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缓缓铺展开来,陶盼儿结束了店铺的忙碌,手中捧着一盒香气扑鼻的板栗糕,脚步轻快地迈向罗衣坊。她推开门扉,轻车熟路地走进晓棠的闺房,眼中闪烁着难掩的兴奋:“晓棠,今日那位风华绝代的公子,又来我们陶然斋了。他举止间尽显文雅,身姿如松,那种独特的气质和俊朗的相貌,真是令人过目难忘。”
晓棠原本正沉浸在书卷之中,见陶盼儿到来,她轻轻放下手中的书卷,抬起头,含笑望向陶盼儿。陶盼儿依旧难掩激动之情,继续说道:“晓棠,我现在越发相信,有些男子的俊逸,足以与世间佳人媲美。我在陶然斋这些年,见过无数俊男美女,但论及容貌,除了你晓棠,当真是无人能出其右了。”
晓棠恬静地微笑着,望着陶盼儿。陶盼儿将手中的糕点放在桌上,笑着说道:“这是今日的板栗糕,我特意为你留了几块,你快尝尝。”
嘉琴原本已沉浸在甜美的梦乡,被陶盼儿口中的“俊逸”话题吸引,披上温暖的棉衣,也来到了晓棠的闺房。一眼瞥见桌上的糕点,她眸中闪过一丝亮光,快步走过去,拿起一块放入口中,边吃边含糊地说道:“什么俊逸不俊逸的,对我来说,还是这美味糕点来得实在。”
宝月正在厨房中精心煮制着一壶晓棠喜爱的枇杷白茶,她小心翼翼地用托盘托着茶水,步入了房间。晓棠见状,笑道:“宝月,辛苦你了,给我娘送一杯茶和一块糕点去吧。”宝月依言倒了一杯茶,精心挑选了一块糕点,然后悄然离去。稍后,她回到房间,与嘉琴一同坐在床沿上。在摇曳的烛光下,四个女孩围坐一团,品尝着美味的糕点,啜饮着热腾腾的茶,欢声笑语,享受着一天忙碌后的宁静时光。烛光在夜色中摇曳生姿,为这温馨的场景增添了几分朦胧的美感。
陶盼儿调皮地眨了眨眼,问向晓棠:“晓棠,你得说实话,你是喜欢那种相貌俊美的,还是相貌平平的?”晓棠笑着回应道:“自然是喜欢俊美的,看着都赏心悦目。”此言一出,屋内顿时响起了女孩们欢快的笑声,青春的欢乐与温馨在夜色中回荡。
而在南平王府的另一角,却是一片宁静祥和。以宁端坐于闺房内,专心致志地挥毫泼墨,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墨香。长时间的书写让她感到些许疲倦,肚子也适时地叫了起来。她轻轻搁下笔,轻声唤道:“小茴,我饿了,你去厨房为我取些吃食来。”小茴应声而去,穿过王府幽深而静谧的回廊,来到了厨房。不一会儿,她端回了一碟精致的桃花酥,放在以宁的书案上。以宁轻取一块糕点,细细品味,只觉得口齿留香,不禁称赞道:“这糕点真是美味,莫非是厨房新制的?”小茴回答道:“听厨房的人说,这是王爷外出时带回来的。”以宁轻声道:“王兄这几日,总带回些糕点来。此时,王兄想必在书房,我们带着这桃花酥去看看他。”
以宁起身,朝钟以安的书房走去,小茴捧着桃花酥紧随其后。来到书斋院门处,只见天风和扫云在门外守候。见她们到来,天风恭敬地行礼道:“见过以宁小姐。”以宁微笑道:“我来给王兄送些糕点。”天风回答道:“王爷正在与人商谈政事。”以宁轻笑道:“那便劳烦天风将这桃花酥送与王兄。”天风应了,从小茴手中接过托盘,走入院中,轻轻敲门,得到钟以安的应允后,走了进去。
书房内,钟以安正与金斌山和袁关春二人商谈政事。金斌山沉声说道:“王爷,下官在核查汉州税赋时,发现了一处颇为可疑的情况。汤家的产业税赋,经过比对核算,存在显著的差异。这些差异并非简单的误差,而是经过精心策划的隐瞒,数额之大,令人震惊。”他顿了一顿,继续说道:“下官深知,税赋之事关乎国计民生,与百姓的福祉息息相关。汤家作为汉州的名门望族,其产业遍布各地,影响深远。若确实存在税赋隐瞒的情况,背后必然隐藏着更深层次的秘密。卑职担忧,这可能不仅仅是一起简单的偷税漏税事件,而是牵涉到一场错综复杂的利益博弈与权力斗争。”