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大厅里。
蜘蛛有些癫狂。
“种子!我的种子去哪了?”
在蛋糕专柜处。
四只手疯狂的抓着各种蛋糕分别往两个头前面送。
两张大嘴来者不拒的疯狂拒绝。
“我感受不到种子的气息了!我的种子呢?我的神位,谁都夺不走!”
现在的蜘蛛,四只眼睛如同鱼泡般外突,由于两个脑袋互相挤压,反而正前方成为了他的视野盲区。
就这样跌跌撞撞的,撞碎了好几堵墙,像只无头苍蝇,也更像蜘蛛,八条腿捣的很快,很快就消失在了一楼大厅。
“诶呀!我说命运呐!”江山哼哼着小调,朝着楼下走去。
“大哥哥,你唱的好难听。”小囡囡捂着耳朵,晃荡着脑袋,一副我受不了了的表情。
“切,不懂欣赏。”江山也摇了摇头,不由感叹,“知己难寻啊!”
!!!
江山突然愣了一下,自己唱的是谁的歌来着?
诶?有这么首歌?
刚刚自己是随口唱的?
有点顺啊,像二人转,但又很摇滚。
不行,这个有点厉害,得记下来,记下来!
江山正脑袋高速运转着,听到了系统的提示。
【你相信命运吗?】
“???啥意思?”江山被突如其来的提示音搞得没头没脑的。
“咋个意思啊?哥!系统哥!”
“你个王八犊子,说话别说一半啊!”
【你要知好歹,不要不识抬举!】
“系统哥!我以为你掉线了呢,快,跟我说说,什么命运啊。”
“诶?咋又不说话了?”
【说什么?】
“命运啊!”
【什么命运?】
……
该死的冷场,一人一系统,愣是没在一个频道上。
“大哥哥,你怎么下去了,我们不管姐姐了吗?刚刚那个黄叔叔,看起来很坏很坏的!”
“叔叔?”江山嘴角扬起,“囡囡可太可爱了,对,就我是哥哥,他们都是叔叔!”
“嗯(表否定语气)”囡囡摇着脑袋说,“妈妈说和爸爸差不多大的叫叔叔,比爸爸大的要叫伯伯!对了,光头伯伯说带囡囡找妈妈的!”
“哇!”小姑娘真的很厉害,说哭就哭的本事,一般演员都来不了,“囡囡要找妈妈!”
“不哭了不哭了!哥哥这不是在带着囡囡找妈妈了嘛?”
“哇!”不哄还好,一哄这孩子就像是被扎破的气球,嚎的更厉害了。
“姐姐!对,姐姐!”江山突然就找到了借口,“姐姐找到囡囡的妈妈了,一会就带妈妈来找囡囡!”
“真的?”眼角还挂着泪滴,却瞬间安静了下来。
这让江山不由嘴角抽了一下,果然女人都是戏精。
还是我家月月好,又单纯,又傻白甜。
嗯。甜吗?
我说甜就甜!
【是该说你运气好呢,还是该说你运气差呢?】
“???你又抽什么风?”
【你要知…】
“知好歹,不要不识抬举,我知道,我知道,系统哥,我跟你开玩笑呢~”
“刚刚你说命运什么的,然后现在又说运气,发生什么事了?”
【什么命运?我说,你刚消化完神性物质,就又有送上门的了。】
“这么好,这次你一定要提前告诉我,别等我踩完再说了。”
“不许再打击报复我,听到了没!系统哥!咱们是好朋友,你帮我我帮你,你不帮我,我还帮你!”
【就没见过废话这么多的!】
“诶?系统哥,话不能这么说,我可是很高冷的,这不是当你是朋友了,诶,对了,系统哥,你说的运气差是指什么?”
