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异能纹路(1 / 1)

“又特么啃了一天方便面,我真去他的珍珠翡翠象拔蚌!”

王镇南真的破防了。

说好的重生的,怎么和上一世不一样啊。

这什么狗屁太阳风暴什么时候能结束啊。

他突然就有些后悔当初没有好好学习,太阳风暴是个啥玩意儿啊,对人有没有损伤啊。

不行,绝对不行。

咕咚咕咚灌了一大瓶水后。

王镇南把自己整个人都包裹的严严实实,顶着太阳就出去了。

看着街边游荡的身影,王镇南再熟悉不过了。

从这一刻,他才真正感觉,来到了属于自己的主场。

也不需要,什么很牛的武器,一把水果刀,沿着怪物身上青铜色纹路蔓延的方向割开。

怪物应声倒地。

一个,两个,三个。

很快,这条街就被清理干净了。

王镇南的手放在青铜色纹路上,很快,就将其中的能量吸收殆尽。

“唉,实力太高,能量汲取聊胜于无啊。”

“江山,末世来了,你可得好好活着啊。”

按照上一世的剧情,人类是在一个月后才发掘到怪物的弱点是身上那扭曲的纹路的。

至于察觉到纹路可以吸收,那就是更遥远的事了。

在那时,世界上百分之八十的人都已被纹路侵蚀,变成了怪物。

“不知道,怪物弱点的你应该只能夹着尾巴到处逃吧,哈哈哈哈哈~”

其实,这种只是最基本的青铜色怪物。

身上带有其他颜色纹路的怪物,更是拥有各种强大的异能。

记得上一世,军方应对一个身着铠甲的怪物,甚至动用了核武器。

“真是让人绝望的一天。”王镇南回顾着,上一世的经历。

就在那一天,政府被彻底瓦解了。

军方避难所的瓦解,让人们彻底陷入了慌乱与绝望。

逃亡,拖家带口的逃亡,没有食物,也没有可以安静休息的地方。

直到死亡,眼神中的不屈早已被磨灭,那一刻,才是真正的解脱。

“末世才刚刚开始,要是在这时候,能吸收掉一个特殊纹路就好了。”王镇南准备给自己铺路了。

如果特殊纹路的怪物,真正成长起来,现在的王镇南可不够看。

但在末世的初期,他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的自信。

现在的自己,比上一世更强,况且,拥有上一世的经验,困难什么的,根本不存在。

“江山!我的好兄弟,准备好,跪在我身下,唱征服,叫爸爸了吗?”

“你我,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一个普通人,在不知道怎么吸收能量的情况下,只能狼狈逃窜。

“希望我的好兄弟,足够聪明,多藏一段时间~”

“以前,都是你趾高气昂的指使我。这次也该轮到你摇尾乞怜了,哈哈哈哈哈~”

王镇南笑起来是有一些辟邪成分在的。

不能说不好看,只能说是丑的有些离谱。

脑袋上,稀疏的头发,随风摆动。

“这天也太热了,要是能搞个冰系异能就好了。”

“可惜上一世,没人能摸透,双异能的解锁原理。为了更强,冰系异能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自己的狂化天赋,需要一个更契合的异能。

上一世,没有异能,是他的痛。

以他现在的实力,或许可以尽情挑选了。

回顾着上一世,强者榜单。

“第一名,好像是叫暗杀姬,天赋火,异能隐匿,可惜是个傻子,为了保护平民被反噬了。”

“那妞儿,身材绝了,就是没人看到过长什么样子,嗯,就那腰,那腿,啧啧啧,勉强能配得上我吧。要是有机会碰上了,给她个机会。”

“隐匿异能和我的狂化也不适配,我俩没有利益冲突,真想看看我未来的媳妇儿长什么样啊。”

“第二名,霸王。天赋神力,异能是赋能。上一世那方天画戟也是抡的有模有样的。”

“就是智力有限,谁家霸王拿方天画戟啊。这种智商的,以后收了当条狗,看谁不顺眼,关门,放霸王!”

“我家狗叫霸王,你听听,多霸气!”

“赋能是把武器附着上各种能量,可惜霸王太笨了,到最后也没能玩出花来。”

“赋能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正在一本正经思索的王镇南呆了一下。

“嘶,不对啊!”

“之所以上一世,什么隐匿赋能能上榜,纯纯是因为好的异能根本没办法获取,那些怪物太强了,根本打不过。”

“但现在不一样啊,我足够强!我考虑什么人类战力榜!”

“我应该从怪堆里挑一个嘛~”

“嘿嘿嘿,那个铠甲就很适合我!”

“狂化之后,依旧没人能破我的防,核弹都炸不动,还反手灭掉了军区避难所,铠甲一定不止是防御那么简单,嘿,嘿嘿,铠甲,狂化,灭掉军区避难所。”

王镇南,站直身板,左手一抬,瞬间就起范了,紧接着大手一挥。

潇洒的说一句,“我无敌,你随意!”

风中,稀疏的几根头发迎风飘荡~

不远处的仓库里,一个头发茂密的年轻人,拿着单筒望远镜,看的津津有味。

随后歪着头喊下边的同事,“诶?晨哥,你快来看,那边有个傻子!”

陈晨摆弄着手里的复合弓,淡淡道,“也就你心大,这时候还有空研究傻子,让你望风,不是让你看戏的。”

“不是不是”年轻人疯狂摆手,“这个傻子,把门口那三个怪物解决了。”

“什么?”陈晨一个纵身,抓住梯子的中间位置,三两下,就从地上,爬到了厂房的制高点。

……

……

俩人,拿着长筒望远镜,看了一会,然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这确实是个傻子。”陈晨很是嫌弃,“但这人,有点意思啊。”

“之前我用复合弓试过了,那怪物,根本就打不死。钉在墙上也没用。”

“可不是嘛,要不是晨哥,我们都交代了。”年轻人想到当时的状况还是心有余悸。

“话说,晨哥,你这么厉害,咋跑这当分拣员来了。”

“就你这弓,玩的出神入化的,参加奥运会,不得秒杀他们!”

“你啊,就是太肤浅。”陈晨戳了戳年轻人的脑袋,“人这一辈子,不一定非要做个栋梁,一砖一瓦,一花一叶,世界这么大,乱七八糟的工作那么多,总要有人做。”

“人生,就像是一场游戏,多尝试,等到梦醒了,到底是黄粱一梦,还是一梦黄粱,谁有说得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