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辰被带到一处雅间。
雅间内的布置古色韵味,案牍上放置一张古筝。红泥火炉上茶壶咕噜咕噜冒着热气。
朱色梳妆台放着一面铜镜,一名青衫女子正对着铜镜梳着秀发,一双玉手细腻修长。
“奴家语嫣见过李公子。”
李辰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片刻就想起了刘亦菲饰演的小龙女。一身素衣也掩盖不了身上的仙气,后世那些援交女给她提鞋都不够格。
那是一种把一颗盛开莲花栽在烂泥塘里的感觉。
痛心!驴日的封建社会。
不过今日能白嫖到这么奈斯的妹纸,还得多亏程处默。太够意思了,改日老子给你整点驴鞭吃,犒劳一下这位好兄弟。
嗯对,就用来福的家乎什。让这头蠢驴整天干吃不拉磨。
李辰笑着道:“语嫣妹妹无需客套,在下是个随性之人,向来不拘一格。”
秦语嫣掩嘴一笑:“公子通晓诗词,每次有您出没地方都绝了其他读书人的念想。别人家作一首诗都已经抓耳挠腮,公子为何像喝水般简单。”
“额!呵呵,我要是说我抄的你信不信!”
“绝无可能,公子的诗奴家翻遍了古籍从未找到任何出处。就算奴家阅历尚浅,但公子的诗流传甚广总会有其他大儒去调查。”
“没想到哥不在江湖,江湖全都是哥的传说。”
秦语嫣?
“既然你问道到了,那我就告诉你这其中蕴含的道理吧。”
秦语嫣头点的像小鸡啄米似的。
“记住了:多读书,多看报,少吃零食,多睡觉。”
秦语嫣歪着脑袋思考着李辰所说的话,给李辰整个大无语。
难道是古人的节奏比较慢,先讨论诗词助助性,等到气氛上去了才开始干柴烈火。瞧瞧,古人就是会玩,哪像后世如此粗鄙,脱裤子就是淦。
“语嫣妹妹这句至理名言稍后自己慢慢研究,接下来是怎么个流程,我还是喜欢直蹦主题。我很快得,人称快枪手”
秦语嫣愣了一下,片刻后才反应过来,咯咯笑道:“李公子人长的俊俏,说话也好生风趣。”
李辰眼睛一亮。有戏,可惜了这么好的妹纸放在这腌砸之地,要不我劝她从良吧。
秦语嫣给李辰斟一杯茶,邀请他坐下来。
“养国子以道。乃教之六艺:一曰五礼,二曰六乐,三曰五射,四曰五御,五曰六书,六曰九数。不知公子是否通晓音律?”
卧槽,又来。
“音律倒不是在下所擅长,在下擅长射。”
“那奴家给公子弹奏一曲吧。”
李辰 ……
我说你人怎么一点职业操守都没有,不管别人受得了受不了,硬弹是吧。
《广陵散》的曲调优美动人,富有禅意和超脱之感。曲中流畅的音律和变化多端的曲调表现了作者的情感起伏。同时也是一剂催眠药,没过多久李辰就进入了梦乡。梦到自己小时候在奶奶家带着小黄到处掏鸟蛋,玩泥巴的日子。
旋即秦语嫣见到李辰已经睡了过去,眼角还挂着泪珠。不由得起了好奇心,仔细的端详着李辰俊俏的脸。手指不由自主的在李辰脸上划过。
李辰紧紧的握住奶奶的手,想让这一切的美好定格在这一刻。
“啊!公子您弄疼我了。” 秦语嫣红着脸说道
“嗯?我还没开始呢,你怎么就疼了。”
“是手。”
“哦!对不起,我是不是故意的。弹完了那我就回去了。”
免费的就是最贵的,老子就知道白嫖没有这么简单,一点都不快乐,溜了溜了。
“公子喝口茶水吧。”
李辰一脸无语的端起茶盏。我不是来喝茶的呀!算了,来都来了,正好有点口渴。
“噗……”
“不是喝茶吗?怎么改成喝汤了。”
秦语嫣:“就是茶呀,怎么了公子。”
李辰一脸生无可恋。
可秦语嫣似乎没有看到,继续问道:“如今天下凋敝,以公子之学识可救万民于水火。公子考虑过入仕吗?”
“嗯,考虑过。”
“若为官,公子当如何做?”
老子裤子都脱了,就给我看这个。让我的大刀如何自处。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算吗?”
秦语嫣有些激动,聊了这么久终于有些进展,道:“如今天下已定大唐即将迎来安定,奴家认为为百姓立命更为重要。”
“天下安定只是富裕表面,大唐如今看似强盛其实虚弱不堪。朝堂暗流涌动,北面突厥蠢蠢欲动。西面等道吐蕃统一所有部落又是一个强敌,东北方向还有个高句丽狼子野心。这就是你所说的天下大定马放南山。”
秦语嫣震惊的半晌说不出话来,只感觉背后冷汗淋淋。
李公子到底何方妖孽,本以为只是个书生浪荡子罢了。他……好像比谁都了解大唐,太可怕了。
“呃,没有这么严重吧。”
“呵,你信不信突厥人正在秣兵厉马准备随时南下。真是商女不知亡国恨,隔岸犹唱后庭花。”
“啊……” 秦语嫣吓的失出声来。
李辰看妹纸的脸都吓绿了,意识到自己好像说多了。
玛德,说的太顺口没刹住车,说秃噜嘴了,不行!得赶紧转移话题。
“语嫣妹妹,要不我给你钱,让我康康奈子。”
李辰被赶了出来。
就很尴尬。
她绝对不是个普通妓女,从头到尾都在套劳资的话。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离这个危险分子远一点。雀儿还没爽到,别tm惹得一身骚。这不是亏大发了!
秦语嫣已经折返回雅苑,端坐在李若灵对面的案牍,捧着茶具,细细品味着刚煮好的茶。
李若灵轻声问道:“如何?”
秦语嫣回应道:“他与其他才子不一样。”
嗯?
秦语嫣放下水杯道:“才华自是极好。出口成章的才子多如牛毛,但是像他这样出口成千古绝句的寥寥无几。”
李若灵来了兴趣:“他说了什么?”
“他骂奴家: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李若灵掩嘴一笑,道:“确实有才情,可惜他作出的诗为何总是残句。让本宫心如猫抓,恨不得把他揉碎了看看。”
慌忙问道:“很多大儒都一把年纪才有一番造诣,他长的如何?”
秦语嫣愣了一下,道:“长相俊美,身材修长,可以说貌比潘安。”
李若灵听闻面色潮红。身后的尚宫清了清嗓子,示意殿下要注意礼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