【自然是,神性物质战力爆表,而且很…】
“很丑是吧。”
【不要打断我,很没礼…】
“没礼貌,我知道,但我觉得现在逃命要紧!”看着丑陋的,八条腿两个脑袋朝着他飞来,江山一阵恶寒。
从小,看见腿多的东西,江山都觉得瘆得慌。
今天算是小刀剌屁股,开了眼了。
两条腿的人满大街都是,俩胳膊的正常人随处可见。
这两双腿,四条胳膊,顶着俩肉球的是个啥玩意儿啊。
“血!我闻到了我的血!”蜘蛛颤抖着朝着江山的方向扑了过来。
蜘蛛跑了一半突然停了下来。
朝着后背闻了又闻,居然把我的血丢了。
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送给李伟华的血已然消失殆尽,附着在后背上的,只剩下那半颗神种了。
“废物!废物!”蜘蛛突然开始发狂,和自己融合的神性居然是个废物,连自己赐予的血液天赋都能弄丢。
这样的废物居然在自己的后背上,和自己融合了。
“你个废物,把我的血找回来!”只见蜘蛛翻了个身,整个身体翻转了一百八十度。
刚刚在身后的李伟华尸体的头,转到了前面,追着江山的气味,飞驰而去!
……
隐月再次来到了ktv的大厅。
刚刚就觉得有血腥味,这种味道,明显不是怪物的。
那有些铁锈味的腥臭,很显然,是人类的。
而且,比之前更加浓郁。
是从更深处传来的。
“告诉你们,少爷找到真爱了,以后这就是我媳妇,见面得叫少夫人。”
卢宇航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跟在隐月身后。
看到小李常熟了一口气。呆呆地望着隐月,上去对他后脑勺就是一巴掌。
“看什么看,叫少夫人,知道了没?看你那怂样儿!”
“少,少夫人。”
隐月眼神冰冷,转过身来,看着黄毛,“我有未婚夫了,你放尊重点!”
“什么?未婚夫?”黄毛甩了甩自己的头发,“别介啊,少爷我难得遇到真爱,你不会不是处了吧?”
【嗖】
一根圆珠笔顺着黄毛的档就飞了过去,瞬间划开了他的裤子,露出一个滑稽的超人同款红内裤。
“呸!下流!”隐月脸上仿佛写着两个大字,嫌弃!
这么敏感,肯定还是个雏儿,“诶呀,开个玩笑,这么大姑娘了,一点都不识趣。”
黄毛在心里默默地数着时间,等着药效发作。
便面上,想办法,找各种话题。
“你的未婚夫有我帅嘛?真的是,我卢宇航,要钱有钱,要势力有势力,出门在外,谁敢惹我们卢家。”
隐月正准备给黄毛一点教训,便感觉到蹲在一旁的年轻人在拽她的衣角。
“你喝酒了吗?酒里下药了!”虽然很小声,本就安静的大厅,卢宇航听得很是真切。
“对,少爷我下药了,马上,你就是我的女人了,什么狗屁未婚夫,少爷我今天就让你当新娘!”
看着身材曼妙的隐月,卢宇航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跑!”李一亮拽着隐月就朝着ktv深处跑。
实在没办法,毕竟卢宇航就站在门口,能跑的方向就只剩下里面了。
在包间的深处,李一亮喘着粗气。
隐月抽出了被拽着的手,“为什么要跑?”
“他酒里下药了啊,催情的那种。”
“那你为什么要拽着我跑?”隐月的声音冷了几分。
“那可是催情…”李一亮突然明白了什么,“对不起,我这就出去,你把门反锁,没有武器破门,他进不来的。”
隐月看着眼前男生有些慌乱,顿时明白,他其实是好心,“他喝得才是加料的。”
李一亮悬着的心才放下,便又拍了下脑袋,“坏了,柳妹妹!”
“艹!”卢宇航感觉身体十分燥热,跑了几步就停了下来。
环视一圈,那被人穿过的衣服还在试图朝他身边靠。
“滚!你这个脏东西,恶心谁呢!”
学生妹听到这话,本来挂着泪的眼睛,泪水又止不住的流了出来,“卢宇航你的王八蛋,刚才我被人欺负的时候你屁都不敢放一个,现在嫌我脏?你给我解释清楚!”
“解释个屁,你刚才被人玩了半个小时,还有脸回来找我?”
“你给我解释清楚,解释清楚!”
卢宇航已经有些站不稳了,但依旧上去就是一脚,“滚开。”
“柳,柳妹儿,你都答应哥了,哥难受,你就让哥爽一会儿,就一会,很快,很快就好。”
卢宇航跌跌撞撞的就朝着校花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