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内伤说话都费劲,还指望他能说出什么关键信息。李辰打消了问话的念头,就抬脚往里走。这货竟然死死的抓住李辰的脚踝。
“帮…帮主,怎…样了?”
李辰叹了口气,道:“满地都是,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一块。”
汉子怒目圆睁!
“你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杀你非我本意,希望你下辈子做个好人吧。”
汉子眼瞅着咽了气,眼睛还在死死的瞪着李辰。
“唉!泼猴,你也就是遇到为师,不忍你死不瞑目”
说着李辰弯下腰用手将汉子的眼睛合上!
然后汉子猛然又睁开眼。
再合上!
再睁开!
……
三帮主使出浑身的力气,方才扒开李辰的手,道:“老…老子还没死,你这个…个畜生。你手不酸吗你!”
李辰尴尬的挠了挠脑袋,道:“呵呵!对不住!我以为你噶了,算了,你就好好的活着吧。想复仇尽管来找我程处默。”
程处默……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老子怎么说上次被一群痞子追杀。感情根在这里,无耻,卑鄙,龌龊!
虽然鸳鸯楼被炸成了一片废墟,但是后宅的通道倒是没有受到致命的破坏,搬去阻碍的瓦砾就可以穿过去。
穿过通道视野变得豁然开朗,开阔的操场,整齐的摆放刀枪剑戟。各种锻炼身体的器材琳琅满目。不知道的还以为到了武馆。
“辰哥儿,那个龟公已经死了!”
黑娃左右看了看,欲言又止的样子。
程处默暴脾气上来了,一把拎起来黑娃,道:“嘿!你小子是不是欠揍,当着老子的面还敢支支吾吾的。”
黑娃赶紧求饶,道:“小公爷,不敢不敢。小子在库房发现了堆积如山的金银珠宝!”
程处默也不是第一次来小李村,几次三番下来大家也都熟悉了,自然而然就知道程处默的身世。
“哼,算你小子识相!”
“嘿嘿!”
李辰摇摇头,道:“都是些不义之财,拿了岂不是玷污我等的身份。那个龟公怎么死的?”
“看伤口像是被人从背后偷袭致死。”
李辰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到底是谁会杀死一个奴隶。思来想去没有任何头绪。
“走!带我去看看!”
三两步几人就到了库房,推开房门就看到如山一般的铜板,几乎要顶破天花板。如此庞大的体积导致最底下的铜板都已经腐蚀锈烂了。接着往里间走,就是如同一堵墙的大箱子,随便打开一个里面摆放的都是金银。除此之外还有无数的珍珠玛瑙。
李辰感觉自己的身体根本不受控制,“嗷”一声怪叫,如恶狗扑屎般冲了上去!
玛德,两辈子也没有见过这么多钱,有这些钱老子还拼死拼活的卖什么鸡毛鱼呀。快活呀!享受呀!
黑娃把驴脸凑了过来道:“辰哥儿,那个龟公就躺在那边。”
李辰一把推开黑娃的脑袋:“什么龟公,我不认识。赶紧!把这些钱都带回去,咱们发达了。哈哈!”
黑娃心里咯噔一下,完犊子了!这些钱财导致辰哥儿的脑疾犯了。几人前扶后拥的把陷入疯魔的李辰抬了出去。
从头到尾李辰的眼睛都死死的顶住这些钱,两只眼睛通红的吓人。
果然双脚离地了,病毒就关闭了。在程处默把箱子关上以后,李辰通红的眼睛又恢复了清澈,智商重新占领了高地。
“咋,咋回事!” 李辰刚刚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跳了出来,心里如两个小恶魔拼命的告诉自己。俺的!俺的!都是俺的!
程处默搓着手道:“嘿嘿!李兄,你说这些钱咱们怎么运回去。”
李辰与程处默对视一眼,有种狼狈为奸的感觉。
黑娃感觉自己的小脑萎缩了,辰哥儿不是说这些都是不义之财吗,一转眼就变了人似得。
“辰哥儿,那证据还找不找了。官老爷会不会看我们的脑袋。”
“娃子呀,给你说,命没了下辈子再投胎就是了,钱没了我死都不甘心。”
黑娃……
王猛与王六压着一个羊角胡子的男子,急匆匆就跑了过来,道:“辰哥儿,俺们抓到一个人,这厮贼眉鼠眼的想趁着我们注意从暗道跑出去。被六子撞了个正着。嘿嘿!”
李辰快要笑出声了,这不是要姬霸赶快杀死自己货嘛。还以为被炸死了,没想到跑的倒是挺快。
李辰踢了一脚,道:“你叫什么?看你也是个有文化的人,怎么和一帮地痞流氓搅合在一起。”
吴文滨把脸扭了过去,目空一切。
“呵呵,还是个硬骨头。”
“那个库房有多少铜板你应该知晓,如果我把这些铜板都给融了,用来铸造一个空心铜牛?”
“哈哈哈…… 你想笑死某吗。你以为某会在意这些铜板。”
吴文滨笑的眼泪都快流了出来。像李辰这样的文弱书生怎知鸿鹄之志,封侯拜相玩弄权术才是大丈夫所为。小孩子才会重视财物。
李辰微笑道:“诶!你先别着急,听我把话说完。”
“呸,小子,你休想从我这里得到一点消息。” 吴文滨轻蔑的看着李辰道
李辰叹了口气,道:“你俩找根针把他的嘴缝上,干扰别人说话很不礼貌的行为。”
吴文滨脸色煞白,剧烈的扭动身体。拼命想要挣脱王猛王六兄弟二人的魔爪,二人如钳子般牢牢地抓住两边肩膀。身体瘦弱的他根本就脱不开身。
李辰见他老实了,笑吟吟道:“刚才说到铜牛了。我再把你塞到铜牛的肚子里,周围是漆黑一片,你在里面再怎么喊叫都不会有人听得到。接下来才是重头戏,在铜牛的下方开始点火。”
吴文滨感觉自己的腿肚子开始不听使唤,两条腿不停地打摆子。
这个年轻人笑起来温润如风,怎么会如此歹毒。自己立志要学习贾诩,竟然不及他的一分毒辣。
李辰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继续道:“随着铜牛的温度越来越高。啧啧!你在里面首先会被烫浑身是泡,你痛的会不停抓,你的皮肤就会被你不断的抓下来。”
李辰每说一句,就如锋利的钉子往吴文滨的心脏上钉上一寸。
“啧啧!最后就如那脱了皮兔子,肌肉内脏都裸露在外,这种痛不知道你可能撑得住。这个时候由于燃烧内部空气会越来越少,你会趴在内置的管子大口吸着空气。你呼出空气的声音,听起来就像牛叫。”
吴文滨整个人像烂泥似得瘫软的在地,浑身抖得如筛子一般。
整个人陷入崩溃的边缘,疯狂的大喊大叫:“恶比罗刹!恶比罗刹!你一定遭报应地,我在阴曹地府等着你。”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