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个国家？”

“这还不清楚。”

“全基赫好像嘴很紧啊。”

“……他自杀了，在护送的途中。”

申志雄的脸色僵硬了。他沉重地抚摸着全基赫搜到的存款单。

蓝色结晶体被扔进了火坑里，但结果卓越攻击队并没有损失什么。最初卓越攻击队想要的是钱，无名存款单送到了卓越攻击队的手中。而全基赫的例子将是一个很好的先例。

申志雄告知了原委，并向攻击队员分发了价值80亿元的存款单。队员们已经知道了全基赫是故意做出的事然后要出国的，但还是喜欢58亿增加到80亿元。

由于没有死亡，坦克和猎人被减免了税金，申志雄将减免额的70作为自己的那一部分。多亏了这钱，还清了欠国家的债，还剩下很多钱。但是心情不仅不轻松，反而沉重。

‘要制定准确的对策。不能再发生这种事了。’

价值数十亿元的蓝色结晶体。作为猎人，这还是值得冒着生命危险再次引起归属反应的。虽然树立了明确的先例，但没法保证不再发生同样的事故。以此为教训，申志雄深刻反省了作为攻击队长的自己。

“我认为不能再发生那样的事情了，所以对攻击队的内部规定进行了严格的修改。”

申志雄在租用酒店大厅举行的攻击队全体会议上发表了演讲。队员们注视着屏幕上出现的修订内规。

“如果确认了红级怪兽死亡，除了主坦克以外，所有攻击队都必须离开怪兽尸体至少10米以上。如果有队员无视这一点，接近尸体或结晶体的话，就视为瞄准了结晶体，任何人都可以立即攻击。”

“万一打死了呢？”

“强盗抢劫时候，你会担心强盗死而不反击吗？”

“……”

“不接近结晶体触碰就可以了。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容忍触碰结晶体。”

有人举手了。

“为什么不包括主坦克？”

“这是为了保护结晶体被有心人劫持的最后保险。”

“如果主坦克不小心碰了结晶体，会怎么样？”

“没有那种事。”

申志雄觉得这个人脑袋有点问题。其他队员似乎也一样苦笑着。

郑孝珠和申志雄是恋人关系。她是跟攻击队的主人一样的位置。那样的人物不可能做对攻击队有害的事情，不是吗？说实话，即使真的发生那样的事情，他们也是有偿还能力，所以不用担心。

如果可以攻击任何接近蓝色结晶体的人，那么袭击者可能会死亡。虽然这一点是否违法引发了争议，但南基哲建议，根据现行法律上，应该没有太大的道理。

蓝色结晶体是攻击队的财产，想私自拥有它的人是罪犯。也就是说，为了保护攻击队的财产而攻击犯罪分子是正当防卫。虽然有过度防御的忧虑。

“全基赫在外国的贿赂下，为了占据蓝色结晶体而做了那样的事情。不能保证以后不再发生那样的事情了。所以我们所有人都应该齐心协力严肃对待，千万不要接近结晶体。”

“好的。”

“由于内部原因，我们将几周后再进行狩猎。这段时间可以进行正规攻击队或临队的活动。”

一般正规攻击队禁止加入多个正规攻击队。但是申志雄并没有制止其他队员。也就是说，只要保证卓越攻击队的日程，就没有任何问题。

有趣的是，卓越攻击队员大部分都在其他正规攻击队里的人员，这些正规攻击队还默认了队员加入卓越攻击队。

通过红级怪兽的狩猎成功，卓越攻击队名副其实地成为了世界第一的攻击队。与这样的攻击队建立关系，对其他正规攻击队来说也是有很大的好处。所以虽然有禁止规定，但却无视攻击队内部规定。

“希望能再打一只红级怪兽，可以不休息呢。”

“没办法。可能是因为内部调查问题吧？在调查我们中有没有像全基赫一样被国外贿赂的人之前，不会进行狩猎。”

“也是，应该是吧。”

“顺便问一句，到底是哪个国家？有猜测的吗？”

“这个嘛？我猜的地方太多了。首先，r国本来就不喜欢我们国家的发展，而且也是竞争关系，所以很有可能，漂亮国也完全可以这样，还有欧洲和英国……”

