地套在了头上。
手上还戴有蓝色手套,以及螺丝?电钻?钢板?
“嗯,你说的有道理,我们直接做手术吧!”
“手术?”拓拔烨没明白阿毓说的是什么意思。
阿毓释道:“这是俣洲的新技术,把你断掉的两只胳膊和一只腿上的肉,用不会接触细菌的无尘刀划开,然后用电钻把该去掉的地方钻干净,再用螺丝、钢板给你接回去。”
她边说边施展出一缕缕灵力,“我这就消除周围细菌,制作一个简单的无菌手术室,你快点躺好……”
想了想还是耐心夸道:“我刚看你忍耐力还挺好,靳渊渟那么摧残你,你硬是不敢一声疼,所以咱还是不打麻药了哈~
她点开电钻开关,滋滋声不断扩大,电光火石之间,她说:“麻药过了还是会疼,而且就你这情况来看,麻药不得按吨计算?一个不小心你就成傻子了,术后要么痴呆要么健忘,听话,咱不打麻药哈~”
拓拔烨一整个红红火火,惶惶惕惕。
自己要不要喊一声救命?
他试着轻飘飘喊了一句:“救……命?”
他没想到,有一天这个词儿要用到自己梦寐以求的,与阿毓近距离亲密接触的情况下。
“救命啊!我不要做手术,手术太可怕了!”
阿毓笑嘻嘻,“听话,手术结束,奖励你吃糖果哈~”
这三句“哈~”哈得让拓拔烨将来保不齐不举。
“那啥啥,我已经好了,不信你看。”
阿毓还真眼巴巴等着他动一动。
两人四目相望,电钻声再次响起。
滋滋——
事到如今,他只能用逃命绝招了。
再见了,白毛,再见他的头发。
他一咬牙,用内力震断了自己头前面的一撮白毛。
瘫软在地的身体像瞬行之术一样,瞬间消失不见。
阿毓眨巴眨巴眼睛,取点手套,掏出鹿麋芜给她的传音符,施法说:「拓拔烨,快来嘛,快出来,我都看到你了。」
「别藏了,乖乖出来,把手术做了,听话呦~」
「我数三下,再不出来,我就来抓你喽?」
「一、二、三……」
「好吧,术前羞耻症,不要担心,我是大夫,在我面前没有性别之分。」
「再给你一次机会呦,我们再来数三下!」
「一!二!三!」
「没关系,再数一遍……」
……
拓拔烨嗖的一下,逃到了伏魔山山顶。
他艰难地伸出将至,好比作人的双腿,立在地上比划着向前走,试图用这两根手指儿,带动全身继续前进。
毫无疑问,他失败了。
“呜呜呜,好痛,痛死了啊。”
啊,那到也没有痛得要死的地步,总之他终于忍不住,趁没人能痛痛快快哭一场了。
“啊我的左手臂,啊我的右手臂,啊我的一只腿儿,你们都好惨啊呜呜呜……”
……
此时,不到半米距离的一旁,站着一位白衣飘飘的中年男子。
他的这种飘飘与霍九思不同,衣摆间绣有若隐若现的金色莲花,衣袖之间还有金色的罗纹。
就,一整个人都显现着“我是仙……棍”的感觉,隐约还透露着一丝丝油腻和浮夸。
给人一种,谎话连篇,却又很会包装自我,修补人设的感觉。
“阁下……”
拓拔烨的哭泣声哑然而止,他想动却动不了,睁大眼睛试图看到到底是谁发出樱里樱气、日里日气的声音。
很好,声音是在屁股后面出现的。
“那个……您是哪位啊?”没有了头前面的白毛,拓拔烨额头上的抬头纹都看得一清二楚。
“啊哈哈”他尴尬地想用笑声掩盖自己的囧态,“要不劳您走到我面前来?”
出糗也要出个明白糗,看清是被谁看到自己嗷嗷哭。
稀里糊涂地,等他日东山再起,也无法照着记忆里样貌,寻去灭口。
“hen,hen——”
那人努力想发出和蔼可亲的笑容,可落在拓拔烨耳中就是一个词——虚伪。
那人终于动身,一步就来到了他的面前,他艰难地抬头一看。
好么,还东山再起,怕是没那个机会了。
自己这副样子,如今是他人灭口的机会来了。
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机会,他想……用作延长这天到来的时间。
如果要加上一个期限,那么他希望是无限、永远、佛瑞味儿。
但是,那不可能了。
怎么今天倒霉事都遇到一起了?
难道天要他死,他必须死嘛?
他无法拯救上神,也无法与阿毓有无限未来里?
他不想相信这一切,再次抬头看来人——
没错,就是金莲宗宗主聂青州。
自己当初可没少嘎他宗门弟子。
还不是看不惯那些小年轻思想不端?
打家劫舍,杀人放火,那架势比魔修都恐怖。
他说的不是人界,那就罢了,关键是隔三差五就有金莲宗的仙修,出现在魔界荒渊。
在他眼皮子底下搞事情,他能忍?
据说有一回可夸张了,怂恿一个人渣强-奸-姑娘,那姑娘叫阿萝,送给狼妖峰的果子,可香可脆了。
可惜了,那么好吃的果子……
他是说,可惜了,那么好的姑娘。
等等,他怎么觉得不止有聂青州一双眼睛盯着自己?
他屁股怎么这么样?
总感觉有一群人对他的屁股虎视眈眈?
“哎呀……救……”
“救……我……”
???
是他自己喊得救命吗?
怎么感觉声音是在自己的屁股后面?
他正满脸疑问,却见面前的聂青州挥舞双手结印,施展出橙黄色术法,不断朝自己的双臂和断腿渡灵力。
他出现幻觉了吗,聂青州是在救自己?
他不落井下石,补自己一刀,再废了另一只腿,不要自己性命就不错了。
幸福来得太突然,老天一定是让在考验他。
大命不死后,他一定强的可怕!
嘎鹿……嘎真魔尊,势在必得!
——
不多时,断臂断腿恢复正常,起身活动身体,堪堪扭头看向身后。
没想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