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沈晚沁忍着因摩擦与走动,而异常疼痛的下体,被迫跟在他身后快步走着。
脚步踉踉跄跄。
夜已深,店内大多数人都已经躺下歇息,无人在外走动,也就没了白日里的喧嚣,很是安静。
在这样的环境下,两人因为踩踏又或是摩擦而发出的走路声十分清晰。
“咚咚”的声音从地面响起,扩散至整个房间。
也击落在沈晚沁心中,他的脚步声很是沉重,浑身充满了怒气,虽然不知道他这怒气从何而来,但这样的他,很让人害怕。
跟在他身后,越过屏风,见他拉着她往床榻上走去,本就紧张的内心,此时更是慌乱不已。
她是极不情愿的,因而不愿再跟着他走,整个身子往后靠,想要让他停下。
奈何,她一个女子,又如何能与常在外奔走的健壮男子,相抵抗呢?
地面与她的脚下不断响起摩擦脚步声,被这一股让自己无法抗拒的力量拖拽着,硬生生拖拽到床边。
他极用力地将她拖拽到床上,而后又毫无征兆地将手松开,导致沈晚沁就像一个失去控制的玩具一般,猛地倒在上面。
虽然有绵软的被子垫在下面,却还是因为碰撞,整个后背都被冲击到,尤其是腰身处,更是因为震感而疼痛不已。
忍不住从嘴角发出一痛苦声音,脸色更是变得极痛苦。
可,站在床边的人却是没有一点反应,不知道是不是没有听到的缘故,又或者说是不在意。
他不去看她,只是用眼神瞥了她一眼,眼神中还带着怒气,而后低头,将双手放在自己的腰带上。
见她这一动作,沈晚沁心中一颤,瞪大眼睛,似是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你想做什么?”
季肖言听她这话,手中的动作并未停下,腰带已被他解下,随意地扔到床边。
“呵,我想做什么你还不知道吗?这又不是第一次了,怎么,太久没做,忘了?”
语气中带着嘲讽,似是很不屑。
沈晚沁脸色一白,如此直白而带着嘲讽,如一把锐剑插入心中,让她很是不堪,手指紧紧拽着被子。
若是在之前,为了让他少些怒气,也能忍着疼痛随他去了。
至少他得到满足后,不会对自己有什么惩罚,自己也能少些痛苦。
可她深知,若是现在真跟了他,凭着自己现在的身体肯定是受不了的。
垂眸,在心中暗暗打量。
再一抬头,却见他的外衣已褪去,落在了脚下。
知道自己若是再不跑,就只能任由他宰割了。
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趁他眼神放在他自己身上时,手臂撑着床猛一用力,坐在了床上。
不再过多思考,径直站起身,准备往门外跑去。
而季肖言常年在外闯荡,听觉都是极为灵敏的,在她刚起身时,便留意到了她的动作。
有些好奇,她想做些什么,便假装没看见,静静等着她。
听到她脚步响起,知道她这是想要跑,便伸出手往前一拦。
他不仅听觉好,反应也是极快的,因此,沈晚沁不过是刚抬起腿。
她的一举一动,都在自己可以控制的范围内。
沈晚沁没想到他的反应竟然这么快,来不及停下脚步,直直地撞到了他的手臂。
还未反应过来,他便将自己拦腰抱住,脚步往回走了一步,就又被他扔在床上。
与刚刚不同,她跌倒在床榻之上,一道暗暗的身影挡在自己眼前,越来越近。
他欺身而上,整个人压在沈晚沁身上,手掌压在她的手腕处,不让她动弹。
这时,恐惧向沈晚沁袭来,她不由得眼角泛红,不断落下豆子般大小的眼泪。
从眼角流落到被子上,却也换不来身上之人的一点儿怜悯,她不断用腿脚反抗着,被子变得凌乱不已。
季肖言右腿往她身上一伸,整个人坐到了她身上,而后慢悠悠地将自己身上的里衣解开。
沈晚沁哭闹着,泪水如决堤般不断涌出而不绝,声音哽咽地哭喊着。
又用双手用力地推搡着眼前这个男人,但无论她怎样努力,对方都纹丝未动,体力也快要用完了。
只听闻他缓缓落下一句话:“省着点力气,等到等会用。”
沈晚沁是真的害怕了,不断摇着头,最后低下头,跟他求饶道:“求你,今日我不想要,不要。”
话落,他的里衣也已经脱下,目光对上她,说道:“你不想要有什么用?我想要就足够了,你还是乖一些,或许,我还能轻饶你。”
说完后,他的唇便往她的脖颈上落下,边吻边将她的衣领弄得凌乱不堪,饶是她如何求饶与反抗,都没有一点儿用。
吻渐渐落在了她的柔软处,手却也不停歇,就着衣裳放在她的另一边,一掌刚好将她包裹住,不断揉捏着。
即使如此,当他偷偷抬头看她时,却不见她的眼神中有丝丝的情欲,只有满眼的抗拒。
眼中尽是不甘与无力,眼眶通红,还在落着泪水,整个人如死了一般,不再有任何的反抗。
可他哪里知道,她只是知道他的固执,在这样的环境下,她的任何反抗都没有用。
她就只能如同那案板上的鱼一样,任人宰割,生死也由不得她自己。
他却是看不得她这副失了魂的模样,愈发用力,有从那柔白处渐渐下移的趋势。
越过上衣直接到下面,她的上衣带子依旧绑着,手也跟着慢慢往下移着。
突然,像是碰到了什么。
她的身体也在这时猛地一颤,季肖言自然以为是她也动了情,浑身的怒气也消散了些许。
可正当他准备将她的裤子褪去时,像是有股铁生锈的味道传来……
猛地一惊,眼神往她脸上看去,却见她咬紧牙关,似乎在极力隐忍着痛苦。
而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眉头紧锁,立即起身。
站在床边,瞧着她泪流满面,像是收到了极大的委屈般,可服侍自己的丈夫,本就应该是她作为妻子的任务。
况且,这一路上,她都对自己摆着臭脸。
她究竟在委屈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