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开眼界了。

参加了狩猎后终于知道为什么帕拉龙是数一数二的正规攻击队了。猎人们穿的装备个个都很厉害，攻击也很厉害。最重要的是，医师组很结实。

他们的治愈量又大又非常精致。一点失误都没有，战斗过程紧紧地衔接在一起。也没有发生在临队经常发生的“仇恨暴走”之类的事情。

“韩基珠，暂停攻击。”

“白智贤也暂时停止攻击。”

“好了，韩基珠，重新开始攻击。”

攻击队员们个个都戴上了耳机型通讯器。从后勤支援组得到指令。这临队的攻队长从一到十全部指挥截然不同。另外有战斗支援及指挥组。

通讯器还收到了申志雄。但是没有给他下达特别的指示。不知道是因为医师还是因为临时替补。

怪兽相当强大。在临队的话连想都不敢想的怪兽。但在帕拉龙面前只不过是一个单纯的猎物。

一个小时的狩猎结束了，为了开始鉴定从公司出来的人走了过去。帕拉龙的支援小组也有人走了过去。

“为什么那样？”

对于申志雄的提问，朴智元回答了。

“我方也在确认鉴定是否正常。因为也有鉴定机构虚报价格。”

“是吗？”

“上临队出的话，可能十次里有一次是虚报鉴定价的，因为在临队很难发现鉴定价是否被骗。”

“诈骗鉴定价的话处罚不是很严厉吗？”

“处罚力度再大并不意味着违法行为就会消失。虽然会减少。”

申志雄点头说：“原来如此。”

“3000万。”

不仅是申志雄，玄哲秀和郑孝珠也吓了一跳。一般临队中，打25人级怪兽的话最贵也就2500万，怎么相差500万呢？打的时间反而更短。

“哇，为什么价格这么高？”

“为了效率，我们的攻击队只挑选结晶度高的怪兽进行狩猎。只挑选厉害的家伙。”

“哇，太厉害了。”

“也是，如果要给那么多员工发工资的话，要么多狩猎，要么只打贵的。”

听说有近160名非战斗人员，光是给他们的人员的钱也不是小数。申志雄突然觉得很可惜。

“但是攻击队员们没有不满吗？打架是他们自己打的，还要和其他人分享。不是一两个人，而是100多个人……”

“你误会了。非战斗人员和攻击队员不平等。”

“嗯？”

“攻击队员也就是超能力者，算是公司的股东和老板吧。非战斗人员是我们为了方便而雇佣的劳动者。他们拿工资不分红。取而代之的是公司保险和职员福利。”

“那也会有花好多钱吧……”

“如果每个人给3万元，160人的话，每月就是480万元。抓这家伙一只赚了3000万。”

换算成数字，好像没多少金额。朴智元又补充道。

“而且雇佣费用可以减免税金。对于正规攻击队来说，尽可能雇佣很多的职员更有利益。反正也是要交的税，给职员们这样想。而且他们会在很多方面给予补助。攻击队员只需要安心的狩猎就可以了。从缴税金到管理装备，都是职员们处理的。”

“……原来如此。但是如果这么好的话，为什么在临队里不雇佣那些人呢？”

“因为是临队里那么专业化的维持起来很麻烦吧。临队也有临队的优点比如可以自由地进行狩猎，休息也可以随心所欲。正规攻击队跟公司没什么两样。”

临队和正规队各有好处。临队挣钱少，但想去的时候可以去，正规攻击队挣钱多，而是一种企业化。当然，这是从医师和坦克的立场上说的话。猎人们只要能去狩猎就很感激了，如果能加入正规攻击队就是很幸运的。

政府也鼓励和积极支援组建正规攻击队。这是为了激活国内狩猎市场。因此，对正规攻击队给了很多支援，并减税优惠。因为在正规攻击队雇佣普通职员越多，创造工作岗位的效果也就越大。

刚开始出现怪兽的时候，很多人都绝望了，但到了现在，怪兽和人类的生活却变得密不可分。也有人预测说，如果有一天怪兽们突然全部消失，就会出现世界性的大乱。而且，没有人否认这预测。

那时非战斗人员之间发生了骚乱。几位医师还提高了嗓门。

“什么事？”

申志雄有点害怕。不管怎么说，自己是替补，所以无缘无故地退缩了。

“这个嘛，我打听一下。”

朴智元去了那边。李宥利感到非常为难，就看到这里了。几个攻击队员在抗议。

“看来是因为分配问题。”

玄哲秀挽着胳膊那样说。郑孝珠同意了。

“总是钱的问题。”

“可能是因为我们，很明显。”

过了一会儿，李宥利和几名攻击队员走了过来。她感到困惑。

“我们的攻击队准确地测量每个人的战斗贡献度，并据此分配利润。希望大家能理解这一点。”

“当然了，但是有什么问题吗？”

“申志雄的治愈量太小了，不管怎么说，仪器好像坏了……”

“故障吗？那么容易出故障吗？”

“本来就不怎么出故障，但这只能看作是测量值出了故障。所以我本想用我的职权无视测量值，把它分配给平均值，但因为这个我反对了。对不起。”

申志雄虽然感到不舒服，自尊心也受到了伤害，但没有表露出来。

“可能是因为我本来就是半个医师，我理解。”

“不是那样的问题，治愈量太少了。”

“队长，要不我们来再测一下治愈量吧，这样才能知道是不是机器故障？”

“好吧，测量一下。”

