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辰内心早已经笑出了声。合着你小子给我玩尿遁呢,在后世酒局,这一招自己可是熟的不能再熟了。看我怎么拿捏你!
“呵呵!”
程处默……
他这个笑容怎么感觉有种赤裸裸的歧视。不,一定是我想多了。对,就是这样。
“李兄我去去就来。”
“呵呵!”
程处默……
“你们两个赶紧来扶我一把,别干杵了。”
“呵呵!”
卧槽!又是这个可恶的笑声,这个王八蛋就是看不起我。简直气死我了。
被激的整个人都抓狂程处默,随即一把推开侍卫,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大喊道
:“老子不去了,来继续喝!”
他急了!
“好兄弟,果然痛快。兄弟我来亲自为你斟酒。”
就这样程处默尿遁还没有使出来,紧接着又干了三大碗。现在状态已经感觉天地在晃悠。
男人七分醉被忽悠到流泪,李辰见时机已经成熟,再喝人就倒了反而没办法谈事。
“程兄好酒量!”
“李兄不是给你吹的,这点酒算什么。再来三碗某照样的喝的下!”
“默之勇猛千古无二,小弟算是彻底佩服了。”
老天爷原谅我昧着良心说话,打雷千万别劈我。阿弥陀佛!
“哈哈哈……”
“小弟有一事相求!”
程处默已经被李辰吹没在舒坦,加上在酒精的加持下。此时情绪达到了顶点。
“哈哈,都是兄弟,但说无妨。”
“程兄,我这酒你感觉如何?”
程处默竖起了大拇指道
“不瞒你说,长安城大大小小酒肆青楼,我都去过无数次。李兄这等美酒当真第一次喝过。喝一杯口犹如一团火焰在胸腔燃烧。这才是男人该喝的酒,相比之下,酒肆那些酒更像女人喝的。”
“哦!既然程兄如此推崇在下的酒,可否有兴趣与在下合作一番。”
程处默心中一震的道:“此话当真?”
虽然大唐明文禁令官员从事商业,但是仅仅靠着那些俸禄养活这么一大家子人。就显得捉襟见肘,所以京城的达官贵人都会有自己的产业。这其中包括良田,酒楼,盐等形形色色的产业。由于等级制度森严,士农工商,商人属于贱职。这些贵人们怕玷污了自己的身份,都会找个代理人出面。帮自己打理名下的产业。
作为大唐的国公自然也是如此,如果李辰没有猜错的话。王掌柜就是别人的白手套。
程处默作为国公府未来的继承人,从小耳目渲染自然知晓这其中的利润。主要连年战争造成粮食短缺,朝廷下令禁止私自酿酒。另一方面酿酒工艺都把控在那些名门望族手中,可以说没有他们的供应,长安大大小小的酒楼都要关门大吉。
“当然做的真,以契约为证。但是关于酿酒的文书还的劳烦程兄。否则今日的酒则是最后的绝饮,我只是一介平民恐惹祸上身。”
贩卖鱼货李辰可以带着全村大张旗鼓地干,因为这些贱业达官贵人根本看不上眼。在目前没有自保能力的情况下,一旦触及到他们的利益,分分钟钟麻烦就找上门。轻则倾家荡产,重则身首异处。李辰可不想出师未捷身先死。
“李兄不必担忧,你送我程府这么大的利润。有我程府在保你无恙。更何况你我又相见如故,亲如手足!”
李辰微微有些感动,这小程和老程虽然花花肠子多,人倒是实打实的能处。
“既然程兄都如此说了,我再犹豫不决就显得不够厚道。至于份额我四成你三成,剩下三成送与秦王殿下,你看如何?”
程处默稍加思索,就明白了李辰这样做的含义。聪明人对话看破不说破。
就目前情况来说秦王殿下处境极为不妙。根据自家老爹那里得来的消息,太子殿下估计要开始下手了,具体的手段如何还不得而知。不用想也是疾风骤雨。
所以秦王殿下迫不得已可能会起兵,起兵就需要大量的钱。这厮一个农家小子怎会有如此玲珑之心。老爹让我多亲近于他,果然是有眼光的。
“好,就依李兄所言!”
李辰没有想这么多,他是后世来的自然知晓历史进程。李二直接在玄武门就把两个兄弟都给嘎了,压根就没有纠集大军起兵造反。送点钱给李二当然是纳投名状。毕竟这是未来的新皇,等登基的时候给自己封个爵,再送一箩筐美女。岂不乐哉。
这叫做投资原始股!
想着想着嘴角不自觉的就上扬了起来。
刚刚又喝完一碗酒的程处默,还是细心的捕捉到了这一幕。
果然和我猜想得一样,这一丝自信的微笑。心中必有沟壑。
“来,李兄我敬你一碗!今日我等一醉方休”
正在兴头上的李辰端起就要干,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偷偷的问道:“程兄你有没有哪里软了?”
“喝的太多了,我就有点腿软。”
等等这家伙明明已经开始有点醉意,一旦谈论要事,竟然还能保持头脑清晰。小看了他了,罢了!坦白了讲也挺好。
没软这酒就是正常的,肯定是黑娃那小子阳痿了。改日再去嘲讽他吧,是安慰他。
“程兄,某敬你一个”
……
酒过三巡之后,在李辰的蛊惑下,两个侍卫彻彻底底被放倒在地。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痛哭流涕想妈妈。可把李辰给看乐了。自己向来都是有仇当场就报,从不隔夜。
如今大唐是没有斤这个计量单位,目前用的都是斗。不过斗也等大小斗,大斗为 12 斤左右,小斗为 4 斤左右。物以稀为贵,李辰都是用小斗装坛。整整一坛就让程处默一个人喝了个精光。
不过此时醉意上头,已经彻底打开了他的心扉。搂着李辰哭的像个两百斤的宝宝,痛诉这些年来自家老爹对自己的殴打。
什么吃饭没有礼仪,不学习掏鸟窝,翻墙头掉进寡妇家,学不会殴打先生,带着处亮(他二弟)去狎妓……
开始李辰还有所安慰,越听越离谱。一把这厮给推开。
“你爹咋不打死你,瞧瞧你干的这些都是人事吗。下次狎妓带上我,否则就断了这份情谊。你掏钱!”
嘴里的话已经含糊不清道:“我没钱,上次带着处亮出去后,我爹就断了我的钱。还说我能出去赚到钱他喊我做爹。兄弟我现在都是去青楼蹭别人玩剩下的。”
李辰……
“嘿嘿,等这酒赚钱后,我看我爹喊不喊我爹。”
“你们爷俩可以各论各的,他喊你爹,你喊他爹。好兄弟你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