队员们的叽叽咕咕还是老样子。虽然新定了狩猎结束后除了主坦克以外任何接近结晶体的人都可以攻击的规定，但也需要下次狩猎前进行家庭内部管制。政府已经在全力调查卓越攻击队队员的周边情况。调查彻底之前，狩猎一直处于保留状态。

申志雄再次见到了南基哲。

“有其他发现吗？”

“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物证。做法很阴险没有留下任何东西。”

“那就不知道是哪个国家干的了。”

“对不起，还有别的问题，所以邀请您见面了。”

“是什么？”

“因为蓝色结晶体供应问题。”

结晶体可以说是新资源。是掌握世界经济霸权的新物质。与相对容易获得的绿色结晶体不同，蓝色结晶体与国家战略物资一样。是比铀更严格控制的物质。

一个蓝色结晶体就可以承受大型核电站一年的电力。与建设费用高达数百亿元的核电站相比，结晶体的转换装置费用便宜的根本不用算出来。也没有环境污染。

也就是说，如果有20个价值50亿元的蓝色结晶体，就可以安全、无污染地提供20年的核电站的电力。只要有几百万的转换装置就可以了。剩下的利用现有的输电设施就可以了。

“我国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可利用的蓝色结晶体。所以处于竞争关系的结晶体流通企业正在展开激烈的竞争。您应该知道，我国最大的结晶体流通企业是skk能源。”

“嗯，但是？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

“上级希望不要把蓝色结晶体交给skk企业。”

skk能源曾是国内最大的炼油企业，自从结晶体出现后，skk能源变身为结晶体流通企业，并取得了辉煌的成功。h国有3家大型企业，但其中领先的是skk能源。

“怎么了？但那里办事又快，付款也很明确，所以在狩猎界很受欢迎。”

“即使是为了国家，过度垄断也不好。”

“姜议员说的吗？”

南基哲只是微微一笑。用无言代替肯定。

“那有没有推荐的企业？”

“没有推荐的，只要不是skk能源就可以了。”

“这是具有强制性的命令吗？”

“怎么可能。不能向外界透露的，非正式的劝告，就当是建议吧。”

“嗯……我会参考的。”

申志雄不以为然。独占？市场？那不关自己的事。安全地完成狩猎，只要能以原价出售结晶体就行了。

钱是万能的。申志雄真切地感受到了这句话。他利用专业代办人办了两张伪造的护照。果然人家是专业的。只要钱给到位，就不会问乱七八糟的，处理事也不会有瑕疵。

他制造伪装身份是为了在黑市上偷偷地把结晶体加工成装备。利用这种渠道的猎人在全世界也相当多。偶然或非法获得的结晶体加工成装备。

在这个过程中，申志雄听到了一个有趣的故事。还是通过中间人的嘴。

“把装备分为a、b、c级，其实和结晶体的质量几乎没有关系。根据制作中使用的结晶体的数量来划分装备的等级。以25人怪兽为标准，如果用一个结晶体加工的话，分为a级、使用二分之一的话，分为b级、使用三分之一的话，就会变成c级。当然每个怪兽的结晶体大小有微妙的差异，这体现为鉴定价的差异。”

“哦，是吗？第一次听说。”

“事实上，a级装备是8到9000万元，这完全是暴利，因为成本只有2500万左右。”

这是申志雄没听说过的知识。也许这也不是什么大秘密，中间人给我讲了这样那样的故事。

“我在这边做了20年的中介业务，对装备加工最安全的国家是r国。不管怎么说，r国是狩猎发达国家。我国只有1个工程设备，而且是国家直属管理的，r国工程设备超过数十个。大部分由民间企业管理。”

“漂亮国怎么样？”

“漂亮国是使用工程设备的话所有记录都会留下。所以想利用黑市的人都不太愿意。”

“r国是最安全的吗？”

“是的，但是很贵。”

竟然是偷偷加工结晶体最安全的国家。感觉到奇妙的不平衡。

申志雄决定去r国。虽然因独岛问题等与h国发生摩擦而感到不便，但不是说最安全的国家吗？而且以伪造的身份入境，也没什么大问题。像郑孝珠这样强力的保镖也一起去。

即便如此，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以特殊装扮去见了中间人，付款也只用了现金。伪造护照上使用的照片也化装后照的相。从记录上看，申志雄从未离开过h国，也从未访问过r国。