李宥利虽然很为难，但申志雄答应了。即使伤了自尊心，也不能就这样算了。就这样开始了测量治愈量的工作。

“不可能，这是什么意思？”

有人无意中吐了出来，然后急忙收回了话。他不是医师，而是猎人。虽然医师组登了一下那猎人，但并没有否认。

“……”

申志雄受到了冲击。因为自己的治愈量大幅减少了。

本来自己拥有普通医师一半左右的治愈量。但那这又变成了一半。也就是说，自己治愈量只有普通医师的1/4。

“不可能！”

他握紧颤抖的拳头。不敢相信。

“难道能力正在消失吗？”

他浑身哆嗦了一下立马逃了出来。虽然还存在分配问题，但那没关系了。现在重要的是治愈能力正在下降。

我不记得怎么回的家。疯狂地喝了口酒就倒下了。第二天回过神来，发现里面有醒酒汤。餐桌旁还有一沓钱。是郑孝珠带来的。

他去了能力者综合中心。再次测量了治愈量。但结果与昨天没有变化。不，反而比昨天还减少了一点。

郑孝珠来电话了。

“……孝珠，你在哪里？”

“……帕拉龙这边来了。”

“玄哲秀也一起？”

“……嗯。”

她充满了歉意。在帕拉龙，抛下我只有两个人去替补了。虽然很羞耻，但这不是埋怨谁的事情。即使自己是队长，也会做出同样的决定。

“哥哥，我们见面吧。”

崔贤珠来电话了。他开车去了崔贤珠的家。她在家等着。

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她真漂亮。拿出茶的样子也很文静。不过他只能像犯罪的人一样不敢直视她的脸。如果崔贤珠知道治愈能力正在消失的话会怎么样呢？

“听说了。”

“……什么，什么？”

“哥哥的治愈能力下降了。”

“……”

“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能参加狩猎吗？需要找新的医师的程度吗？”

崔贤珠只对狩猎感兴趣。只担心狩猎。根本没有关心男朋友所受到的挫折。他也深切地感受到了这一点。

他想起了综合中心做出的诊断。咬紧牙关把手伸进口袋摸了摸戒指盒。来这里之前购买的。

想到了第一次见面。自己利用医师的身份夺走了她的第一次。就这样交往了。喜欢她是事实，所以他总是有一种欠她似的感觉。

“贤珠。”

“嗯，哥哥。”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对你乱来……真的很抱歉，我道歉。”

“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我真的很喜欢你。”

他伸出戒指。崔贤珠没有接戒指，只是呆呆地看着他。

“哥哥，你怎么突然这样？”

“这是一次需要整理的事情。第一次见面就乱来的事情，我一直觉得很抱歉。”

“哥哥，不会吧？”

“我……可能以后不能参加狩猎了。在医疗中心当助理医师。”

他咬紧了牙一瞬间成了落魄的身世。

“但我确实喜欢你。即使不能一起去参加狩猎，我以后也想继续做你的男朋友。”

有时在电影里，男人因为失去了所拥有的东西而放弃爱人，这样看似很酷。申志雄认为那是不对的。

和崔贤珠的开始的时候很糟糕。越是这样，他越觉得应该向她展示真心，努力。所以坦率地吐露了自己的心声。第一次见面时犯下的错误也正式道歉。

崔贤珠的表情变得非常冷淡。她悄悄地把戒指盒又递给他。

对不起，哥哥。

“贤珠。”

“我们最好花点时间想想。”

他心情沉重。一方面想到了她会这样的回答。在这里再纠缠下去的话只会让自己变得更悲惨。而且自己连那样的资格都没有。就像惩罚我一样。

几个星期过去了。崔贤珠没有联系。他猜到了分手。但还是要正式结束。我应该被她甩。

“我们见个面吧。”

“不太想见。”

“最后见个面吧。”

“……”

听到最后一句话，崔贤珠最终答应了。就这样两人时隔3周的时间再次见面。崔贤珠看起来比以前更漂亮。就像和自己分开是件好事一样。

“对不起。”

“什么？”

“一开始，因为我是医师，所以对你很随便。除此之外，一切都……”

“我没事，那是我的选择。”

“……”

“而且没有联系也是我的选择。”

申志雄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不想面对的瞬间到来了。就像练习了几次一样，他用颤抖的声音说了出来。

“保重，一定要实现你的梦想。”

“嗯，谢谢，哥哥也保重。”

就这样两人分手了。那天晚上他和郑孝珠喝了一整夜的酒。

“我现在也是失业者了。”

喝得酩酊大醉的郑孝珠很痛快地笑着说。两人靠着肩膀继续碰酒杯。

“现在我也要结束狩猎的生活了，我得找份新工作。”

这是郑孝珠的牢骚。李宥利邀请玄哲秀正式加入了帕拉龙。正因为如此，郑孝珠突然成了失业者。几乎没有临队想要半个坦克。正规攻击队也是如此。也就申志雄是医师的时候可以作为跟班参加狩猎，但现在他也不能参加了。

“我们前世是兄妹吗？怎么这么像？”

“是啊。志雄，你是半个医师，我是半个坦克。嘻嘻，怎么会这么像呢？”

“孝珠，你喝醉了。”

“你觉得你没醉吗？”

郑孝珠打了个嗝，身体靠在他身上一样倒下了。她愣愣地嘟囔着。

“你，被甩了也活该。”

“……”

“因为你是医师而交往的女人，如果你不是医师的话，当然会踢你……当然会……”

两人面对面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