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院外已经响起悉悉索索的虫鸣声。屋内依旧灯火通明,两人继续交杯换盏。仿佛是多年未见的好友,借着美酒倾诉多年的情义。李辰倒也享受这种氛围,只有简单的饮酒作乐。没有尔虞我诈。
两人勾肩搭背,相互碰杯痛饮。亲密得像连体婴般,着实令人辣眼睛。
即使李辰喝得少,此时也已经开始眩晕。再观程处默已经已经躺在地上昏睡了过去。
“小扒菜,一喝就跪。”
李辰对着两个侍卫菊花就是猛踢两脚。
随即发出两声凄厉的惨叫声。
“死了没有?”
还抱在一起的两个侍卫,双双捂住屁股,一脸懵逼道:“还……还还活着!”
“活着,就把你家少爷抬去厢房休息。”
“好……好!”
两人架着自家公子嘴里还在嘟囔着
“我做梦被人拿棍子捅了菊花!”
“俺也是…”
“喝这酒难道会屁股疼?真是邪门了!不过这酒挺攒劲”
……
一阵疲倦感瞬间袭来,连日来的多方奔走,早已车疲马烦。李辰也回了自己的卧房休息。丽娘在厨房已经煮好了醒酒汤,见到李辰已经回房便端了过来。
“丽娘你怎么还没去睡?”
“辰哥,我给你煮好了醒酒汤,你赶紧喝了吧。”
“好”
可能太过于疲倦,喝完醒酒汤李辰便睡了过去。无奈,丽娘只好将李辰的外衣褪去,脸色瞬间羞得通红,她已年过十五,这个岁数在大唐很多早已婚配。耳目渲染之下多少也懂得些世间俗事。
随即丽娘坚定了眼神,帮李辰将衣物褪了下来。
春,月明星稀,世间万物都在复苏……
这夜李辰又做一个梦。
盛世长安锦绣繁华,街道上盛装的女子,彩帛束胸,骨肉均匀的美感完美的凸显出来。
李辰站在街道中间像个过客,任由丰满的小娘子擦肩而过。
窈窕的身段,手臂上的彩绸更添几分仙气,像彩蝶般翩翩起舞。不及李辰反应,带着淡淡的香气就迎面而来。
这段时间李辰常常因为这具年轻的身体而苦恼,总有种无处释放的冲动。精壮的生命力,几欲喷薄而出的洪荒之力。
翌日,风和日丽,晴空万里。已经接近五月的天气,温度也在悄悄地升高。一身神清气爽地李辰伸了个懒腰,摸了摸湿漉漉的裤子,赶紧换了下来,偷偷藏到衣柜里。
连续多日地到处奔走,早已透支了李辰所有的勤奋。有钱不享受和有牛马有何区别,除去每日的锻炼。就是慵懒地在躺椅上葛优躺。任谁也拉不起来。
嘴里还哼着:“好春光,不如梦一场!梦里青草香……”
心里却在想着哪里寻找煤炭,虽然说有卖的,考虑要大发展靠购买本钱太高。最好是拥有自己的煤山。寻矿方面李辰是一窍不通。
“阿哥唱的是戏吗?虽然奇怪但是好好听呀。”
小丫头痴迷的望着李辰。
锤子附和道:“是极,是极。少爷就是俺心目中的神!俺愿意将我阿姐献给公子。”
小丫狠狠踢了锤子一脚,转身就走!
春风柔和,温暖舒适,带着淡淡的花香和清新的气息。轻抚李辰面颊,如丝绸般柔软,此刻只有安静与愉悦。很快李辰又睡了过去。
正在早读地小丫亲昵地唤着阿哥,迎来的就是阿姐的一个瞪眼。警告之意不言而喻,吓的小丫头缩了缩脑袋便乖乖地继续功课。
小声地嘀咕道:“哼!自从阿哥醒来以后,阿姐也变得好生严厉。”
程处默彻夜未归,回到家恐怕要遭受一番劫难。天还未亮,侍卫便向李辰告辞,带着程处默早早回了长安。此处距离长安仅有三十多公里的路程,快马加鞭要不了一个时辰便可返回。
该来的祸事始终是躲不过。此时程府的惨叫声不绝于耳,导致邻里都以为程府正在杀猪。
这时下人紧急来道
“禀报老爷,江国公府差下人来问,咱们家杀猪能留一点猪肉给他们吗”
程处默,程处亮,程处弼 ……
程咬金破口大骂道:“这个老贼肆就不是好鸟,让他们滚蛋,想吃自己买去!”
程咬金左手一根藤条,右手一坛酒。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喝一口抽一下。
“老子抽死你们几个逆子!”
酒精带来的痛快感,夹杂着生气的痛苦感。本来就长相老成的程咬金,此时拧巴的更像条耷拉皮的癞皮狗。
跪在地上的三子战战兢兢的不敢动弹,身上早已经被藤条抽的像网纹状丝袜。好在程咬金的种,主打一个皮糙肉厚加抗揍。
“老爷,你这一大早又是闹哪样?”
在下人禀报后,丫鬟搀扶着孙氏赶紧跑过来看望被暴打的三子。
“夫人,你身体不好怎么跑过来了。”
“只是老毛病犯了,不碍事。倒是你,一大早又喝酒又打他们,这又是为何?”
“哼,你问问他们三个都干了什么!大的让他去送消息,他又带着老二去平康坊鬼混一圈才去。喝的酩酊大醉直至早上才被侍卫送回来,还他娘的让老子喊他爹。畜生,老子打死你。”
“阿爷,不是你说的我要赚到大钱喊的吗?”
“还敢顶嘴。”
咻咻咻……
孙氏心的不行赶紧护着道
“闭嘴,还不赶紧给你阿耶认错!”
“哼!你就惯着他们几个吧。”
“嘿嘿嘿……”
“你还脸笑,你在平康坊左拥右抱你还有觉着挺光荣是吧!你他娘的比老子还会享受!”
咻咻咻……
“阿爷别打了,我知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去了!”
“三郎滚去温习功课,今日只是给你个警告别像你大哥二哥一样。”
程处弼捂住背,嘴里嘟囔着跑了出去。
“你知道错了 哄你爹呢!来人!把这两个逆子给我关进书房,先给我饿两顿,不好好反省就继续给我饿。”
“诺!”
“嘿!你还别说李辰这小子的脑子怎么长的,酿出这么好的酒。啧啧,合着老子以前喝的都是马尿。”
“老爷,你要注意身体,大早上喝什么酒!”
“夫人多虑了,这点酒算什么。倒是你要按时吃药,最近请的郎中如何?”
“妾身好多了。咳咳咳……”
“夫人还是要好生休养。来人!送夫人回房。”
“诺!”
“妾身先去看看,大朗二郎。”
程咬金摆了摆手,饮酒的心情顿时全无。多年来请了无数的名医依旧治不好孙氏的顽疾。
“来人,备车去秦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