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呀!钱呀!我的小钱钱!”
房间内并排放着两口木箱子,不算特别大,锁鼻早早就让李辰锁了起来。这两口财宝就是李二昨晚送给李辰的谢礼。两口箱子加一起也有个几十斤,以百公里一筐萝卜的代价,才成功忽悠到来福驮了回来。
李辰选中其中一个木箱打开,这口箱子之前为了答谢刘县令开过一次,上面一层放的是几块金条与银条。下面一层并没有打开过。李辰激动的有点颤抖,怪不得现在女孩子都喜欢快递,这种未知的感觉贼鸡儿爽。
“嘭嘭嘭!辰哥哥你大白天关门关门干嘛呢?”
李辰悄悄探出头,将丽娘拉进自己的房间。几块金条赤裸裸的呈现在丽娘面前!
“啊”
李辰赶紧用手捂住丽娘的嘴巴。切,头发长见识短。这点就顶不住了,一会下面的全露出来给你看,你这个小丫头岂不是嘴巴都合不上了。
“嘘!先别叫,咱们接着看下面。”
丽娘乖巧的点点头,李辰慢慢的挪开了他的手。我丢,怎么还湿了。顺手就往丽娘身上擦了擦,丽娘已经被擦的脸红的跟猴屁股似得。
木箱下层打开后,李辰眼睛直愣愣的盯了好几秒!丽娘捂住嘴巴不敢发出声音。紧接着就是李辰摸着没有胡子的下巴陷入了沉思。
“就这!这李二不当人子呀,老子把底都漏出来就送点破布和铜板,就送这些不值钱的玩意。最起码送我百八十块金饼子,实在不行银饼子也不是不能接受。”
旁边的丽娘惊讶是因为这些布匹相当豪华,女人爱美是天生的,谁不喜欢穿上漂漂亮亮的衣服。何况这都是李二送的,总不能真送一堆垃圾给李辰。
李辰望着丽娘的眼睛都直了,随手就把里面的布匹都塞给了丽娘。
丽娘既兴奋又害羞道
“这太贵重了,我不要。”
李辰故作板着脸道:“怎么?我说的话都不听了。这些以后想要多少本少爷就能弄多少。”
李辰纯粹就是装了一把逼,他又不是干纺织的,具体布匹怎么做出来他压根就不知道。不过在妹子面前怎么能说不行,必须要硬起来。
这一番纯牛逼的话,丽娘又又又高潮了,一脸的崇拜望着李辰。好想和辰哥结合在一起,李辰根本没有在意丽娘的内心想法。因为他的所有希望都寄托在最后一个箱子。
第二个木箱的锁也被李辰暴力拆了下来。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都是一些笔墨纸砚,瓷器一类的东西。还有李二骚包的亲笔画,这要是放在后世算是个无价之宝,现在!哼,谁认识你这垃圾玩意。
李辰现在的状态,像是刚逛完青楼,瞬间开启贤者模式。
“索然无味呀!”
李辰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思绪已经飞到了几千年之后,不知道爸妈还好吗!自己的突然离世不知道会给他们造成怎样的打击。
“今夜月明人尽望,不知秋思落谁家。”
这些天太过于劳累,昏昏沉沉就这样睡了过去。
女孩子的心思细腻又敏感的,这一些丽娘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可能是辰哥哥思想已经逝去的阿爷阿娘。要不然怎么能说出如此伤感的诗句。替他盖好了被子,悄悄的关上了门。
“魏大人,王大人两位乃是本宫的肱骨之臣。昨日元吉竟然擅自派刺客暗杀世民,此举已经是打草惊蛇。世民肯定有所警觉,想要再下手必定引起父皇的怒火。”
魏征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先前就建议你不可妇人之仁。储位之争乃是生死之争,早早除掉秦王不就得了,哪有现在这么多事。
目前大唐刚刚一统天下,多年战争早已经耗尽中原大地的元气。如今外有突厥环伺,内有百姓凋敝厌战,已经撑不起一场大战。如果此时再与秦王刀柄相向,大唐危矣!
叹了口气道:“殿下,如今陛下已经对太子府加强监视,目前宜静不宜动。不可再行小道之事啊!”
“王爱卿你怎么看?”
王珪抚摸着自己的胡须,似乎心里已经有的计较。胸有成竹的道
“殿下勿扰!此事的突破口在于突厥!”
“哦?爱卿快快道来!”
“喏!大理寺少卿孙伏伽与臣乃是故交。据昨日调查结果,行刺秦王这件事和突厥人脱不了关系。我们不妨祸水东引!”
“哦!本宫以为有个突厥人只是意外,没想到还真有关系。”
魏征努努嘴,这不是秃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吗。齐王那傻叉指定与突厥人眉来眼去。你还在怀疑,再怀疑怀疑你这两个小老弟就要拿你的脑袋当夜壶了。
“据边关探子密报,东突厥将军阿史那郁设率数万铁骑已经开拔。一路狂奔向着乌城方向杀来。想必要不了多久围困乌城的战报就会传到长安。”
李建成拍案而起,突厥人狼子野心。丝毫不放过任何一个入侵中原的机会。如豺狼般随时随地从大唐的版图上扯下一块肉下来。此事还不快快上奏父皇早日出兵,必须要予以重击,打得他们不敢南下牧马。
魏征……
王珪……
“殿下先别激动,老臣还未说完。”
李建成原地尬的像是在大街上拉屎一样,你这样显着我很呆呀,你是不是还挺骄傲。
“额,那个你继续说下去”
“老臣以为不如将事就事,把行刺秦王事情全推到突厥人头上。这样陛下肯定会下定势必要为秦王讨一个公道。
以秦王受惊为由,让齐王李元吉代替秦王出兵讨伐。进而征调秦王府的尉迟敬德、程知节、段志玄、秦叔宝等一干骁将,同时将秦王帐下的精锐部队抽调一空,将他们全部编入了北征军。
此事若成就彻底的瓦解了秦王的军事力量。犹如龙搁浅滩而动弹不得。”
魏征猴躯一震,瞬间来了精神
“老王呀,你这么唠我可就精神了。殿下老臣认为此计可行,秦王彻底成为砧板上鱼肉,一举置于死地。”
“彩!王爱卿犹如本宫左膀右臂乎。”
“谢殿下,老臣鞠躬尽瘁。”
“好,好,好!即刻上奏父皇,此事务必尽快执行。”
“喏!殿下老臣还有一事,请务必多多注意下齐王”
李建成不动声色的皱了下眉头道:“孤,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