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你尽管说,朕赦你无罪。”
叶心闭紧了眼睛,咬着牙道:“娴贵妃与凌云彻有私情。”
皇后与魏嬿婉俱是倒吸一口凉气,瞠目结舌,皇帝倒是冷笑出声。三人里大概只有皇后是真的震惊。
皇帝气势迫人,沉声道:“攀扯贵妃,你可有证据。”
魏嬿婉觉得皇上的态度不大对劲,这不应该是皇帝得知自己女人红杏出墙的情绪,倒像是在印证着什么。
刚才皇上那样生气,莫非是已经知道了娴贵妃和凌云彻的事。真是……天助我也。
叶心摇了摇头,“奴婢没有,奴婢是从娴贵妃娘娘和愉妃娘娘的话语中得知的,并没有实据,但是……”
“……只要皇上和皇后娘娘听到奴婢与愉妃娘娘的对话,就能证明奴婢所言句句属实。”
皇帝皇后对视一眼,又看向叶心。
延禧宫,正殿。
愉妃虽然才三十出头,可身上已经暮气沉沉了。
叶心如常推开门,走到海兰身边禀报道:“主儿,办成了。”
海兰抬眼看向叶心,示意她继续说。
叶心道:“如今宫里都在传魏贵人和凌云彻的事,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从四执库传出来的,与咱们延禧宫毫无瓜葛。之前奴婢特意多费了些功夫,所以到现在才在宫里传开。”
“听说皇后娘娘已经去养心殿找皇上了,想必主儿马上就能得偿所愿。”
愉妃眼角眉梢都带着得意,放下手里的针线活,“走,去翊坤宫。”
叶心吓得心都漏了一拍,急忙阻拦道:“主儿,奴婢回来前听说娴贵妃娘娘也去了养心殿了,怕是为了凌云彻求情的。”
海兰一听就着急要去养心殿,叶心推心置腹一般劝道:
“主儿,你听奴婢的,您这时候可不能去养心殿,若是娴贵妃娘娘爱重凌云彻,为他再次触怒了皇上,主儿之后还能帮上娴贵妃娘娘。”
“可若是主儿您也去了,皇上一同恼了您,那可没人再能帮娴贵妃娘娘了。”
海兰急切的情绪平复下来,“你说得对,此事魏嬿婉和凌云彻必死无疑,却攀扯不上姐姐。姐姐即便是为凌云彻求情,皇上想必也不会太过责备姐姐。”
叶心询问道:“主儿,凌云彻不过小小侍卫,为何娴贵妃娘娘如此在乎他,还为了他和您生气啊。”
海兰冷哼一声,“那凌云彻巧言令色,蛊惑的姐姐心心念念的都是他,让姐姐连我与她多年的姐妹情谊都不顾了。”
海兰的话里是藏不住的愉悦:“不过,好在凌云彻即将成为死人了。”
门却突然被大力推开,海兰吓了一跳,朝门口望去,只见皇上皇后都站在门口,神色莫测。
海兰脑中一片空白,嗡嗡作响,她意识到自己被算计了,猛然看向叶心,极重地扇她了一巴掌,将她扇倒在地。
“贱人,你算计我。”
随即海兰就想到皇帝面前解释,却不想被进忠拦住了。皇帝转身走到延禧宫正殿外头。
皇帝厉声道:“李玉,传朕旨意,将愉妃和娴贵妃禁足,翊坤宫和延禧宫一干人等非诏不得出。五阿哥迁出翊坤宫送到撷芳殿。”
“嗻。奴才领旨。”
李玉低下身子,眉间皱起,惢心,她要怎么办,撞上了这样的阴私之事,她要怎么样才能活着出宫。
叶心捂着脸跪在皇帝身前,怯弱地看着皇帝,恳求道:“皇上,奴婢自知所知晓的太多,不能出宫,求皇上念在奴婢并未助纣为虐的份上,给奴婢一个活路吧。”
魏嬿婉从皇帝身后走出,哭求道:“皇上,若不是她心存善念,嫔妾此时只怕已经不在了。”
皇帝搂住魏嬿婉安慰道:“没事的没事的。”
皇帝察觉到魏贵人与叶心有些瓜葛,但他不在意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魏贵人知道分寸和大局,叶心也未曾说谎,皇帝便不想计较。
皇帝对皇后道:“封叶心为答应,赐居景阳宫。你看着处理吧。”
皇后心里五味杂陈,“是,臣妾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