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灵尴尬的清了清嗓子道:“他的才华本宫自然知晓,你说他不一样从何说起。”
“李公子他有才华,但是性子跳脱,没有其他才子的迂腐。他对天下的局势有着独到的见解。”
“说。”
秦语嫣将李辰对天下的局势描述了一遍。
李若灵秀眉紧蹙,道:“真是这么说的?”
“嗯。”
“没想到还是块璞玉。”
对于大唐目前所遇到的困境,身为皇家李若灵多多少少有所了解。
李若灵沉默片刻道:“语嫣,你的脸色不对?他还说什么了?”
秦语嫣紧握着粉拳道:“他说要花钱看看我的奈子。”
“噗…… 好啦,别生气了,他这是耍滑头不想继续回答你的问题。”
“嗯?难道我被看穿了?”
“傻姑娘,下去休息吧。”
李辰从秦语嫣的雅阁出来之后就碰到了在外面焦急等待的程处默。
“程兄!你怎么出来了,你没上?”
程处默握住李辰的手,激动的胖脸乱颤,语无伦次的道:“李兄,赶紧走,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李辰笑吟吟的看着程处默,摸摸屁股,捏捏肌肉,笑道:“程兄你很虚呀!兄弟我这有一坛药酒,喝过之后包你像个种马似的。大战三百回合不在话下。”
“嗯?李兄所言是否属实!呸,现在不是说这个时候,快走。”
“不是,你到底上了没有,爽不爽。”
程处默面色憋的通红,白了李辰一眼道:“不是,你这人咋这么粗俗,我们是来吟风弄月的。你怎么老是关注上没上。”
李辰 ?
“那你到底弄了没有?”
程处默一脸神往的道:“李兄你的词真是绝妙,下次再有这样的活动,你一定要帮帮兄弟。可惜了!”
李辰面色萎靡,你倒是爽了雀儿,我呢!被个小娘皮盘不停的盘问试探,老子的大刀都饥渴难耐了,就给我看这个!
程处默面皮抽了抽,这厮比老子还浪,果然是个做大事的料。
“你…见到百花楼头牌了?”
“接待我的是一个叫秦语嫣的姑娘。”
程处默微笑的表情,慢慢的耷拉了下来。这特码还有天理吗,凭啥他见花魁我们见那个狗屁的公主!
“这不公平!语嫣姑娘可是百花楼排行第一的花魁,琴棋书画无所不精就这么让你见到了!”
李辰说:“什么第一第二的,也没有比你好到哪里去,我要看看的她的柰子,就被她赶了出来。头皮发麻。”
卧槽!
程处默面色肃穆,郑重的给李辰竖起个大拇指
“牛逼!”
人家是清倌人你当是勾栏瓦舍那种妖艳贱货,给钱啥都能干。你还看柰子你咋不看看篮子。
你特么被人家给打死,我都不觉着稀奇。骚浪贱呀你!
李辰摇叹息,手还不停的比划着。
程处默脸皮跳动的厉害。
我怎么有种想打死这个货的冲动,看在钱的面子上忍住。
程处默一言不吭的就拉着李辰往外走,唯恐多说一句话就想打死他。
入夜的长安城微风和煦,空气中伴随着尿骚味的微风倒是有几分韵味。没有像白日酷热难耐。
李辰一行人从百花楼回来之时还没有到暮鼓时间,街道上依旧还有来往的行人。
“烤鸭鸡翅膀,我呀我爱吃。”
“素梅赶紧再去拿点茱萸粉,少了辣味可不成。老冯再添点柴火,火快灭了……”
程处默,尉迟宝琳,长孙冲,秦怀道四人吃的是满嘴流油。时不时被烫的哼哼唧唧嘴却停不下来。
“卧槽,你们几个给老子留点,老子一个人烤的还不够你们吃的。”
尉迟宝琳嘿嘿道:“李兄你这所谓的烧烤真乃是绝妙,今日虽然寻花问柳不成,但是吃的痛快。俺敬你一杯!”
“哈哈,这烧烤理应配啤酒那才是绝妙。”
“何为啤酒?” 长孙冲道
“啤酒呀……算了,给你们解释也不懂,来喝酒。”
“姐姐你说少爷怎么这么厉害,我闻到这烧烤的味道口水都不自觉流了下来。相比之下王府的饭食如糟糠。”
想到这素兰的眼睛就湿润了起来。
“少爷是有大本事的人,人又善良能遇到少爷这样的主人家。是我们姐妹这辈子修来的福分。过去的事就当忘记了吧。”
说着便抚慰下妹妹。
“赶紧吃吧。少爷说凉了就不好吃了。”
素兰嗯了一声,就继续与手里的羊肉串战斗起来。
“程兄,能让你如此慌乱的是个缘由?”
程处默怅然若失的放下手里的鸡翅,道:“听兄弟一句劝,这百花楼咱们以后还是少去的好。”
这大唐的公主有几个是省油的灯,没事往家里搬座神供着不是找不自在吗。
李辰见程处默不愿多说,便不再多问。
几人相继无言,顶着满天星光,默默啃着鸡翅膀。一时间气氛显得有些凝固。
还是长孙冲率先开口:“李兄有逸群之才,难道一直想做个乡野村夫吗。有考虑为朝廷效力吗?”
李辰笑笑道:“在下混荡乡野惯了,最大的梦想就是多赚钱,娶他十个八个的妹纸岂不是快哉。朝廷条条框框太多对我来说太过于约束。”
长孙冲大笑道:“李兄倒也是个放浪不羁之人,某敬你一杯。”
“长孙兄过誉了。不过你们四位出身将门,难道一直想浪迹勾栏瓦舍逍遥一生?”
说完李辰瞥了一眼,不出意外几人神色黯然。
尉迟宝琳狠狠地放下羊肉串,道:“唉!大家都是兄弟有啥不能说的,李兄不知我等父辈皆是效力于秦王殿下。如今殿下处处被打压,以后是个什么情况还不得而知。”
“唉…”
“房,杜两个老倌都被圣人勒令不允许踏进秦王府。车骑将军张亮也被抓了起来,如今殿下依旧稳如泰山。我看呐!咱们哥几个趁着脑袋还在自己脖子上该吃吃,该喝喝。”程处默苦笑道
卧槽,历史进程还是按照原来的时间线进行。记着现在是六月份玄武门之变就开始了。要不要继续苟住这是个问题,因为要不了多久,李二就差点被他的好兄弟给毒死。
秦怀默道:“处默休要胡说,吾等只需跟随家族共进退。虽死无憾!”
“我等兄弟继续饮酒,这种扰人的事还是少提为妙。”
几人饮酒吃肉一直到月上梢头,方才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