和郑孝珠手拉手通过机场大门时，内心还是很紧张。幸好没出什么问题就过去了。登上客机客舱的瞬间，他叹出了忍耐的深呼吸。

“噗哈，现在好像活过来了。”

“别抖了，我看着都提心吊胆的。”

“我有那么紧张吗？”

“幸好职员没觉得奇怪。”

从伪造身份来看，两人是正在度蜜月环游世界的亚籍漂亮国夫妇。申志雄嗤嗤笑着把手伸进口袋。摸到了属于自己的蓝色结晶体。由于结晶体不会被机场检查台检测到，所以可以安全地拿着移动。

事实上，装备加工并不是民间禁止的事情。但如果使用国内设备加工的话，会被曝光防护罩可以用装备加强。为了隐瞒这一点，他无奈的选择了海外黑市。

说的是黑市，各国政府为了搞活经济，在一定程度上默认了装备工程。取而代之的是，严格控制着结晶体的买卖。当然，在脱离政府视线的地方，仍然进行着结晶体的交易。连漂亮国也举起双手说结晶体黑市是无法控制的市场。

有趣的是，发达国家的r国是结晶体黑市的最大国际集市。r国政府表面上假装制裁黑市，背后却勾结黑社会，以阴谋诡计的支持黑市。因为黑市越大，黑钱也越多，也会联系到r国的经济。

所以“r国的黑市比漂亮国的合法市场更合理、更安全。”甚至有这样的话。

“要花很多钱吗？”

“1000万的话就可以做装备了吧？”

志雄你，还剩多少钱？

“不知道，孝珠你不是很清楚吗？”

“上次你那份收的是125亿，坦克和猎人的免税额是2231亿，欠国家的债是88亿……还剩1476亿左右？”

以前是做梦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般的钱。这种程度的话连富翁都不羡慕吧？

红级怪兽的狩猎成功扭转了高额债务的人生。所以申志雄可以出国做一直想加工的s级装备。反正攻击队为了进行内部调查，暂时保不能狩猎。

“看来真的像新婚旅行，是吧？”

“哎呀，这孩子。”

虽然脸红了，但似乎并不讨厌，微微地扭了扭身子。那个样子又很可爱。

“既然来了，就好好休息几天再走吧？听说r国温泉比较好。”

“好吧？”

“希望这边也出现红级怪兽。”

“怎么了？你想出面杀红级怪兽赚钱吗？”

“不，我想参观一下。我们为什么要出面？”

不管怎样，两人为了在黑市加工s级装备，以伪装身份访问的。身份暴露的事情一概不能做。即使真的发生那样的事情，也没有理由出面，因为这里又不是自己的国家。

“爸爸，妈妈还好吗？”

“嗯，听说国家会替我们安排了秘密警卫。听说孝珠你父母那边也给安排了。”

“我也听说了，但是爸爸妈妈，是不是应该去看一次？”

“这么快就要打招呼吗？”

“……不喜欢吗？”

郑孝珠看起来有点紧张。不知道这一点的申志雄泰然自若地回答。

“不，我怕取笑我。两家都知道你和我是很长时间的朋友，如果说我和孝珠同居了，他们会取笑我吧？一想到取笑我到底什么时候对上眼的，哎呦，真可怕。”

面对这样的的反应，郑孝珠放松了下来。

“对了，爸爸好像不想种稻了，想种水果，给你准备一个水果农场怎么样？”

“是吗？爸爸为什么不跟我说那样的话呢？”

“因为他们认为你是猎人。爸爸也很清楚猎人赚不到钱。为什么没有告诉他们啊？”

“我本来过一段时间要说的。打算等赚了很多钱再告诉他们的。但是爸爸好奇怪。为什么不跟我说水果农场的事，却对你说？”

“你不知道吗？你父亲比你更信任我，更依赖我。说我比你更像亲生的孩子。”

“我会叛逆的。我会按照爸爸的意愿成为不孝子的。”

“别这样，每天都为你担心着呢。”

郑孝珠咯咯笑着哄了他。故意皱着眉头的申志雄也轻松了下来。他不擅长对付孝珠的撒娇。不，孝珠就是这样驯服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