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1 / 1)

第81章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靳渊渟眉头紧蹙,如墨的眼眸中透着冷峻的光芒,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面色沉凝如冰。

“莫要再找本座和鹿麋芜的麻烦,仅此一件事,答应后,你我相安无事。”他负手而立,长袍随风微微飘动。

拓拔烨疯狂点头,“好的没问题,姐夫爹。”

他想了想,一脸严肃地嘱咐着靳渊渟,“姐夫爹,也就是你,我给你交心,换了别人我可不告诉……”

话说一半,他突然一转不正经的常态,双眸如鹰隼般锐利,机警地扫视着四周。

目光从一处迅速移至另一处,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角落,在确定没有任何他人在场后,这才小心开口说:“聂青州此人不简单,你要小心,刚才我是怕有仙修潜入魔界之巅,你别不信,绝对可能。”

“……嗯,本尊知道了”靳渊渟实在不想多说,现下,鹿麋芜不想见自己,自己可难过了呢。

他瞬行消失离去,就拓拔烨一个人在原地抱着大红花傻乐呵。

他甚至还感慨——

“没想到,魔尊是好人。”

“我就说嘛,魔尊是坏人,能躲在魔界?”

“挺好,人还真不错,我喜欢,嘿嘿~”

——

靳渊渟瞬行到了藏书阁,原本他觉得自己那日没有和鹿麋芜说清楚,想去鹿麋芜的寝殿,去与她再从头到尾说一遍。

但是现在他又,哪怕说再多,鹿麋芜也听不进去。

还不如让双方都冷静下来,接下来的日子鹿麋芜如果不想见自己,那么自己也不去找她。

虽然他不希望鹿麋芜永远不会来找她。但他更不希望鹿麋芜不快乐。

同样的,如果鹿麋芜恢复了记忆,想起了过去,自己曾经对不起她的那件事。

即使自己深爱着鹿麋芜,自己依然会选择让鹿麋芜离开魔宫,放她自由……

甚至是爱上别人,只要她还活着,就足够了。

可是吧,他心里不得劲儿,尤其是憨憨的黄泉一直在他面前晃悠,摸鱼都摸到他眼前了,成何体统?

简直是放肆!

于是,他随便找了个由头,让黄泉去荒渊狼妖峰,奶孩子去了。

心里顿时舒服了很多。

只是苦了打工人黄泉,可怜兮兮地收拾行囊,前往荒渊出差。

——

此时的鹿麋芜躺在寝榻上,夜已深,她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靳渊渟不是说等自己吃完饭,就回来找自己吗?

为什么一下午过去了,都不见他的人影,让自己白提心吊胆瞎等了这么久,骗人精,撒谎精。

不可原谅!绝对不会!

次日一大早,天蒙蒙亮。

天际边泛起了一抹鱼肚白,远远看去像是一层薄纱,那黯淡的光线穿过远处的山峦,在这蒙蒙亮的天色中,只显出模糊的轮廓,欲将苍穹勾勒黛色画卷。

拓拔烨双手捧着下巴,蹲在大石头上,眼巴巴望着天上一朵朵飘过白云,冥思苦想昨日姐夫爹靳渊渟对自己苦口婆心说的话,以及他给自己说的那句“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到底在暗示什么。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远在天边,天,就是上面,上面……

拓拔烨盯着头顶的云朵,干瞪眼地看了许久,他突然悟了——

上面就是神界啊,神界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那仅有的就是转世上神啊。

所以近在眼前……

昨日,姐夫爹对自己掏心掏肺说了那么多,最主要的是什么?

是帮自己追阿毓啊。

而自己为什么会对阿毓一见钟情?

虽然但是,确实最初的原因是长得和上神一模一样。

但后来忍不住喜欢阿毓,甚至为了阿毓想还清上神恩情,以后和阿毓有未来的原因,绝对不是将阿毓当做上神替身。

自己承认对上神傲娇,但甚至身份悬殊不可能,更何况自己吓死过成神前的上神?

自己喜欢阿毓,是因为她真的很好,很单纯,尤其是这些天自己被关牢笼,阿毓嘴上不肯承认,但自己心里清楚,阿毓心里是有自己的。

太好了,甜甜的恋爱终于轮到自己了。

所以近在眼前,难道靳渊渟是在暗示自己……

上神就是阿毓?

阿毓就是上神?

这不太好吧……

那自己成什么了,这还得了?

不过这要是真的话,靳渊渟就是自己亲爹好吧!这也太神了!

拓拔烨兴奋的飞起,一个不小心从石头上滑了下来,摔在地上可疼了。

他顾不上自己的屁股,麻溜看了下四周无人,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赶紧就要去找阿毓问个清楚。

可转念一想,阿毓要真是转世上神,她不应该这么蠢……纯啊。

至少不应该干啥啥不行吧?

第一次在荒渊宝庆楼见面,还那么怕自己,要真是转世上神,灵力修为肯定也不会弱。

有了上次把魔尊搞错人的经验,拓拔烨决定要确定好,再认人。

在天界时,自己曾见过上神手拿神剑,那次在金莲宗,自己来得知鹿麋芜的和光剑正是神剑……

而阿毓和鹿麋芜又是好闺蜜。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关系。

自己现在与鹿麋芜关系搞僵了,想让她把和光剑给自己,怕是不可能了。

拓拔烨想到了好点子,手中显出罗刹剑,赶忙跑去鹿麋芜寝殿找她。

——

寝殿内无人,拓拔烨敲了许久的门,没有任何反应。

忽地,他感觉到脖子一凉。

他心里一惊,这魔宫还闹鬼?

不能啊,再说自己体内真的多浊炁,一般的鬼根本不敢近身啊。

难不成是二般的鬼?

拓拔烨僵硬地转过身,长发飘飘、一身红衣,还是女子。

拓拔烨正想喊“有鬼”,脑袋往上一抬,看清了来人的样貌——鹿麋芜。

“嘿嘿嘿……”拓拔烨尬笑。

“喂,你大早晨晓得没事做,跑走寝殿来,又想搞什么事情?”

鹿麋芜注视到他怀里捧着罗刹剑,就觉得他指定有什么坏心思

拓拔烨百口莫辩,“不是,你听我解释啊。”

“呵呵,我允许你狡辩。”

鹿麋芜本来是不信的,但拓拔烨能大胆来找自己,显然不是逃跑,而是被靳渊渟给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